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鑫雅從洗手間里出來,“我看一個人站門口,就讓進來了,怎麼了?”
“沒事。”進都進來了,還能怎麼樣?
唐鑫雅卻看出了端倪,皺著眉:“怎麼,甜甜不是來吃你的暖鍋飯的?”
“暖鍋飯?”周甜甜驚訝道,“惜晚姐,原來今天是你的暖鍋飯嗎?”
耷拉下眼皮,有點委屈:“惜晚姐,你請吃飯,怎麼不我呀,我們不是朋友麼?”
唐鑫雅一聽,就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連忙假裝很忙的樣子開始扣手。
陸惜晚暗暗瞪了唐鑫雅一眼,轉頭對周甜甜說道:“我以為你會和季先生出去玩呢,怕打擾了你們的計劃,就沒你。不過現在也不晚,你有時間嗎?可以一起留下吃個便飯。”
“嗯嗯,我有時間的。”周甜甜欣然答應。
“那你先坐會兒,我出去搬東西。”陸惜晚說道。
“我幫你一起吧。”周甜甜不好意思,想要幫著做點事。
陸惜晚連忙阻止:“不用不用,唐鑫雅,你過來給我搬東西!”
唐鑫雅蔫蔫地跟著出去,小聲說道:“哎呀,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你特意請的呢。”
“算了,來都來了,反正就是多雙筷子的事。”陸惜晚倒是想得開。
暖鍋飯嘛,人越多越熱鬧。
剩下的東西不多,四個人很快就搬完了。
最后朗和張程一人抱著一個箱子,陸惜晚和唐鑫雅空著手回去的。
走到半路,就聽見屋子里吵吵嚷嚷的。
“誰讓你進來的?臉皮怎麼這麼厚,趁著惜晚姐不在家就進來是吧!”陶芝聲音尖銳,傳的很遠。
“糟了。”陸惜晚這才想起來忘記告訴陶芝了。
趕跑進門,就見陶芝正抓著周甜甜往外推,周甜甜氣得打,但瘦弱,哪比得上聲如洪鐘的陶芝?很快就被抓到了門外。
周甜甜看到陸惜晚他們回來了,就像看到救星一樣喊道:“陶芝!是惜晚姐讓我進來的!不信你問!”
“是的芝芝,是我讓進來的。”陸惜晚大步上前拉開兩人,“誤會誤會了。”
聽這麼說,陶芝才不甘不愿地放手,“行吧,既然是惜晚姐讓你進來的,就算了。”
周甜甜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一張小臉哭得通紅,又氣又委屈,噎噎道:“陶芝,我到底怎麼惹著你了?看我這麼不順眼?雖然我爸是不小心撞到了你媽媽,但是我家已經賠了錢了,你為什麼還要一直針對我!”
“我可沒針對你,”陶芝有理有據,“不都是誤會麼,我以為你是趁著惜晚姐不在進來的,這樣,我給你道歉行了吧,對不起。”
話是這麼說,但陶芝明顯不是真心道歉,十分敷衍,態度吊兒郎當的。
“你!”周甜甜指著陶芝,只覺得渾瞬間涌上頭頂,腳下一,就像一張紙一樣倒了下去。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眾人頓時都變了臉,陶芝眼疾手快,又離周甜甜最近,一把扶住了快要暈倒的周甜甜,手直接用力掐上了的人中。
周甜甜只覺得人中仿佛要被按碎了,痛得很快恢復了意識。
見睜開眼,陸惜晚才松了口氣。
這要是讓季盛堯知道周甜甜在家暈倒,指不定又要搞出什麼幺蛾子了。
“快扶著甜甜到沙發上坐著,”陸惜晚關心道:“甜甜,是不是低糖了。”
周甜甜了眼珠,聲音蔫蔫的,“嗯,早上沒吃飯。”
陸惜晚趕進廚房盛了碗排骨湯過來,“來喝點湯。”
周甜甜手指了,弱弱道:“惜晚姐,我現在沒力氣。”
“那我喂你,”陸惜晚舀起一勺,吹了吹,作嫻地喂著周甜甜,“小心燙啊。”
鮮香溫熱的排骨湯下肚,周甜甜地瞇起眼睛,“惜晚姐,你的廚藝真好,好好喝。”
“喜歡喝就多喝點。”陸惜晚笑著說道。
一旁的陶芝看不過眼,接過手里的碗,“惜晚姐,我來喂吧。廚房里菜還沒做完,你先去忙吧。”
陸惜晚順勢放了手,“行,那你們先玩著,一會兒就吃飯了。”
周甜甜原本想住陸惜晚,說不想讓陶芝喂,但朗子一,就擋住了周甜甜的視線。
著朗臉上的微笑,原本想發的脾氣也止住了,默默垂下了眼睛,喝了一口陶芝喂過來的湯。
陸惜晚到了廚房,發現陶芝已經作麻利地幫將所有的配菜都洗好切好了,只需要下鍋就好了。
不由得笑了笑,心底涌起一暖流。
過了幾分鐘,陶芝拿著空碗進了廚房,“惜晚姐,我來幫你吧。”
“那你幫我把菜擺一下吧,我這里還剩最后一道菜就做完了。”陸惜晚不見外地說道。
最后一道炒三上桌,所有的菜也都齊了。
“好了,可以吃飯了。”陸惜晚笑地說道。
張程往桌子上擺飲料:“大家要喝什麼自己拿啊,果、啤酒和可樂都有。”
周甜甜喝了湯已經恢復了力氣,著桌上盛的飯菜,眸一閃:“哇,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惜晚姐真的很會做菜,不像我……”
“是啊,”陶芝馬上截住的話,“大家都了,這麼好吃的飯菜要趕開才行啊。周甜甜,你剛剛都得低糖了,還不趕吃?”
想說的話堵在了嚨,周甜甜沒辦法繼續接著說了,只能咬著里的,默不作聲地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了。
原本想坐在陸惜晚的邊,陶芝看出的打算,怎麼可能再讓去膈應陸惜晚,搶先一步坐下,又一把拉過陸惜晚坐在邊:“快坐吧,這位置正好,都是你吃的菜。”
被搶了位置,周甜甜不滿地甩開的手,又不好起再換位置,皺著眉頭,心想著你怎麼知道我吃什麼?低頭一看,正對著的就是一盤清炒茼蒿。
周甜甜:“……”
最討厭茼蒿了!
見大家都坐好了,陸惜晚舉起杯,剛想說話,就聽見門鈴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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