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氣得臉都青了,轉頭看到整個辦公室都用那種鄙夷的眼神看著,臉青得能冒青煙。
想到等會兒要跟陸景淮吃飯,緒這才微微緩和了一些。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等了陸家夫人,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們這群人開除,全行業拉黑!
**
顧傾塵從教室出來時手機震了一下。
有微信新消息提示,看著APP右上角顯示的99+消息,這才意識到又是好久沒看微信了。
上次回消息還是尹風眠發消息問的手好了沒有,拍了張照片過去,證明真的沒事了,那端才作罷,又托南棠給送了些祛疤的好藥。
現在祛疤的藥一大堆,都分不清是誰送的了。
打開剛剛那條消息,才發現頭像是陸景淮的。
半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容是:不許穿暴的服出去。
顧傾塵才翻了個白眼暗罵了句有病,誰知接著又進來一條,是剛剛發的:顧傾塵,你是不知道微信的聊天界面在哪兒嗎?
顧傾塵發了幾個“?”過去。
那端秒回:原來知道回消息?那你為什麼不給我發消息?
顧傾塵:?
陸景淮:你是不是不會打字,只會發符號?
顧傾塵:有事說事。
陸景淮:沒事,就是問你為什麼不給我發消息,連我給你發的你也不回。
顧傾塵這端靜默半晌,兩彎山海遼闊的細長眉微微蹙起,在思考陸景淮到底想放什麼屁。
那端等了半天又沒收到消息,氣得炸,發來了一條:人之初本善,不回消息王八蛋!
顧傾塵:……
把手機裝包里,懶得理。
站在陳春香的辦公室外面敲門。
“顧老師,這麼快下課了?”
陳春香拿上包包,關上辦公室的門,兩人一起往外走,“我以為你還要一會兒呢。”
“提前結束了。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陳春香幫報名,跟約了時間,今天請吃個飯。
“說這些見外話。”陳春香笑,“咱們去哪兒吃?”
“我對吃的不太悉,每次都是朋友帶著去的。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有,最近聽說有個餐廳特別火,‘后街五號’,咱們也去嘗嘗?”
“好。”
“那我打車。”
“不用打吧,司機在外面等著。這個點估計打車的多,排隊要很久。”
陳春香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誒,我都忘記你是豪門太太了。真好,咱也是抱上富婆的大了。我以前就經常做夢,夢到我閨是個藏份的富婆,有一天我了委屈,直接開著梅賽德斯把我接走了,老拉風了。”
顧傾塵也笑。
和陳春香雖然一個教鋼琴一個教舞蹈,但平時往來都多的,陳春香待人很熱,剛來柏瑜的時候就是第一個對表達善意的。
兩人得走一小段路出去,林達把車停在校外不起眼的地方。
穿過那條林蔭道,遠遠的顧傾塵看到一個收拾垃圾桶的人側面對著,側臉有點眼。
走得近看清楚了,顧傾塵才確定,果然是個人。
想轉開頭已經來不及了,那人到的視線,已經轉過頭來了。
看清楚顧傾塵臉的瞬間,那人就放下了手里的鉗子,死死盯著。
顧傾塵從包里拿出防狼噴霧對準來人。
從上次被砍之后,陸南汐就往的包里塞了防狼噴霧。
“顧、傾、塵。”
每個字都很用力,恨不得嚼碎了。
顧傾塵實在搞不懂,跟又沒有海深仇,這人為什麼每次都這樣恨不得吃了的一樣。
“田甜。”淡淡說了一聲,“你怎麼會在這里?”
田甜笑了笑,臟兮兮的臉冷意森然,“托你的福,現在沒有一個酒店要我了,我連去打掃廁所人家都不要,只能來掃大街了。顧傾塵,看到我這樣,你很得意吧?”
“我有什麼得意的?”
“看到你曾經的對手在掃大街,你不得意嗎?你恨不得放鞭炮慶祝吧!”
田甜齜牙咧,顧傾塵神淡淡。
“謝謝你把我當對手,但是我沒把你當對手。”
意思是連跟做對手都沒資格?
田甜簡直氣笑了。
“是,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堂堂陸氏的總裁夫人,只手遮天,誰配當你對手?惹過你的人都是直接倒大霉,從此在帝都再無立足之地!確實沒人配當你的對手!”
顧傾塵從的話里聽出不對勁,蹙眉:“把話說清楚。”
“說清楚?怎麼,你自己做的你不記得了?庭的一大批管理,包括以前前廳部的經理劉元,就在那天給你開的道歉會結束之后,家里都出事了,不得已只能離開帝都。”
田甜說著就恨得磨牙,“你去了庭,是你自己藏著掖著自己的份不讓人知道的,結果人得罪了你,全都被你趕盡殺絕。你可真是惡毒!”
顧傾塵揚了揚眉,“意思是如果沒有份,只是個普通打工人,就活該被他們欺負了?”
“你不要混淆是非!他們都一把年紀了,你這麼對他們,你不怕遭報應嗎?”
“他們遭他們的報應,我遭我的報應,各論各的。”顧傾塵一笑,“倒是你,自己都遭報應了這麼有俠義心腸,你可真是個好人。有時間多心自己,不要哪天掃大街的工作都弄丟了。”
“你!”
田甜氣得撿起鉗子就要砸,顧傾塵把防狼噴霧對著,惡狠狠的收了鉗子。
“我會等著看你報應的!”
“那你好好等著吧。”
顧傾塵拉著陳春香一起走了。
“哪兒來的啊這是?”
路上,陳春香問。
“以前的同事,我也沒招惹,天天搞得我像殺父仇人一樣。”顧傾塵苦惱道,“就像趙老師一樣。”
陳春香“噗嗤”就笑了,“如果你在們后面,們看不到你自然就不會對你那麼大的敵意。”
顧傾塵不解,“啥意思?”
“意思是你走在了們前面,們當然會嫉妒你。”
顧傾塵好像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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