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語氣說出這樣的話,秦宴傲本質打死不承認。
眼淚頓時回流。
“我沒有”
白晚晚:“……”
多有點假。
“你是來看繆北的嗎?”他朝著白晚晚問道。
白晚晚覺得他語氣裏有點委屈?
“沒”
聽說不是來看人的,急切的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我,是薑衍”
薑衍?
哦,那沒事了,薑衍怎麽樣關他屁事。
他生病為什麽要晚晚來看他!心土撥鼠尖,麵上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表。
“薑衍出了車禍”
秦宴遲疑了,問道:“你跟薑衍昨天見麵了嗎?”
“昨天夜裏去吃了夜宵”
秦宴抿了抿,一個可怕的念頭燃起了。
“晚晚,你最近還是待在家裏”他勸道。
“為什麽?”看著秦宴,他現在這樣跟這些天表現出來的樣子真的判若兩人,所以也難得沒罵他。
秦宴搖了搖頭:“我不會害你的,會盡快給你答複”
白晚晚:“?”啥玩意啊?
“那薑衍還活著嗎?”他問了句。
白晚晚:“……”你禮貌嗎?
“車禍奇跡出現了,除了手上多了一個魔法陣之外,活蹦跳的,現在還在打遊戲”
魔法陣?
魔法……男?
一時間腦子裏腦補出這麽一幕,今後無法再直視薑衍了。
白晚晚抬腳下樓梯,秦宴問道:“晚晚,你回家了嗎?”
“沒有,先給薑衍點個外賣”
秦宴心裏好像有點平衡了。
白晚晚正準備下樓,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你來醫院幹嘛?”
“來拆線”
白晚晚看向他那塊傷口的位置,到訝異:“這都兩個月了,還沒好?”
秦宴:“……”難不要跟說,第一個月的時候是為了裝可憐博你同,所以我把傷口給扯裂開了?
嘖。
至於後來傷口是怎麽裂開了的……
晚晚被淩夏那個哈批綁架的那次,他一怒之下把淩夏的踝骨踩斷,力使大了,扯到了傷口,當天晚上回去黑襯衫一片潤,黏糊糊的都是。
也就那幾天他沒來找晚晚。
淩夏那件這事兒本來就是他的錯,他也沒理由把這件事跟晚晚說,隻能說他自己活該吧。
“就不小心扯裂開了,沒什麽事”嗯,沒什麽事,也就當時滴了一盆吧。
嗚嗚,真的沒事。
“那我走了”白晚晚道了聲,話音剛落,秦宴靠近雙手環住的腰,將抱在懷裏。
“給你三秒,鬆手,1——”
“2——”
第三秒還沒說,秦宴鬆了手。
賺了,抱了兩秒呢。
心頓時就好了。
“秦宴,我發現你在商場上能卷起腥風雨,秉持著上位者的姿態之外,在生活中還稚的”想想也是,從小被慣著捧著,有張俊臉,有個好家世,還會賺錢,確實人的。
突然想起秦宴跟自己結婚的時候也才二十一二歲。
嘶,一想到這個年紀,救命,好小啊。
“那種樣子你會喜歡嗎?”他看向白晚晚,自己陷了沉思,不是吧,還有人喜歡自己老公整天擺著臉,跟別人欠了自己幾百億一樣。
他看著白晚晚,等繼續說下去。
“不喜歡”
秦宴:“……”得,您直接說不喜歡我得了唄。
突然間,白晚晚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秦宴變這樣,未必沒有責任……
就像是把一個小孩慣著,然後讓他變本加厲,自己天天在偽裝,把他捧那麽高,最後毀了他。
嘖,自己居然還有這個本事呢?
突然覺得自己好壞啊。
倏地揚起了笑臉,秦宴覺不太對勁,笑了?
“我做錯什麽了嗎?”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白晚晚:“?”
“沒有啊,你要去拆線嗎?”問道。
秦宴點了點頭。
“那去吧,注意傷口”笑著揮了揮手。
秦宴覺自己又被灌了迷魂湯了……
腳就像是不聽使喚一樣,真走了。
白晚晚離開了醫院,想起秦宴剛剛對自己說的話,這些天不要出門,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秦宴拆完線回家,想起薑衍出車禍的事,拿起手機給顧葉星打了個電話。
-
“太子,找我啥事呀?”顧葉星問完,又道:“這次讓我們來你家,不去酒吧買醉,那肯定就不是上的事”
薄景玉笑道:“可能不是上的事,但我覺跟白晚晚不了幹係”
“你上次跟我說你見到時欽了?”秦宴一直保持著沉默沒說話,突然這麽問,他們也就知道了。
“對啊,我覺他當時就有點想殺了我的樣子,雖然沒那麽嚴重,但他問我的那句話,我覺得如果我沒好好回答,他一定會弄我”顧葉星想到時欽那個眼神,就有點嚇人。
秦宴看向他緩緩開口:“昨天薑衍出了車禍”
“真假的,人還在嗎?”
薄景玉:“……”
“重點在這嗎?”秦宴無語的瞥了他一眼。
重點在時欽。
接著秦宴把事跟他說了一遍。
“我靠,真假的?那我豈不是差點就死了?”顧葉星一激坐直了子。
秦宴抿著,半分鍾後才開口:“我也隻是猜測,但很多都能對的上,所以難免有這個想法”
“時欽那麽變態的嗎?”薄景玉嘖了聲,“不過也是,如果那事兒發生在我上,我估計跟他也差不多”
秦宴垂著眸,沉默了許久,倏地歎了聲氣。
時欽怎麽會傷害啊,隻不過他不允許罷了。
他認為晚晚就是應該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應該被旁人控製住。
時欽現在的手段就很激進,有強烈想把控製住的。
“沒事了,你們可以走了”秦宴起,打算先去洗個澡。
薄景玉:“?”
顧葉星:“?”
就離譜!
白晚晚確實把秦宴的話聽進去了,三天沒出門,什麽事兒都沒有,風平浪靜的在家吃吃喝喝過著神仙日子。
不過確實是太無聊了,第四天就換上了小子出門了。
想著先去看看繆北,不過也沒把秦宴跟說的話告訴繆北便是。
-
“你這幾天都在家的嗎?”繆北問道。
“嗯,怎麽了?”
看著繆北上的傷已經結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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