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昀洲走后,王媽一臉抱歉。
“太太,不好意思,我不該提這事的。”
沈念安搖搖頭,“沒事,霍昀洲就是想為難我。”
王媽嘆口氣,“那我中午把飯菜給您送去,您正好可以跟先生一起吃飯。”
“嗯,麻煩您了。”
沈念安吃完飯也去上班了,在路上坐公的時候接到了郁華打來的電話。
“你最近沒事就去醫院檢查一下。”
沈念安小心聽的態度。
那天霍二夫人和霍昕若不請自來,還撞見了蘇棠棠住在家里。
不確定那對母回老宅后有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去,如果讓郁華知道了,一定又會責怪沒用。
“檢,檢查什麼?”
郁華咝了一聲,“當然是你子宮有沒有問題,不然你跟我兒子結婚三年了,為什麼肚子一點靜都沒有?”
沈念安松了口氣,看來霍二夫人沒有把蘇棠棠的事說出去。
轉念一想也是,霍承澤急于在霍氏有一個職位,在霍昀洲讓霍承澤進公司之前,霍二夫人也不好公然得罪他。
平靜地回郁華,“為什麼是我檢查?生不出來,您兒子也有責任。”
郁華不高興了,“你的意思是我兒子有病?”
“我可沒這麼說,這只是您的猜測。”
“沈念安,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兒子怎麼可能有問題?生不出來一定是你的問題!”
“您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的問題?都是人,您不明白自己說這種話對一個人的殺傷力有多大嗎?”
沈念安從來沒有這麼剛過,讓那邊的郁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甚至看了下手機,確定跟通話的是沈念安沒錯。
“你吃錯什麼藥了?我是長輩,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沈念安毫不懼,反正跟郁華做不來關系好的婆媳。
的不行,那就來的。
要是不支棱起來,以后有好的。
“媽,有的時候我可憐您的,深的丈夫去世,唯一的兒子還工作繁忙,但我真的不明白您為什麼要這麼苛責我?且不說我們都是人,難道您當初嫁進來的時候,也這麼對您嗎?”
郁華捂著心臟,“你,你竟然敢提昀洲父親,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沈念安,你算什麼東西!白送我兒子我兒子都嫌堵心!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沈念安,“您不認可我沒關系,認可我就夠了。別忘了現在是您兒子求著跟我生孩子,您要是再對我頤指氣使的,我就讓霍昀洲永遠斷后!”
掛斷電話,長舒一口氣。
不用討好任何人的覺實在太好了!
中午,王媽給送了飯,還派了輛車子,將送到了霍昀洲的公司。
前臺的小姐姐不認識,看見沈念安拎著飯盒,方回應。
“不好意思,我們霍總目前不在公司。”
沈念安無所謂地聳肩,“既然這樣那我登記一下,麻煩你轉告霍昀洲,我真的來送飯了,但是無名無份的,我沒進去。”
前臺小姐姐聽見這話不由得多打量了一下,怎麼聽的意思,好像是霍總求著來送飯的呢。
沈念安字寫到一半,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是顧堯。
“安安,真的是你啊。”
他看了下飯盒,很快了然,“來給昀洲送飯?走,我帶你上去。”
沈念安這下子走也不是了。
既然讓顧堯看見了,要是不跟他上去,霍昀洲還以為存心找借口逃跑。
跟著顧堯進去,坐電梯上頂層。
顧堯偏頭,“安安,你最近有跟司禮聯系嗎?”
沈念安點點頭,“有。”
顧堯笑得勉強,“這樣啊。”
“怎麼了?”
“沒什麼,最近我們幾個他,他都不出來,見他一面比登天還難。你能見到他,倒是稀奇。”
不知道是不是沈念安的錯覺,總覺得顧堯話里有話。
反問,“那阿堯哥知道蘇棠棠這個人嗎?”
顧堯臉明顯一變。
電梯門打開,沈念安莞爾一笑,“阿堯哥,我跟司禮哥是純友誼,倒是昀洲跟蘇棠棠之間不清不白的,怎麼沒見你去提點一下霍昀洲呢?”
說白了,霍昀洲這些狐朋狗友都是一個陣營的。
顧堯想讓跟季司禮避嫌,可沈念安覺得,只有季司禮是真心替考慮的。
走出來,顧堯慢半拍追上。
霍昀洲的辦公室就在眼前,深灰的雙開門,銀質把手。
沈念安握上去的時候,想起上一次來是三年前。
以前沒事的時候,就窩在霍昀洲的辦公室吃零食,看電影。
而現在跟霍昀洲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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