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究竟怎麼回事?”
周景波意識到了不對勁,瞇起眼睛:“怎麼不放過你了?”
沈桑橋咬住下,“我自己退出娛樂圈。”
“胡鬧!”周景波一聽火冒三丈地大罵出口:“有什麼資格和權利讓你退出娛樂圈?真以為自己背靠著商界大佬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沈桑橋握著手機坐在原地,眼簾低垂著的,一雙眸里蓄滿了淚水,一副被欺負得很慘的模樣。
“如果老公不是秦衍的話,大概就不敢說讓我退出娛樂圈這種話吧。”
周景波氣得不行,沒想到遲清如此欺負人。
“橋橋,咱別怕啊,也只能上逞逞能而已,喊你退出娛樂圈也不能把你怎麼樣,你別搭理。老公秦衍雖然有能力,但那也是在商界,這是娛樂圈,他手不到那麼長。”
“周哥,你一定要救我。”沈桑橋抓住周景波的擺,“我不想退出娛樂圈。”
“不對啊。”周景波意識到一件事,“你為什麼那麼害怕呢?而且你要跟談什麼易?橋橋,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手上?”
提起把柄,沈桑橋的眼神瑟了一下,“我……”
周景波是個明人,一看這眼神就不對勁,立馬揪著問:“怪不得你這麼怕,是什麼把柄,快說清楚。”
沈桑橋原本以為利用對這本書角的了解和遲清談易,誰知道竟然不吃,現在況變得這樣糟糕,也不知道結果究竟會怎麼樣。
可是真的不想退出娛樂圈,穿到這個小說里之后,得不到男主也就算了,要是連自己最基本的事業都失去,甚至還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那以后豈不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麼?
想到這里,沈桑橋痛苦得不行,后悔不已。
“怎麼辦周哥,那個把柄很致命,只要一放出來,我一定會死的。”
“究竟是什麼把柄?你倒是快點說啊,你這個死丫頭你是想氣死我啊?”
沈桑橋始終沉默,因為總覺這件事要是說出來的話,周哥可能就不會站在這邊了。
可是不說的話,依靠自己的力量,似乎本改變不了什麼。
“行,你不說是吧?那我不管你了。”
周景波說完就要甩門而出,沈桑橋只好死死將他拉住,“周哥我錯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之后,沈桑橋才將最近發生的事,以及和遲清見面時的聊天容,包括自己說話被遲清錄音的事。
聽完以后,周景波的表可以說是恨鐵不鋼,沈桑橋可憐地拉著他的擺:“周哥,這些就是事的經過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想這樣的,我也不想害人的,我就是一時迷了心智,想不開才會這樣的。”
周景波被氣得腦仁疼。
“你個傻子啊,你怎麼能干出這種事來呢?往人酒店房間里頭裝攝像頭還讓人逮住了把柄,你是不是沒長腦子啊?這種事是你能做的嗎?一個明星做這種事傳出去你還要不要混了!”
“對不起周哥。”
“對不起?對不起有個屁用,發生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不告訴我,見面也不跟我說是為什麼見面,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這樣讓人給錄了音,我看你是豬腦子吧?”
周景波氣得揚起手,忍不住想要甩沈桑橋耳,沈桑橋嚇得一邊尖一邊往后躲,他這才忍住。
“也不知道你腦子是不是進水,這種事就算是要干,也不應該是你去干,我是你經紀人,你把我當擺設嗎?真是氣死我了。”
這句話里的意思沈桑橋聽懂了,后悔地哭出聲:“周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不會再有下一次了,這次怎麼辦?你一定要幫幫我。”
周景波冷靜下來,深刻思索了一番之后,“只有一個辦法了。”
深夜,秦家
秦老爺子披了件外套下樓,管家在旁邊攙扶著,一直到了大廳
聽見腳步聲,張萬分的沈桑橋馬上站了起來,“秦爺爺!”
秦老爺子剛剛走過去,沈桑橋撲通一聲對著他就給跪下去了。
這一跪,直接把邊上的人都給驚了。
就連秦老爺子都被驚到了。
遲清在秦衍的懷里睡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手機震醒了,眉頭只是皺了一下,秦衍的長臂便探過去把的手機拿了。
“忘記關靜音了,誰啊?”
秦衍本來準備直接掛了電話的,結果一看來電顯示是爺爺,愣了一下。
“給我吧。”遲清以為是沈桑橋又來煩了,沒想到接過來以后居然是爺爺給打來的電話。
“爺爺?他怎麼會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問完,遲清心里咯噔了下:“會不會有什麼事,趕接。”
秦衍已經按下了接聽,順便按了免提。
遲清順勢翻了個,趴著面對著手機。
“爺爺?”
“咳咳……”首先傳過來的是幾聲咳嗽,聽得小兩口一驚,遲清整個人都坐正了起來,“爺爺,您沒事吧?怎麼咳嗽了,最近天氣轉涼了您得多穿幾件呀,可別著涼了。”
自己只不過是咳嗽了兩聲,遲清就這樣張自己,說了這般己的話,不像那個混小子,冷冰冰的連句話都不會說。
秦爺爺心里暖暖的,本來半夜起床還有些想發脾氣,可是這會兒聽見遲清這番的話之后,秦老爺子心里是什麼氣都沒有了。
“哎,你別擔心爺爺,爺爺的好著呢,不會著涼的,倒是你啊,聽說你前段時間去深山里拍戲了,山里是不是很冷啊,回來的時候怎麼也不跟爺爺說一聲啊?”
“對不起啊爺爺,忘記跟您說了~”
“沒事沒事,沒事就行,爺爺是不是吵醒你了?”
“沒事的爺爺,只要您想找我,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無論我在干什麼,只要我知道是您的電話,都會接的。”
這句話是直接說到了秦老爺子的心坎里,又和遲清聊了起來,完全把站在旁邊的沈桑橋給忘到了九霄云外。
一场空难,她成了孤儿,他也是,但却是她父亲导致的。八岁的她被大十岁的他带回穆家,本以为那是他的善意,没想到,他是来讨债的。十年间,她一直以为他恨她,他的温柔可以给世间万物,唯独不会给她……他不允许她叫他哥,她只能叫他名字,穆霆琛,穆霆琛,一遍遍,根深蒂固……
三年婚姻,霍銘軒為了心中的白月光,一次次傷害真正愛他的秦淺沫。直到她的心臟被人摘掉,他才驀然驚覺,他的心,也跟著空了。一別經年,帝都賀家的盛宴中,那個連夢中都不舍得出現的女子踏著星光走來,霍銘軒當場失控,瘋了一般來到她的面前。她卻沖他盈盈淺笑,仿佛根本不認識他一般:“你好,我是秦淺沫,這位是我的丈夫賀禹辰。”
不接吻、不留宿、不在公開場合調情……這是他和她之間的規矩。不管床上如何,床下都應時刻保持分寸;關于這一點,余歡和高宴一向做得很好。直到余歡所在的律所新來了個實習生,而人那正是高宴的外甥——事情開始脫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