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能被方大師看中的東西,一定不是俗。
幾人下樓,全都去了后院。
姜晚順便帶上手機,翻看聯系人,發現那個冷面冥王的網友還沒通過的驗證。
“方大師這麼喜歡那張二維碼,難道這個中二病的網友真的是什麼高人?”
姜晚收起手機,暗暗想還好自己提前掃碼去加對方。
現在只要對方通過驗證。
方大師把那張紙平放桌上,說道:“我會在今天午夜開始換氣運,你們看好姜慈別讓出門就行。”
幾人有些支支吾吾。
姜慈自從清醒后,經常來無影去無蹤的,行蹤難定。
而且要是想出門,別說他們幾個了,恐怕在來幾十個人也攔不住。
他們只能暗暗祈禱姜慈今天晚上別出門。
好在姜慈確實沒出門,在花園玩電腦玩了一下午后,吃完晚飯后就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傭人們端著水果點心戰戰兢兢地伺候。
隨著午夜的到來。
姜家四人和葉羽屏氣凝神,期待著氣運換能圓滿完。
姜晚按照方大師說的躺在地上,手里握著一個寫著生辰八字的人偶。
人偶系著一紅繩,紅繩延系的另一頭是寫著小慈生辰八字的人偶。
方大師將那張二維碼紙放在小慈人偶上。
“你們四個先回去,接下來給老夫就行。”
四人只好回到客廳,發現姜慈還坐在那吃著零食看電視。
姜富見了姜慈就害怕,夾著尾先回房間休息了。
姜壽、葉淑華和葉羽坐在對面,心思各異。
葉羽眼底抑制不住恨意地盯著姜慈,“很晚了,你還不去睡覺?”
姜慈睨了眼他,“怎麼,不得我一睡不起?”
“你!”葉羽氣得直瞪眼。
姜壽打圓場地笑道:“小慈啊,你表兄也是為了你好,孩子要熬夜,否則對皮不好的。”
姜慈輕笑道:“我臉都被你兒媳婦搞毀容了,皮再好有什麼用?”
三人齊刷刷地向臉龐上那道猙獰的傷疤。
葉淑華并不心虛,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你只是毀了容而已,那我呢,我眼睛都被你瞎了一只!”
這死丫頭居然有臉提起!
萬幸這個礙眼的兒總算要死了。
以后葉淑華的兒只有晚晚一個!
姜慈吃飽喝足站起,故意問道:“姜晚呢?還有那個老頭?”
三人臉一變。
換氣運是,是瞞著姜慈進行的。
知道了肯定會去搞破壞。
姜壽支支吾吾道:“晚晚今晚去同學家,那位老人家已經回去了。小慈啊,已經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
姜慈似笑非笑地掃了眼三人,慢悠悠地上樓。
一走,三人才覺在口的大石頭松了。
葉淑華咬牙道:“死丫頭剛剛看我的眼神很怪異,爸,該不會搞事吧?”
“不會的,又不知道家里發生了什麼,咱們全都瞞著的。”姜壽一臉期待,“只要晚晚得到的驚世氣運,我姜家就有出頭之日了!”
葉羽也激地握拳。
只要換功,他就能獲得進英樓的實習資格了!
一切鑼鼓的進行中。
后院庫房。
方大師手持符,輕喝一聲:“命咒,啟!”
“斬運線,勒~”
姜慈坐在天臺上,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俯視到庫房一角。
居高臨下地著正在進行換運的方大師,隨著他的節奏,縱斬運線。
斬運線勒他的脖頸。
方大師忽然覺得一氣上不來,老臉一驚,但沒多想,以為是年紀大了負載不了,趕掏出一瓶藥倒了兩顆吃下去,然后繼續用命咒換運。
姜慈指尖輕嘆。
勒著方大師的線瞬間變化莫測,延出無數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斬運線瘋狂侵蝕著他上的氣運生機。
方大師一心撲在換運上,等反應過來不對勁時,倏然發現的生機正在源源不斷地流逝。
他臉大變,急忙拿出掛在脖子上藏在里的一塊項墜。
項墜閃爍著微弱的流,出現了一道裂紋。
“反噬?怎麼會是反噬?!”
方大師大驚失。
姜慈從天臺跳到臺上,靠近了看,發現他手里的項墜竟然是一塊刻著道紋的靈玉!
“難怪借了這麼多命,染氣還能不沾因果,原來真的懷異寶呢。”
方大師聽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慌了,“誰,誰在暗,滾出來!”
姜慈縱一躍,穩穩落地。
看清楚來人,方大師眉頭一皺,“怎麼是你?”
等等!
姜慈現在不是應該和姜晚一樣陷沉睡中,然后在不知不覺間被他換氣運嗎!
怎麼會安然無恙的站在面前?
“你,你不是普通人!”方大師震詫地道。
他以為姜慈是靠著外力才在房間門口設下鬼打墻。
是有人在幫。
現在卻一語道出他的況。
說明什麼,說明才是背后的那個高人!
本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和他一樣的玄門中人!
“你藏得深啊,姜家人全都被你騙過去了。”方大師雙眼鷙,冷冷說道。
姜慈亮晶晶的眼神落在他手里的靈玉上,“你就靠著這個隔絕因果的吧。”
方大師看出眼底的覬覦,慌忙收起靈玉,道:“關你什麼事!”
“姜慈,我勸你識相點。你一個生機沉寂的人是不配擁有那麼好的紫金氣運,乖乖伏誅吧,或許還能留下一條賤命。”
姜慈恍然:“原來你能看見我上的氣運,那你看不見自己的麼?”
方大師冷冷道:“老夫是能看見別人的氣運生機,所以更知道你不配擁有!”
“哦?”姜慈戲謔一笑,“那你先看看自己再說吧。”
方大師低頭看自,什麼也沒看見。
“在那咋唬老夫,就算你還能行,老夫的命咒已經打在你的上了,很快你就會失去意識。”
“原來你只能看見別人的氣運,看不到自己的啊,那我幫你一把唄。”姜慈念了道法咒。
下一秒,方大師就看見自己上被無數線纏繞,包裹著。
這些詭異的線竟然鋒利得能斬斷、侵蝕他好不容易收集來的蓬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