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可可萬分不舍,但在霍夫人承諾了還會再跟許栩見面后,終于沒有抗拒和霍夫人離開了。
只是……離開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地去看許栩。
直到徹底看不清人才終于把小腦袋轉了回去。
這讓許栩和霍夫人都有些無奈。
而錢國榮看著霍夫人離開后,便趕朝著許栩道歉:“許小姐,之前了你之后看你那麼年輕,我還懷疑過你的醫。但現在看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太過傲慢和輕視,你的醫完全在我之上啊!”
“錢先生太客氣了。”許栩擺了擺手。
并不在意被人質疑份,都習慣了。
雖然有些無奈,但人都是視覺。
在看到的外表時,幾乎所有人都不認為擅長醫。
“許小姐大度,鄙人有愧。”錢國榮態度十分的謙虛,甚至客氣到有些過分,“我讓老吳請您過來,結果見了您卻這麼懷疑您,實在是……”
這下,許栩要是再瞧不出錢國榮話里有話,那神經可太大條了。
“錢先生,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許栩略有些無奈,直截了當地說道。
剛剛為可可治療的時候,有注意到錢國榮一直在觀察自己的作。
那目除了欣賞,還有一考察之。
見許栩看了出來,錢國榮不由得笑了一下:“許小姐真是聰明,既然你看了出來,我便直說了。”
說到這兒錢國榮停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才滿臉嚴肅地看向許栩,鄭重邀請。
“許小姐,我想請你到我的中醫學院擔任外聘教授,為廣大中醫學生教授醫學知識。”
許栩聞言沉默片刻,最后搖了搖頭:“抱歉,我想我的年齡和閱歷并不適合擔任教授。”
“這……”錢國榮沒想到許栩拒絕得如此干脆,“許小姐,我認為年齡并不是問題,您的醫足以做任何人的老師。”
許栩還是拒絕了。
目前的力都要放在找到師父的死因上,實在沒工夫去擔任什麼教授。
“許小姐,我知道我的要求讓你有些為難,只是現在的中醫實在是沒落……”
錢國榮長長地嘆了口氣。
“如今西醫當道,各大醫院主推的都是西醫,老百姓們也都認為西醫比中醫好,這些年報考中醫的學生是越來越。”
國之髓,中醫沒落……
這讓錢國榮如何能夠甘心?
“如今我那醫學院附近還開了一家西醫學院,經常有西醫學院的學生挑釁中醫學的學生,可謂是憂外患。”
也正是因為這樣,當錢國榮知道神醫傳人出現后,才會那麼迫不及待地想跟見面。
對于錢國榮說的這些,許栩深同,也非常想要幫忙,但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張準備再次拒絕,可話還沒說出口,便聽到錢國榮滿臉憾道:“這家中醫學院剛剛建立的時候你師父還來過,在學院掛了個名譽教授的稱號,可惜我沒見到他。”
許栩瞪大雙眼。
等等,這家學院居然跟師父還有淵源?
“對了許小姐,您剛剛想說什麼?”
錢國榮在回憶了一下往昔后,又看向了許栩疑道。
許栩著自己的心臟怦怦跳,“這醫學院不是吳先生辦的嗎,怎麼會和我師父有關系?”
錢國榮笑了笑,解釋道:“我家是醫學世家,醫學院是我從我父親手里接過來的,那個時候的院長是我父親。而你師父曾和我父親甚篤……”
說到這兒錢國榮又頓了頓:“許小姐,那這事……”
“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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