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清進了林后,仗著草叢長得高,馬上念口訣將前面奔跑的兔子給收進空間里,再召喚出來。
咻!
兔子前一秒還在跑,下一秒就到了遲清的手上。
跟拍大哥再找過來的時候,遲清懷里已經抱了只兔子走出來了。
兔子似乎很喜歡上的氣味,一直在的服上蹭著,鼻子一聳一聳的。
節目組的人有些傻眼。
“這便逮到了?是幸運神附嗎?”
關鍵遲清懷里這只兔子還很胖,看起來就很。
導演表有些嚴肅地道:“太嚴的草叢以后讓別進去,里面有什麼都不一定。”
遲清其實是真的相信了馮明亮的話,跟著蹭吃蹭喝的。不過能意外收獲一只兔子的話,也算是加餐了。
于是遲清啥也不干了,就直接抱著兔子四瞎逛,逛到太快落山的時候才往回走。
節目組的人把顯示都看了一遍,而后其中一人無語道:“六個人只有一直在休息,但到目前為止,只有抓到了兔子。”
“其他人呢?”
“秋月寒找到了些野果子,章國富老師和洪樂老師都找到了些野菜,還刺了兩條魚,正往回趕呢。”
“顧子漾和馮明亮呢?”
答話的人頓了頓,然后道:“顆粒無收。”
“???”
“他們好像今天運氣不太好,其實顧子漾走的那條路是最容易出現哺的,但今天不知怎麼回事,他走了大半天就是不見一只。還有馮明亮,可能是覺得有顧子漾罩著他吧,所以有恃無恐,也睡了大半天。”
顧子漾今天運氣不好,畢竟他參加過這麼多期節目,早就了解了一些哺的習,所以特意選的這條路,誰知路上竟然連個影子都瞧不見。
眼看著太便要落山了,顧子漾便在路邊隨便摘了些野果子回去。
他人高長,是第一個回到營地的人,然而臉卻不好,平日里肆意張狂的面容現在卻有小小的失落。
遲清是收獲最富的,六個人只有收獲了一只的兔子。
而且回營地的速度也很快,一路上不見做任何標記,導演組原本以為會迷路,已經提早待跟拍的到時候暗暗給指點方向了。
誰知遲清竟然直接走了回去,悉得好像住在這片山頭。
回到營地以后,遲清看見了顧子漾,便馬上朝他走了過去,將兔子塞到了顧子漾懷里。
顧子漾:“?”
“不是說找到的食都要上給隊長麼?”
馮明亮那憨憨一看就是個蹭吃蹭喝的,所以隊長肯定是顧子漾了。
顧子漾面上的表有點崩,“不是問你這個。”
“哦,那你問什麼?”
“兔子哪來的?”
“抓的呀。”
“你抓的?”顧子漾有些懷疑地打量一眼,就這麼瘦弱的板,有抓兔子的能力?
“嗯。”遲清點頭,也沒有和他計較太多,直奔重點,“兔子是晚上烤著吃?節目組會給我們提供工嗎?到時候能不能找他們要點辣椒面?”
顧子漾:“……”
他抱著兔子有些不知所措,原本以為會拖后的人,竟然捉到了的兔子,而他這個隊長居然只收獲了一些野果子。
這不是明擺著打他的臉麼?
馮明亮回來的時候,遠遠就瞧著顧子漾手里抱著只兔子,原本已經焉了吧唧的他馬上跟吃了興劑似的撒丫子狂奔上前:“這麼的一只兔子,漾哥,我就知道你永遠不會讓人失!”
說完又大大咧咧地撞了下遲清的肩膀,“怎麼樣?我就說漾哥是生存高手吧?這麼的兔子,擱你面前你估計都抓不住它,快把你那些干糧扔了,以后天天吃。”
“馮明亮。”
“怎麼了漾哥?”
顧子漾的臉黑如鍋底,惻惻地盯著他。
就連遲清都替顧子漾尷尬,來之前看過所有嘉賓的信息,對顧子漾了解一些,就是個年名,意氣風發,老子最牛,不服氣來單挑的脾氣。
遲清也沒猜到他會空手而歸啊,現在馮明亮說了這些話,不是扎他的心他的肺麼?
只好出來打圓場,“亮哥,隊長的意思是讓你不要浪費糧食,雖然今天有吃,但明天不一定就有啦,干糧還是要好好留著的。”
“哦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馮明亮自己的腦門,恍然大悟。
意外地,顧子漾看了遲清一眼,想說點什麼卻被遲清下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所以晚上咱們是清蒸還是紅燒啊?”
算了,他和這樣的人扯什麼?顧子漾將兔子扔給馮明亮,冷聲道:“老規矩。”
“好嘞~”
之后顧子漾便直接轉回了帳篷。
馮明亮理兔子的時候,遲清在旁邊一臉嚴肅地盯著,小表認真無比,讓他忍不住手一哆嗦,差點將手中的兔子放出去。
“咋了,別告訴我你舍不得,想勸我放了它啊?”
小生嘛,不忍心吃兔兔也是正常的,所以馮明亮理所當然就這麼想了。
誰知道遲清來了句,“我只是在想,四個咱們要怎麼分?”
馮明亮:“……”
得,這姑娘兇殘!
別的小姑娘肯定要哭哭啼啼上,上回不就有一個,看到他們抓了兔子,馬上就尖著嗓子質問他們怎麼可以吃兔兔?
暮四合,整片山林又只剩下們這一塊區域有。
火堆升了起來,理完的兔子被架在火上烤,烈火烹烤著皮,油滴滴嗒嗒往下落,香四溢。
章國富和洪樂二人都帶回了魚,這會兒也架起了火堆在那里烤著,大家瞧著都熱熱鬧鬧的,只有秋月寒一個人坐在旁邊冷冷清清的。
秋月寒看了遲清一眼,再看看自己袋子里摘回來的野果,什麼心都沒有了。意難平地看著遲清,明明就是一個新人,為什麼就和馮明亮打一片了,難道就因為喊了聲亮哥?
這種低人一等的事可做不出來!
遲清這邊將兔子烤好了以后,便小聲地跟馮明亮商量:“我看章老師和洪老師都帶了魚回來,就秋月寒沒有,我們要不把過來,四個也正好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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