兩人坐上了電梯,此時因為現在是半晌的上班時間,電梯里沒什麼人,只有他們兩個。
“你為什麼把我哥安排在這里?”不由得問道。
他掃了一眼,語氣淡然道,“沒怎麼特意,巧合,不過你放心這里雖然看上去簡陋,不過我給管安排的應該還算可以,算不得委屈。”
這話倒是一點都不懷疑,畢竟憑借他的實力,想要怎麼安排,還是很隨意的。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這一切也不是他必須要做的,心中還是很激的。
“謝……”還想說什麼。
不過他卻只是笑了笑,“今天你已經對我說了很多次謝了,我們之間其實不需要。”
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他的心思,可是還有自己的顧慮。
總不能因為,就讓他跟家里的關系鬧崩了,知道在他心里老爺子的位置。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四樓,他上前打開房門。
一進去,就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人迎了出來,打扮的很是利落干凈。
“先生回來了,吳醫生剛走,已經看過他了,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人笑著說道。
他點了點頭,帶著一起進去,“這是陳嫂,在這里負責照顧管的日常起居。”
聽了連忙謝,“謝謝你了陳嫂,我哥這段時間沒麻煩您。”
聽這麼稱呼,陳嫂已經明白了大半,“這是說的哪里話,再說了,我在這里可是聽過管先生說過不關于你的事,也知道靳先生一直都很關心你和管先生。”
說著,已經帶著他們兩個去了管的臥室,到了門口的時候,放輕了腳步,“管先生剛剛吃過東西休息下了,不知道現在醒了沒有……”
的話音剛落,就聽里面說道,“陳嫂,有人過來了嗎?”
話說管在這里悶了這麼長時間,只覺得上都要發霉了,還好平時陳嫂和吳醫生經常跟他說說話,不然他覺自己腦子都快秀逗了。
此時聽到門口有說話聲,他是有些高興的。
“哥……”管月沒等陳嫂應聲,就已經忍不住喊了一聲。
而房間里面,管聽到這一聲他期盼已久的聲音,只覺得恍如夢中一般。
“月月……月月!”一邊說著,他就要掙扎著下床。
還好三人此時也進了房間,見狀趕把他都上了床,讓他躺好。
“你才恢復,好好靜養。”管月強忍著鼻尖的酸楚說道。
管怎麼能夠平靜的下來?
他的抓住的手,仿佛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來,不過到了邊卻什麼都說不出口,只是一雙眼睛地盯著,仿佛害怕這一切只是做夢,下一秒就會看不到妹妹了一般。
“哥,原諒我這麼長時間沒過來看你,醫生說擔心你剛剛醒來,緒起伏太大對不好,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跟管解釋道。
而管又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的事生氣?
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已經淚流滿面了,一手了一下,然后說道,“你別這麼說,如果不是因為你,不是因為靳總,我恐怕也活不到這個時候。”
說起這個,他的眼中頓時冒出來了一團怒火,就連手上都在微微用力。
“靳東旭現在怎麼樣?”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直接問道。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旁邊的靳川。
而靳川也沒有立刻說話。
只聽管繼續說道,“有些事我不想跟你們說,不過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不想給妹妹增添太多煩惱,畢竟靳東旭是靳家的人,而今天妹妹跟著靳川一起過來,他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人之間應該是沒什麼,關系好的。
所以,父母的仇,還有他和靳東旭之間的仇,他只想自己去理,免得影響了妹妹和靳家之間的關系。
他希妹妹可以幸福,希可以為撐起來一片天。
沉默片刻,管月終于開了口,不想瞞哥哥太多。
“其實我都已經知道了。”直接說道。
聽這麼說,管愣了一下,不知道說的究竟什麼意思,又怕說多了太多,給妹妹徒增煩惱。
他只是定定的看著,等著的下文。
只聽說道,“父母當年的車禍,還有你之前的失足落水,還有………”
說到這里,頓了頓,有些事不想跟他說,畢竟都已經過去了,就算是說出來了,也只是讓他懊悔。
“總之很多事都跟靳東旭有關系,這些我都是知道的,你放心,現在他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父母的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說道。
管的眸變了又變,他沒想到自己出事之后,竟然知道了這麼多,想必中間也一定發生了很多事。
一想到妹妹經歷了很多,他只覺得心中作痛。
他攥著妹妹的手,聲音有些哽咽,“我……都是哥哥不好……你這段時間肯定了不苦……”
卻只是輕松一笑,聳了聳肩,“哥,你別這麼說,我知道的那些真相還都是靳川告訴我的,我這段時間其實也沒做什麼,都是他在忙前忙后的……”
一邊說著,還對靳川示了示意,“不信,你可以問問。”
管的視線轉而落在了靳川的上,那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從他這里得到確認,看看妹妹這段時間是不是做了很多事,吃了很多苦。
畢竟靳東旭是什麼人,他可是靳家二,想要調查他的事,想要把他送進去,談何容易?
如果只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必定會到很多困難,遭到很多的苦楚。
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真的是靳川把靳東旭給抓住的,那這件事似乎也并沒有那麼簡單。
畢竟他可是靳家長孫,又掌管著靳家這麼多的產業,如今他了自己家里的人,怕是家族里很多不服他的人會暗地里給他使什麼招。
那以后他們兩個的日子怕是也沒那麼好過。
想到這些,他眸中滿是擔憂,看向了管月,“你……都是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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