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樓大廳休息室。
周北城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菲薄的微微揚起。
“周北宴這回真是踩到鐵釘子了,夏小姐心意已決,這婚離定了。”
剛他看到周北宴的車子停在公司外面,第一時間上樓匯報,周北城一聽到消息,顧不上還在開國際會議,中途結束離開。
一下樓就看到周北宴和夏星拉拉扯扯。
元澤本以為,周北宴這麼好耐心哄著夏星,他們這對夫妻有可能原地復合。
沒想,夏星態度冷淡,不給周北宴半點機會。
“這周北宴也夠卑鄙,竟然用跟蹤這一招,也幸好天是二爺你的地盤,不然還真讓他給闖進來了。”
一發現周北宴出現,元澤可是下了狠命令,讓保安嚴格守著不放人進來。
天集團和周氏集團雖沒有合作往來,兩家公司勢力相當,周北宴還不至于冒險得罪天。
“他已經知道夏星在這里上班,以后不可避免會找上門,安排下去,只要是周北宴求見,一一律拒絕攔截。”
周北城早就料到會有這天。
周北宴從不是好對付之人。
夏星突然不他,自然能激發他的不爽和占有。
這段時間,他大概率會經常出現在天樓下,又或者,利用其他手段和天達到某種合作協議。
“我馬上安排幾個手好點的保鏢守在門口,絕不會讓周北宴邁大門半步。”元澤說完,立馬去打電話。
保安肯定攔不住周北宴的。
得找幾個強壯,能打的。
周北城看著夏星的車影消失不見,而周北宴的車子又追了上去,立馬朝著外面走。
“馬上去備車,回悅瀾灣。”
不出意外,周北城這是準備跟蹤到底,順藤瓜找到夏星的住了。
夜風天高,路上車子并不多。
夏星一開始沒太注意,后面約覺有車子跟蹤。
天暗看不清車牌號,卻能知道是一輛黑車。
不出意外,又是周北宴。
夏星猜測,男人想知道的住,故意在十字路口掉頭,然后帶著他在四周圍轉圈圈。
周北宴沒什麼耐心,時間一久,他肯定會放棄的。
可這一次不同,周北宴就像是狗皮膏藥似的,死纏著不放。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又累又乏,現在就想回去洗個澡睡個好覺。
周北宴繼續這麼跟著,還不知道和他周旋到什麼時候。
急之下,夏星拿出手機,給蘇雪姍打了一通電話。
“周北宴對我糾纏不清,蘇小姐還是管管吧。”
蘇雪姍剛洗完澡出來,今晚秦深有場手不開,一個人在家寂寞空虛要命。
接到夏星的電話,水洗過后的臉很是慘白。
夏星沒和多廢話,說完之后切斷,又在原地轉了幾圈。
不久之后,明顯發現后面的車子速度降下來,而后,一個猛轉彎掉頭離開。
夏星輕笑。
對付周北宴。
還得用蘇雪姍。
百試百靈。
尾一甩掉,夏星重新駛回了正軌,朝著悅瀾灣方向而去。
后,黑車再次追了上來。
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是林遠。
至于周北宴剛在半路上下車,直接打的離開了。
夏星并不知道的是,的車子進了悅瀾灣之后,林遠第一時間打電話向周北宴匯報。
“周,太太就住在悅瀾灣。”
正趕去找蘇雪姍的男人聞言,臉上更為難看。
悅瀾灣是附近最為高級的公寓。
寸土寸金。
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夏星又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去查清楚住在哪一棟哪一戶,把鄰居的房子給我買下來。”男人聲音很重,卻難掩激。
只要他為夏星的鄰居,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夏星一定會重新上他的。
“我馬上去辦。”
林遠掛斷了電話,抬頭看了看樓上亮燈,不清楚周總這麼做用意何為。
明明就不喜歡夏星,離婚了和蘇小姐在一起不是更好,偏偏還要繼續糾纏夏星。
現在還為了夏星,要買下悅瀾灣的房子?
不得不說,夏星是真有手段。
以前用鬧這一招,現在直接玩擒故縱,離婚當籌碼。
那以后豈不是要給周總戴綠帽了?
不遠,一輛深灰邁赫停在綠化帶旁,車窗半敞,坐在后座的男人將外面的一舉一收眼中。
元澤過后視鏡看向男人的臉,凝聲道:“爺,周北宴已經發現夏小姐的住,需要將夏小姐轉移麼?”
周北城擺了擺手,“不必,他能找到這里來,證明他對夏星心不死,不管夏星轉移哪里去,他都有辦法挖出夏星的下落。”
何況,以夏星的脾氣,不見得會離開。
“我估計,周北宴也要買這里的房子,和你們當鄰居了。”元澤了眉心,這以后周北宴真要住來這里,可有的玩了。
元澤能想到的,周北城自然也猜到了,他抬頭看向十七樓方向,那扇窗戶依然著。
該來的總會來。
躲也躲不掉!
……
翌日清早。
晨正好。
夏星準時醒來,了懶腰下床,拉開窗簾走出臺門。
自從有了這個小花園,早上的第一件事先給花澆水。
“早!”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悉的男音。
夏星心頭大跳,轉頭看向右手邊,登時,整個人被嚇不輕,“周,周北宴,你怎麼在這?”
“我買房子在這里,以后我們就是鄰居了。”周北宴勾著角,眼底笑容得意。
夏星算是懂了。
昨晚上還是暴了。
可沒想到周北宴這般不要臉,竟然跑來這里買房子,還在隔壁。
一想到以后和他隔著一面墻,夏星就覺得窒息。
“周總真是有錢沒地方花,好好的高級別墅不住,跑來這里住二手房,就不怕降低您的生活質量?”
夏星的腦子閃過一個想法,想要將臺封起來。
可這套房子不是的,也只能想想而已。
周北宴趴在臺上,心看似不錯,“這里的環境不錯,住著舒適的。”
夏星:“……”
他是舒服了,從頭到腳都不舒坦。
“以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周北宴落落大方,臉上還擒著淡淡的笑意。
他穿著白襯,袖口半挽,手里還端著一杯熱咖啡。
距離得近,夏星聞得出來,是他一貫喝的藍山。
“不必了!”
夏星冷漠回應,轉進了房間。
就算有事,找誰幫忙都行,但絕對不會去求周北宴。
“夏星,”
周北宴沖著背影喊,“我要重新追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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