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師一臉驚愕!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這些是什麼東西!”
姜慈笑瞇瞇道:“就你能借運啊,我也能啊,不過我這個人比較挑剔,對于看不上的垃圾氣運,一般就斬了。”
“垃圾氣運……”方大師氣得心頭一梗。
他靠著靈玉能屏蔽因果的功能,在百年間不停地借命借運才獲得赤品氣運,干完這一票就能升級到淡青品氣運。
居然大言不慚說什麼垃圾氣運?!
方大師炸了:“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仗著自己有紫金氣運,就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底是吧!老夫的赤品氣運已經超過百分之九十的人了!你憑什麼看不起老夫!”
“就憑你的赤品氣運是靠掠奪別人氣運堆砌起來的垃圾唄。”姜慈一臉蔑視,狂得不像話。
方大師暴跳如雷。
從來沒人敢這麼鄙視他!
姜慈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
方大師立刻甩出一沓符砸向姜慈。
姜慈掃了眼符紙上的符咒,那張清秀小臉上的鄙視更盛了,“就這?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一個閃現,直接來到方大師的面前。
符全數散盡在后,飄飄揚揚地落在地上。
“你——”方大師驚懼不安地瞪大眼。
姜慈笑了:“奪我氣運之前,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呢。”
“收。”
一聲令下。
斬運線瞬間收。
“不,不要!”方大師親眼看著自氣數被寸寸斬斷,崩潰地道。
“老夫辛辛苦苦收集的啊!”
只有要靈玉在,他還能再收集。
可是姜慈,絕對不可饒恕!
眼看著生機斷絕,方大師清楚知到瞬息之間他的壽命只剩下短短幾個月了。
顧不上再換氣運了,急忙狠戾地咬破手指,迅速畫符想制住姜慈,趁機逃走。
只要等他休養一段時間再回來,一定能再拿走姜慈的紫金氣運,讓債償!
啪!
姜慈一掌在他的老臉上。
方大師只覺耳震破,腦子傳來嗡嗡嗡的巨響,整個人不控制地倒向一邊。
“靈玉出來,饒你一條狗命。”
方大師一張,牙齒和著鮮吐出,“你、你休想!”
靈玉相當于他的命脈,失去靈玉他就會到極大的反噬。
他寧愿拼死抵抗,也不會把靈玉給。
姜慈微笑道:“那你就去死吧。”
一揮手。
斬運線瘋狂侵蝕方大師最后的生機。
方大師整個人以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剎那間,好像老了三十歲不止。
姜慈直接摘下靈玉,頭也不回地說了個字:“斷。”
“不——”方大師滿臉恐懼,話到邊,氣數全斷,已是死不瞑目。
他剛死,魂魄都還沒離。
那些曾經被他借命害死的冤親債主,全都出現在尸前。
他們發出仇恨的咆哮,沖上去生生把他的魂魄拖出來撕碎。
“別,別殺我……救命啊!姜大師我錯了,救救我……”
方大師最后一眼,只看到姜慈坐在天臺上,悠閑地晃著一雙大長,手里肆意把玩著那顆靈玉,笑瞇瞇地看著他被冤親債主撕碎。
他死都沒想到姜慈竟然有這樣的手段。
他只能寄托希在帝都那些人的上,但愿他們能為自己報仇雪恨,讓姜慈也嘗嘗靈魂被撕碎的絕!
方大師魂飛魄散后,那些跟著他的冤親債主自行消失在姜家。
姜慈看了眼還躺在地上的姜晚,旁邊就是方大師死狀極慘的尸。
姜晚醒來肯定要被嚇個半死。
不過不關心。
只關心這顆靈玉。
姜慈仔細端倪靈玉,玉中刻著的道紋讓略眼,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道紋隔絕因果,所以方老登才會肆無忌憚的借命。
人啊,一旦做事不需要付出代價,人就不是人了。
現在是末法時代,有靈力的寶已經很見。
姜慈心頗好地收下靈玉,滋滋回屋補覺。
次日,早上六點。
姜晚睜開眼皮,一張死狀恐怖,五扭曲干癟到猶如老尸一樣的臉出現在眼前。
兩人近在咫尺,面對面的。
“啊!!!!!”
姜晚嚇得幾乎魂飛魄散,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在花園做工的傭人聽到靜,急忙趕來一看,看見小姐和一老尸躺在一起,嚇得直地倒了下去。
姜壽、姜富、葉淑華和葉羽終于知道后院的靜。
他們昨晚以為換運會功,所以就心安理得的睡覺去了。
沒想到一大早得知的消息不是換運功,而是方大師死了的噩耗!
葉羽驚魂未定地著方大師的死狀,整個人都懵了,“怎麼會這樣?”
“昨天半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姜晚!”
葉羽不顧昏死中的姜晚,強行把搖晃醒來。
姜晚一醒來就跟驚的小白兔似的,直往他懷中鉆,“鬼啊,有鬼啊!”
“表妹,昨晚怎麼了,方大師怎麼死了?!”
姜晚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驚悸不安道:“什麼?那干癟的老尸是方大師?”
葉淑華沉重地點頭:“是方大師,晚晚,現在除了你沒人知道昨晚發生過什麼,你快回憶一下。”
姜晚更茫然,語氣都著害怕的哭腔:“昨晚方大師用了命咒后我就沒意識了啊,等我醒來就看到他的尸……”
葉淑華哭喪著臉:“方大師死了,我該怎麼向我哥代啊!”
葉羽卻直勾勾盯著姜晚,“或許方大師已經換氣運功了!”
幾人又驚又喜,“真的嗎?”
“很有可能方大師是為了換運耗盡自氣而死,以方大師的實力,都做到這個份上了,肯定功了啊!”葉羽狂喜道。
方大師的死縱然讓人哀傷,但換運功帶來的價值不可估量啊!
“小姑,快找幾個信任的人理干凈方大師的尸,晚晚表妹得到驚世氣運的消息很快就能傳到帝都了。”葉羽滿臉掩蓋不住的激,“我也會告訴父親,方大師犧牲了,父親那邊會諒的。”
姜家一聽,樂得找不到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