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怔了一下,嘆了口氣,“其實爺的況是好是壞,為了不讓外人趁虛而,我們爺平日里還是需要正常上班,只有這樣才不會被公司那些虎視眈眈的老元老給看出來。”
阮安暖雖然知道一點穆遠川失憶的消息,但是卻不知道他傷的這麼嚴重。
“穆老爺,您讓我們去看看他吧。”
低頭,溫聲道,“說到底,穆爺生病,跟我還有一定關系。”
穆老爺詫異,“為什麼這麼說?”
“這……”阮安暖雖然不愿意提,可還是照實說了,穆老爺聽說了來龍去脈,臉比之前更加沉。
管家看了眼穆老爺,“老爺,要不就讓阮小姐上去看看吧……”
“不行,”穆老爺搖頭,“遠川現在需要靜養。”
“可是爺這幾天晚上每天都在喊傅小姐的名字……”
管家明顯有些局促,“要是傅小姐出現了,說不定爺的況會好點。”
穆老爺猶豫了。
“穆老爺,”阮安暖見狀趕忙著補道,“您如果讓我看一下他的況,說不定我有辦法治療他。”
穆老爺蹙眉,“你有辦法?”
阮安暖點頭,“但是您必須得先讓我看看他的況。”
有了這句話,穆老爺仿佛看到了希。
他看了眼管家,管家道,“既然這樣,不如就讓阮小姐和傅小姐進去看看吧,萬一真的爺還有救呢?”
“那好吧。”
事已至此,穆老爺也松了口,“你帶們兩上去吧。”
管家點頭,“阮小姐,傅小姐,請跟我來。”
阮安暖拉著傅悅的手,給安后,才相偕去了樓上。
一進門,傅悅就沖了進去。
穆遠川躺在床上,面蒼白,雙眸閉,完全沒有了之前意氣風發沉穩的模樣,就連呼吸都十分微弱。
傅悅眼眶猛的一紅,直接跑過去捉住了穆遠川的手。
“穆遠川……你醒醒……”
聲音一瞬間哽咽了,“我是傅悅啊,你還記得我嗎?”
男人躺在病床,一言不發。
阮安暖看了眼側的管家,溫聲道,“你先出去吧,我做檢查的時候需要安靜。”
房間里有攝像頭,管家也沒到說什麼,只點了點頭,“那我出去了,阮小姐您有什麼需要的就敲門喊我和傭人就行。”
管家離開后,阮安暖才走到了病床旁。
“悅悅,”捉住了傅悅的肩膀,“他會沒事的。”
傅悅抓著男人的手,眼眸猩紅,“他不記得我就算了,怎麼還把自己搞這個樣子……”
阮安暖看傅悅這樣,說不出的同。
霍先生傷時,也是這樣的。
“悅悅,”抿,主把傅悅拉著站了起來,“你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事嗎?”
傅悅睫微,“什麼事?”
阮安暖抬起手,把自己還沒愈合的傷口給看。
傅悅猛的站了起來,“暖暖……”
“既然我的是用來救人的,那就說明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阮安暖笑了下,“我這幾天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試一下,說不定有用。”
“可是……”傅悅有些猶豫,“可是你還懷著孕……”
“我的傷口都好的差不多了。”
阮安暖指了指自己的手掌,寬道,“而且就一點點而已,試試看,萬一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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