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知要找我家主人合作什麼?這酒館人手有限……”掌柜的一聽,苦著臉推辭。
王引將酒杯往桌上一放,兩條抬放在酒桌上,整個人圈椅靠背中一躺,冷笑了一聲,“你家酒館人手有限,可這些歌姬舞娘倒是時常有新面孔,剛才那個舞娘穿得單薄,腰間好像藏了匕首……”
掌柜的臉一變,“大人,若是那舞娘伺候不周,小的這就讓來賠罪,這種帶匕首什麼的,實在不敢認啊。”
“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王引指指包房后墻,“要不,我帶人來將這墻刨開?”
那掌柜一聽這話,臉再變,不知何時手中就抓了一把匕首沖王引刺來,王引將自己的親兵都打發出去了,他再好這手可是沙場百戰練出來的,一看掌柜的刺來,雙一踢將掌柜的匕首踢飛,跳起來一只手手肘對著掌柜的后背千斤錘打下來,那掌柜的哇一口就吐了一口。
王引手將桌上的匕首拔出來,對著掌柜的脖子,“我若想查抄你這店,帶人來就是了。”
“你……你休想誑我家主人來見你。”掌柜的匕首加,還氣。
王引笑了一聲,“我說過是與你談合作的,你可將我的話轉告貴主人,是不是合作,聽完再說。”他低聲跟掌柜的說了幾句話。
那掌柜的臉驚疑,看了王引幾眼,“聽說王校尉伍就在秦老將軍邊,如今也快二十年來年了?”
王引聽到這話,臉微變,哼了一聲。
“這事了,王校尉沒有好吧?”
“有沒有好,我自有判斷。”王引臉有些不好,“此事若,你們可白得幾車糧草。”
那掌柜的猶豫半晌,王引的升遷之事不是,他在石城當了多年掌柜,也打聽清楚了。這人對秦家有怨是肯定的,但是之前沒想報復,現在要報復了?但是,王引若提供別的消息,他還可無于衷,有關糧草,卻無法不心。
石城因為一番戰火,糧草消耗太大,向青州調運了一批糧草過來。青州大營來救援的人還駐扎在北城外,這批糧草要運到北城給青州大營的虎嘯營。
虎嘯營為了防止匈奴再關,駐扎的地方在石城北邊靠近山腳。
王引知道,秦紹祖為了對青州大營的云勝將軍表示激,必定會親自帶著糧草送到虎嘯營,順便也許還會商議好虎嘯營回青州大營的事。從青州運來的糧食,經過石城之后送到虎嘯營,這段路不長,一路又都于夏國軍隊管轄之下,運糧的士兵必定不多。王引若是率領下屬接下這押運的差使,糧草運出石城后可略作停留。
匈奴人只要埋伏在這中間沖出來突襲,趕在石城守軍和虎嘯營趕來救援前離開,無人能攔截。而要配合的,就是搶糧的時候派出高手,趁機殺死秦紹祖。
王引離開,掌柜的思索再三,覺得這事還是可行的。他上報之后,很快得到回信,答應王引。
五日后,青州的糧草運到了石城,果如王引所料,秦紹祖打算帶著秦珫親自送糧食到虎嘯營的營地,謝云勝的救援辛勞,順便也可商定撤防之事。
王引自告勇要押運糧食,秦珫看著躬請命的王引,“這段距離,殺焉用牛刀,王校尉護送,有些太過慎重了。”
“末將待在城中許久沒跑,這骨頭都要生銹了,趁著運糧到城外跑跑馬,也是松散一下。再說,石城到虎嘯營駐地雖近,如今冬日天冷,路上萬一耽擱就得過夜,將軍還是多帶點人為好。”
秦紹祖看了他半晌,“好吧,你帶上兩百人護送。”
王引在秦家父子連番打量下,心中有些不安,聽到秦紹祖這聲吩咐,心中大石落地,應了一聲去點齊人馬。
秦紹祖和秦珫帶了一隊親兵出城,王引挑了兩百個人護著糧車往外走,走了一段,看到前方有人在等著,王引趕上前,發現是如今住在秦府的顧家表小姐,據說是顧家后人。
怎麼會在這里?王引心中正在疑,顧清韻帶了何志等二十個侍衛過來,“舅公,你們這是去哪兒?”
“你怎麼這麼晚還在城外?”
“憋得太久,出來跑跑馬,正打算回城。舅公,你們運糧去哪里?”顧清韻笑著跑近秦紹祖邊。
“云勝將軍駐扎在城外,只怕多有不便。這些是青州剛送過來的糧食,我給云將軍送過去。”秦紹祖笑著說。
“我也幾日未見云將軍了,我與舅公同去吧。”顧清韻一轉馬頭,直接跟在秦紹祖邊上。
王引看著帶著二十多個侍衛加,心中更覺得不安,又一想自己帶出來的兩百人都是信得過的,匈奴人為了搶糧,也安排了一百多人待在城外,就算顧清韻和顧家侍衛勇猛,秦家父子加親兵不過三十人,再加這二十多個侍衛,也不過五十多人,自己這邊三百多人,還怕打不過嗎?再說,自己也不用將這五十多人都打殺了啊。
他覺得自己是想得多了,他今日本就是趁行事,又不是要上,何必擔憂太多。
王引拿定主意后,守在糧車隊中間位置,前后策應,催促前行。走到離開石城一段路,城樓上視線阻時,運糧車隊中一輛糧車發出哐當一聲,居然是運糧車的車飛了出來,糧車倒地,車上裝的糧食都砸落地上。
“怎麼這麼不小心?快搬運糧食,修理糧車!”王引罵了趕車的士兵一聲,打馬往秦紹祖這邊追過來,“稟告將軍,糧車壞了!”
此時已近暮,城外天暗下來,影影綽綽看得見人,卻看不見臉。
王引看著秦紹祖幾個調轉馬頭看著自己,沖秦紹祖大聲稟告了一聲。秦紹祖還未說話,邊上傳來一陣喊聲,還有兵撞的靜,應該是埋伏在邊上土坡后的匈奴人沖了出來。就是此時了,他大喝一聲,“保護糧車!保護將軍!”策馬往秦紹祖這邊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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