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過,他抓住那位與常博遠說話的醫生肩膀,“醫生,我妻子怎麼樣?”
醫生被姜逸抓得很痛,連帶著表都扭曲起來,“你誤會了!我不是你妻子的醫生!”
常博遠連忙掰開姜逸的雙手,然后驚愕的發現,這男人的手臂在抖,“他是我的初中同學,在這里遇到就一起說說話。南意真的沒事,你放輕松些,正在里面換藥,我不方便待著所以就出來了。”
然而即便如此,常博遠的話仍舊沒有安好姜逸。他才剛松開手,姜逸便不顧阻攔的徑直沖進了置室。
室,醫護人員正在給常南意上藥,忽然被沖進來的人打斷,當即厲聲呵斥,“什麼人!怎麼闖!”
一邊說著,一邊將衫不整的常南意護在后,見對方是個男人,醫生更加憤怒,“還不出去!”
常南意裹著服探出頭,見來人是姜逸,長舒口氣,小貓一樣抓住了抓醫生的襟,“姐姐,他是我丈夫。”
聞言,醫生臉上的怒容稍霽,正要開口說話,便被到了一旁。
直到抱住常南意,切實到的溫和心跳那一刻,姜逸那顆一直被抓著的心才稍稍的松了一些。
常南意的面頰在男人的膛上,可以清晰的聽到對方狂且不規則的心跳聲,“抱歉啊,讓你擔心了。”
男人呼吸紊,聲音低靡,卻不曾松下一口氣,“你沒事就好。”
“我沒事,那就是一場意外。”常南意小貓一樣在姜逸的懷中,聲音糯。明明不久前他們才鬧了些許的不愉快,但當看到姜逸眼睛發紅的沖向自己時,所有的委屈和不愉快都沒有了。
“這位家屬,請不要影響我們的工作。”醫生說話的語氣和緩了一些。
姜逸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松開常南意,站到一旁,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看著。
的服磨壞了,肩膀、手臂、雙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和淤傷,其中左側的手臂和小最為嚴重,現在醫生正在理的也是這兩個地方的傷。
“你不用太擔心,看著嚇人,但其實都是皮外傷,養養就好了。”醫生一邊為常南意進行消毒和包扎,一邊對姜逸說道,“不過頭上的傷稍微嚴重些,今晚可能要留院觀察一下。”
姜逸眉心深鎖,目落在常南意已經包扎好的頭上。
“但也不要太過于張,就是輕微的腦震,觀察一晚,明天一早就能離開了。”醫生繼續為常南意理著傷口,“這幾天要注意,傷口盡量不要沾水。”
常南意乖乖的點頭,其實疼的,最怕疼了,姜逸沒進來的時候,一直齜牙咧的倒吸氣來著,可現在看著姜逸心疼自責的樣子,不想讓他擔心,就咬牙忍著。
男人全程不說話,只是的抿著,往日里深邃的眼底此刻微微泛紅,暈染著一片霧氣。
“我真的沒事……”常南意眨著眼睛,看不得姜逸這個樣子,“就只是些小傷,過兩天就好了。剛剛我問醫生了,保養的好連疤都不會留下。是吧,醫生姐姐。”
醫生點頭配合,“沒錯。”
姜逸抿的彎了彎,眼底的郁卻并沒有散。
南意說,這是一場意外。
可,真的是意外嗎?
常南意不知道姜逸心中所想,只以為他是在為自己擔心,心中暖暖的同時又覺得很愧疚。
很快傷口都理好了,在姜逸的安排下,常南意被送進了VIP病房。
“其實就是呆一晚上,沒必要這麼好的病房吧?”常南意覺得這病房有些好的夸張。
然姜逸卻不以為然,坐在床邊,著的小手,“當時的況,能再跟我說一遍嗎?”
“我哥沒跟你說嗎?”常南意看向一旁的常博遠。
常博遠覺自己此刻就是一直電燈泡,被妹妹問道,點頭,“說了,打電話的時候我就說了。那司機酒駕,把剎車當油門了。”
常南意點頭,“對啊,就是這麼回事。我當時陪前臺小姐姐下樓取外賣,然后那個車就撞了過來。”
“好在對方是剛起步,車速不太快,南意反應的也及時,沒有造太大的傷害。”常博遠這會兒看著雖然平靜,但回想起看到滿是的南意那一刻時,還是會心中發,“現在那個酒駕司機已經被警方帶走了。”
“南意!南意呀!”門外倏然響起沈蘭的聲音,下一秒,病房的門就被推開,沈蘭慌張的跑進來。
“老大?你怎麼來了?”常南意一怔,隨即看向常博遠,“哥,是你告訴老大的?”
因為不想別人擔心,所以常南意叮囑常博遠除了姜逸之外,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嗯。”常博遠的臉頰微紅解釋道,“你出事的時候,我正跟再打電話。”
沈蘭眼淚盈眶,一看就是哭了一路,“你沒事吧,怎麼好端端的會出車禍,嚇死我了知道嗎?”
常南意就怕應對這樣的局面,所以才不讓常博遠說的,眼看著沈蘭的眼淚斷了線,連忙手去,“老大,你別哭,我沒事,我好的很,明天就能出院了!哥!你還不勸勸老大!”
常博遠也沒想到會把沈蘭嚇這樣,同時也嘆們姐妹倆的是真的很深,“別……別哭了……。”
常南意看著常博遠那個大直男的樣子,連哄小姑娘都不會,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出去一下。”姜逸起站到一旁,為沈蘭留出空間,留下一句話后,就轉走出了病房。
“哦。”常南意點頭應著,眼睛跟著姜逸的背影離開,發現門外不知何時站了兩個陌生的男人,兩人看到姜逸便立即頷首,跟著姜逸走遠了。
“你沒事就好,今晚我留下來照顧你吧。”
沈蘭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常南意收回思緒,“不用啦,姜逸會留下來照顧我的,等下讓我哥送你回家。哦,對了,你應該還沒吃飯吧?正好我哥也沒吃呢。”
小姑娘眼神揶揄的看著沈蘭和常博遠,弄得他們兩人同時紅了臉。
走廊的一側,姜逸回著常南意病房的方向,確定暫時不會有人出來之后,才開口詢問那兩名保鏢,“究竟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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