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謙微頓,斂目看揚起的小臉, 對上澄澈明亮的雙眸。
他眸微,神晦不明。
對著他深邃的眼眸,阮輕畫有些微的不自在。
臉微熱, 第一時間挪開視線,喊了聲:“江淮謙。”
“嗯。”
江淮謙聲音很低, 像是微風拂過耳畔一般:“好。”
在阮輕畫注視下, 他把煙收了起來,拿了一顆買的糖。
“要不要嘗一顆?”
他看著阮輕畫問。
“好吃嗎?”阮輕畫有點好奇, 沒嘗過,只是剛剛隨意在貨架上掃了掃,覺得這個比較包裝適合帶著。
江淮謙掏出一顆塞上,很是自然說:“還不錯。”
阮輕畫看著遞過來的糖,頓了頓還是張了。
糖是藍莓口味,酸酸甜甜的,有點好吃。
阮輕畫之前從沒設想過,有一天會和江淮謙一起站在小超市門口吃糖。
跟小朋友一樣。但神奇的,竟不覺得違和。
兩人在超市門口待了一會,正打算回去,孟瑤他們先出來了。
“要過去了嗎?”
“對。”孟瑤瞅著,神兮兮道:“外面不冷?”
阮輕畫一怔,笑了下:“還好。”
孟瑤瞥了一眼,揚揚眉:“哦。”
阮輕畫:“……”
沒忍住,警告地看了一眼。
孟瑤笑,捧著手機給發消息:【剛剛跟江總在外面做什麼呀?】
阮輕畫:【接吻。】
孟瑤:【???】
孟瑤:【臥槽可以啊阮阮,大馬路邊接吻,牛啊。】
阮輕畫:【你信嗎?】
孟瑤:【……】
孟瑤:【要不是江總在前面,我真的蠻想揍你的。】
阮輕畫:【哦。】
孟瑤:【唉,但我不敢在老板面前放肆,萬一他周一把我開除了,我就沒辦法升職加薪了。】
阮輕畫:【……你最近只想著升職加薪是嗎?】
孟瑤:【對。】
這是近期最大的心愿。
阮輕畫對表示無語,收起手機不和你來我往了。
幾個人再次折返回學校,周盼他們校友已經把禮堂布置好了。
-
晚上的比賽在七點,阮輕畫考慮到要穿子,也不打算吃飯。
被周盼帶著,和其他模特一起在T臺上練習了幾遍。
大家都不是專業的,氛圍相對較好,張也略微減了許多。
“阮學姐,張嗎?”
阮輕畫正被按著在化妝桌前面,閉著眼睛道:“還好,應該不會把你的搞砸吧?”
“不會不會。”周盼道:“我們這就是小打小鬧的比賽,沒多大問題。”
聞言,阮輕畫笑了笑:“好。”
眼睫了,輕聲道:“學姐努力,盡量不出錯。”
“嗯嗯。”
后臺在忙,江淮謙他們一行人也不允許進來,索在臺下先找了位置坐下。
因為是學校的小比賽,除了評委和第一排位置被上了名字之外,其他的都能隨意坐。
江淮謙剛坐下,周堯便湊了過來。
“江總。”
江淮謙眼也沒抬,低頭看手機查郵件,“有事就說。”
周堯輕哼,睇他一眼問:“斗地主的時候你是不是在針對我?”
趙華景在旁邊聽著,撲哧一笑:“堯哥你明知故問吶。”
周堯:“……”
“是不是。”他拍了下江淮謙的肩膀。
江淮謙:“沒有。”
周堯剛要反駁,江淮謙不冷不淡道:“你牌技太差。”
言下之意是,你牌技差的還用不上我刻意針對。
周堯和江淮謙從出生開始就認識,自然能第一時間領悟到他的話外之音。
他噎了噎,竟無力反駁。
他沉默了會,思索著要如何反擊。
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周堯清了清嗓,得意洋洋問:“江總,問你一個問題。”
江淮謙正在看劉俊發來的工作郵件,是下個月的行程安排。
Su部的問題不小,今年上市的很多款鞋都出現過質量問題,且未能及時解決。
他們這種服務行業公司,顧客永遠是上帝。一次兩次還算能挽回,但更多,可能要面臨各類危機。
顧客流失,口碑敗壞,都是最常發生的事。
口碑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積累很難,但敗壞是一夜之間可能會發生的事。
江淮謙接手后,一直在想辦法理。
只不過效果甚微,也因為此,經過商議決定,他打算重新進行一次市場調研,也要親自向那些沒能及時得到解決和幫助的顧客致歉。
他掃了眼,把不合理的圈出來發給劉俊,讓他重新修改,這才回了句:“說。”
周堯:“……剛剛在包廂,你為什麼不問小師妹那個問題?”
江淮謙手指微頓,點開下一份郵件,“什麼問題?”
周堯睨他一眼:“別裝傻。”
他小聲著:“你是打算溫水煮青蛙到什麼時候?”
江淮謙沒理他。
趙華景在旁邊聽著,也好奇:“我看小師妹,也不是不喜歡我們江總啊。”
江淮謙還是沒說話。
周堯嘆氣,眺著不遠的舞臺說:“誰知道我們江總在打什麼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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