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可就多了。”季南煙如數家珍般一個一個跟他介紹起來。
沈竟舟越聽臉越黑,最后直接把電視給關了。
沒想到喜歡的人那麼多,唯獨不喜歡他,沈竟舟心里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他哪一點不如那些人了?
沈竟舟覺追孩子怎麼比他談生意都難呢!
不管再難談的業務,他都能攻克下來,可是到了季南煙這里,他卻有種從未有過得力不從心。
以前都是別的人追著他跑,現在換他追著人跑了,他才知道有多麼的不容易。
他曾經以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但是現在他才知道,有些東西并不是因為你有錢有能力就可以得到,就比如這該死的。
季南煙正說的起勁,突然看到他黑著一張臉把電視給關了。
“你干嘛關電視?”季南煙順著劉去要他手里的遙控。
“不準看電視,你不就是想看帥哥嘛,我今天就坐在這里隨便給你看。
說吧,想怎麼看,我都滿足你!”
“誰說要看你了,我要看的是電視。”
“難道我在這里還不夠你看嗎?”
“算了,不看了。”季南煙起回了自己臥室。
沈竟舟看著滿屋狼藉,嘆了口氣,只能默默的回了自己屋里。
——
第二天早上,沈竟舟起床后并沒有在廚房看到那抹悉的影。
這小丫頭向來勤快,今天怎麼不起來準備早餐了呢?
吃慣了季南煙做的早餐,看到還沒有起來,沈竟舟有點不太習慣。
他走到季南煙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說:“該起床了。”
過了好半天他才聽見房間傳來了腳步聲,季南煙蓬頭垢面的從里面打開了房門。
以前每次見都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樣子,這還是沈竟舟第一次見冠不整的樣子,還別說,可的。
“干嘛?”季南煙了惺忪睡眼道。
“今天早餐吃什麼?”
“想吃什麼自己做,我又不是你的保姆。”季南煙說完“咣當”一聲關上了房門。
這小丫頭,前兩天還說要每天免費給他提供早餐呢,這才剛過去幾天,就不愿意干了?
自此之后,沈竟舟發現季南煙變得越來越邋遢起來,下班一回到家,包包鞋子滿屋子扔,家里衛生幾天都沒打掃了也不見收拾,桌子上垃圾都快堆山了。
更過分的是竟然不知道從哪抱回來一條小狗,那小狗全臟的都沒眼看了,卻一點都不嫌棄。
家都不想收拾, 竟然要養狗。
那狗實在是太壞了,每次都跑到他房間去拉屎,有一次沈竟舟差點沒踩上去。
他要把狗給扔出去,季南煙跟他大鬧了一場,還對他說如果他敢把的狗給扔了,就把他給趕出去。
家里的簡直了狗窩,沈竟舟直接看不下去了,最后不得不安排人來幫清理。
季南煙依然我行我素,沈竟舟這邊讓人打掃著,那邊破壞著,反正這個家從此再也沒有干凈過。
沈竟舟也跟提過幾次意見,結果上來就是一頓說,他說沈竟舟要是看不下去可以搬走。
沈竟舟被氣的沒一點脾氣,他知道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把他給氣走。
沈竟舟肯定不會讓如愿,把家弄臟弄,那他找人收拾就行了。
就這樣,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這天下班后,他又像往常一樣來到了季南煙的住。
結果剛到家門口,沈竟舟發現自己的行李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在了門外。
他拿出鑰匙開了半天,都沒把門打開,原來門鎖被換了。
他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季南煙不但沒開門,連理都沒理他。
這下可把沈竟舟給氣的不輕。
他堂堂公司大總裁,竟然被季南煙給攆了出來,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麼在海市混?
不甘心的他給季南煙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
“你什麼意思,一聲不吭就把我東西給扔了出來,連門鎖都給換了?”
“字面意思唄,你被趕出去了,從哪來你該回哪去吧!”
“我給你了那麼多房租,你就這樣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把我的東西給扔了出來,你覺得遮合適嗎?”
“我好像記得你的租期已經過了,既然你自己不搬,那只能由我這個房東來幫你收拾了,慢走不送。”季南煙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沈竟舟氣的一腳踢在了行李箱上,行李箱被他踢的直接飛了出去。
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過,季南煙是第一個。
好,很好,小丫頭,你就等著到時候接懲罰吧!
沈竟舟連行李都沒有拿,氣呼呼的離開了季南煙所住的小區。
此刻,季南煙正躺在沙發上聽著音樂,吃著零食玩游戲呢。
聽到外面沒了靜,趴到貓眼上往外看去,門口空空的,看來沈竟然已經走了?
為了確保他真的離開,季南煙打開窗戶往樓下看去,只見樓底下停著的那輛黑轎車正在緩緩的往小區外開去。
看來這次是真走了。
季南煙了個懶腰,懶羊羊的躺在沙發上,好不愜意。
還是一個人住著舒服,沈竟舟在這里的一個月,覺哪哪都別扭,和一個大男人共一室,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平時在家,上穿個小吊帶,下穿條小短,里面什麼都不用穿,反正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沈竟舟在這里得一個月,他每天都要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地,生怕一不小心走了。
記得有天晚上穿了一條吊帶出來上廁所,剛好在客廳遇到了沈竟舟,他的眼睛就像刀子一樣看著,恨不得玩把全給剝開看似的。
從那之后,就再也不敢在家里穿暴和的服了。
剛好沈竟舟的租期到了,趁他還沒回來,季南煙麻溜地幫他把東西裝進行李箱,放在門外等他回來帶走。
沈竟舟這一走,季南煙覺渾輕松,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裹了條浴巾就出來了。
季南煙剛到客廳,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季南煙嚇得趕裹上的浴巾,這個臭男人,該不會是又回來了吧。
“誰?”季南煙張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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