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妍邊放東西邊看出來,“怎麼回事啊?來那什麼了嗎?”
“像又不像,還沒來,但是昨晚半夜就有些不舒服,睡了一覺起來更嚴重。”
“你就是最近太忙了導致分泌混吧,所以這次難點,你不是每次那之前都難嗎?”
焉晗躺倒在沙發,點點頭,“可能是。”
尤妍邊理著海鮮,邊繼續道:“下午去醫院麼?剛好我沒事,陪你去。”
“我沒力氣。”
“你這樣子更得去。沒事,你姐妹開車了,服務到家。”
“哦,那行。”
“哎,要是來大姨媽那就不是懷孕了,我還想當干媽呢,雖然席總的孩子金貴,我老罵他他未必愿意給我當干媽,但是我可以當。”
焉晗:“……”
尤妍把翅劃開口子放調料,放一邊腌制,等做了晚上吃。邊忙邊道:“你家混賬席總最近沒什麼消息嗎?異地而已怎麼就跟離婚了似的。”
焉晗想到昨晚半夜他們聊到的“分居”,哼笑一聲,“以前在國的時候都已經是離婚的狀態了,別說現在是異國。”
“狗男人,沒心。”
“算了,他沒錯,別說他了。”
“我知道你沒跟他表白,因為你沒辦法做這個明明沒結果的事,跟他說喜歡他可能會導致問題忽然更加嚴重,這些世家子弟最怕人纏嘛,一有人喜歡就是負擔,他可能會干脆把一月回一次家的次數改一年都不回一次。但是他就不能像你喜歡他一樣,喜歡你一下嗎?”
焉晗失笑,“那是三生有幸,才能在你什麼都不做的況下,被人喜歡。”
尤妍:“所以狗男人怎麼那麼命好。”
焉晗繼續笑著,這次什麼都沒說。
不覺得他命好,一個人只有在喜歡對方的況下,才會覺得自己剛好被對方喜歡,是命好,不然這世界上任何突如其來的喜歡,對不需要的人來說,都是……無用的,毫無價值。
的喜歡對他,對他這種人來說,就是多余的。
焉晗不聊了,實在不舒服。
一個鐘后,尤妍的午餐坐好了,雖然兩點了,但是也毫不影響兩人的熱。
焉晗瞄著一桌中餐,道:“這麼盛,跟坐月子似的。”
尤妍笑:“給你補補呀,你臉有些差哦,我那里還腌制了東西,去醫院回來給你做可樂翅!要是懷孕了就給我干兒補,要是沒有就給你用。”
焉晗失笑,然后又想到昨晚席權就說臉不好,不免問:“是嗎?臉不好嗎?”
尤妍在對面仔細看看:“嗯嗯,有些蒼白,我覺得你肯定生病了。”
焉晗:“待會兒去看看,我昨晚睡不著起來畫圖,到半夜的時候就輕微地不舒服。后來席權發消息了,嗯,沒消失得太徹底。”
“是嗎?大總裁說什麼了?”
“說他下月來。”
“嚯,難得,這次沒放鴿子了。哦不過今天才二十號,還早呢,也許到時候又殺了句臨時要出差,夫人,抱歉了。”
焉晗失笑,撐著下咬一口蝦,“沒事,我不期盼他來。”
尤妍點頭:“你可以啊,現在很干脆地說這種話了。”
焉晗莞爾,“不是離了他就活不了,過去二十二年,我過得也是風生水起。”
尤妍倒沒有贊同這句,道:“我是相信你可以不再老是目黏在他上的,但是你肯定也難的。”
焉晗靜了靜,也不否認,只是說了句……“這樣家庭出的人,本來就不該喜歡誰,更不該去喜歡同樣家世的人。”
用完午餐,焉晗難緩解了一點點,坐了會兒休息下后,就去醫院了。
在路上的時候尤妍一直在分析什麼可能是什麼病癥,焉晗說:“就是那個啥了,我來時發現有點。你別瞎想了,網上查這玩意,十查九死。”
尤妍失笑,“好吧,但是我的寶貝干兒,沒得了。”
“有你就確定是孩子?”焉晗調笑。
尤妍:“你要是生個像席總那種好看卻沒心的,生個那德行的,不得折壽。”
焉晗:“……”
到了醫院,檢查完已經是午后四點多,稀薄地飄醫院的百葉窗,焉晗覺得困,想快點回家睡覺去。
醫生出來,說了句:“子宮壁過薄,加上勞累,流產了,一個多月。”
焉晗愣了愣,目從窗戶上轉過來,看醫生。
尤妍在邊上震驚到張開瓣,好半晌才恍過神來,“醫,醫生,你說什麼?”
醫生看著兩個年輕孩子,著一口半生不的英語,道:“你說昨晚半夜開始不舒服,就是流產征兆。不是來例假,是流產了,孕一個月左右。”
第27章 心痛。
焉晗愣愣地看著醫生, 沒有說話。
醫生以為是傷心,還在邊上安說一個月對傷害不會很大, 以后還會再有的,不過現在一定要休息好,至臥床幾天, 避免辛勞。
尤妍馬上低頭看焉晗,“晗晗,沒事沒事,你別瞎想啊, 就當, 當沒有、不是,你別想。”
焉晗坐在那里五分鐘,才勉勉強強地緩過神來。
懷孕了, 真的懷了, 只不過, 已經沒了。
捂住眼睛,垂下眸,讓尤妍聽醫生說什麼,覺得自己現在腦子有些空白,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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