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劉雪梅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兒一眼:“你以為安瀾還是以前的安瀾嗎?現在是安家的大功臣,你爸和你弟明天都要去找,給賠禮道歉說好話,而你居然還在想怎麼折磨,別說你爸不會同意,我都不會同意的。”
雖然也心疼兒,知道失去一個陪伴了十七年的姐妹非常痛苦,但是——跟安氏即將陷資金鏈斷裂的危機比起來,安鈺失去一只寵就實在是算不得什麼了?
“安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又何必急于一時?”
劉雪梅勸著自己傷心不已的兒;“這一點上,你真得跟安瀾學學,為了報復你的小花,可是等了整整十三年啊。”
安鈺聽了這話怔了下,混沌的大腦這才清醒過來。
“媽,我知道了,那我......我先把小花埋了吧,買冰箱保存,爺爺知道了估計會更加討厭我的。”
老爺子一直偏心安瀾,但之前安瀾極在家,老爺子即使偏心也只是表現出安瀾在家的時候,平日里對安鈺和安云辰也還是很好的。
但十三年前,小花攻擊安瀾被老爺子發現,那一次老爺子就勒令劉雪梅把小花給理了。
這一次,小花長大花后再次攻擊安瀾,靜鬧得比十三年前大多了,老爺子的怒氣自然也大多了。
“忍得一時之氣,免得百日之憂。”
劉雪梅再次勸著自己的兒:“沒讓你忍十三年之久,但無論如何要等安瀾幫安氏度過難關再做打算。”
“我知道了,馬上就把小花埋了。”
安鈺深吸了口氣:“還有三天就是練習生的總考核了,真姐已經承諾我參與錄制《青春無敵》了,我正式簽約耀星娛樂也是板上釘釘。”
“那真是太好了。”
劉雪梅有些激:“安鈺,你加油,你比安瀾有才華,在娛樂圈可以走得更遠,靠懶魚的投機取巧是紅不長久的,早晚會被娛樂圈淘汰掉的。”
安鈺點頭:“嗯,真姐說練習生考核,顧月笙會參加,而且還會當評委,我跟他現在都在真姐名下,以后有很多集的機會。”
“那就好,你一定要抓住機會......”
劉雪梅叮囑住兒:“現在安瀾可得意了,那鄭俊宇都狗了,看今天鄭家父子倆對安瀾的態度,他們應該是相中了安瀾的。”
“安瀾上次不是放了鄭俊宇的鴿子?”
“那不過是安瀾的釣魚技罷了,目的還不是引起鄭俊宇的興趣,現在果然功了......”
同一時刻,福民村,出租屋。
安瀾回到家后,好好的泡了個熱水澡,把上一的蛇味給消殺干凈。
走出浴室,剛拿了吹風準備吹頭發,顧月笙電話打過來了。
“安瀾,你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洗澡呢,怎麼接電話?”
安瀾服了他:“這麼晚了,你還打電話干啥?”
“傍晚你也沒接啊?”
顧月笙略微有些不滿:“綺羅說你們放假了,你在家都沒時間接我電話了?”
“你以為放假就很閑的?我跟你講,我放假比上班還忙。”
顧月笙笑:“那你說說,你今晚都在忙什麼?”
“忙著殺白素貞。”
“啥?你殺人了?”
顧月笙嚇了一大跳:“白素貞是誰?你為什麼要殺?”
“白素貞是一條大蟒蛇。”
安瀾趕解釋著;“不過,也可能是小青,不對,是白皮金花,應該還是白素貞。”
顧月笙被的話給逗笑了:“安瀾,你傍晚是在拍影視劇嗎?是不是梅玥的電影啊?你真當主角了?”
“拍什麼影視劇啊?梅玥的電影都還沒敲定劇本呢。”
安瀾興致缺缺:“我今晚回安家了,然后在安家的洗手間見到了十三年前的白素貞,我長大了,它也長大了......”
顧月笙聽完安瀾的講述心都了,安瀾一個孩子,和一條大蟒蛇在洗手間那麼狹窄的地方激戰,那將是怎樣的場面?
也是一下子切中了蟒蛇的七寸,要是沒切中呢,那今天就將葬蟒蛇的肚子里。
“你說,那蟒蛇是安鈺養了十七年的寵?”
“對啊,安鈺跟蟒蛇的可深了,今天見蟒蛇被我給切了,哭得那一個傷心,幾乎可以用撕心裂肺來形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死了媽。”
“我知道了。”顧月笙說完這句就切斷了電話。
安瀾剛把吹風拿起來,顧月笙的視頻電話就有打過來了。
安瀾生氣,接通電話后就發脾氣:“顧月笙,你有完沒完?”
顧月笙卻笑了:“就想看看你怎麼樣了?那畜生沒傷到你吧?”
“它倒是想,可我沒給它機會,畢竟家養的蟒蛇,看著強壯,但能力的確是不堪一擊,完全不能跟野外散養的蟒蛇相比。”
“沒傷到你就行,我過兩天要來濱城,到時候再帶你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
“不用,我今天晚上才做了檢查。”
安瀾只覺得他婆婆媽媽:“沒事我掛了,頭發還沒吹呢,今天殺白素貞可費勁兒了,然后還要應付安家那些人,我累的不行,要睡了。”
“行,那你趕把頭發吹干休息,我過來了再帶你去吃海鮮大餐......”
安瀾沒等顧月笙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吃啥海鮮大餐,只想睡眠大餐好嗎?
手刃了十三年的仇人心倍兒爽,一覺睡到大天亮。
如果不是安管家電話打過來,安瀾都打算睡到中午才起床。
“大小姐,你住哪里啊?”
安瀾打著哈欠講電話:“安管家,你找我有事?”
“那個......老爺讓我給你送點東西過來。”
“別送了,我這地方不好找,轉告爺爺,我啥也不缺。”
“大小姐,你拒絕的話,老爺子會傷心的。”
安瀾想了下,老爺子的確是這樣一個人:“行吧,那我等下回一趟安家,自己過來拿吧。”
這城中村的出租屋,還是不要讓安管家知道的好,省得老爺子覺得住得差,非要幫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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