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孩子來說,父母都是最重要的存在。
應該沒有人會相信自己的父母道德上有瑕疵。
林知星看著賀言琛眉頭皺起,繼續說:“你母親說,是我母親勾引的你父親,不但有家里的保姆作證,你父親也親口承認了,手上都有證據。”
賀言琛沉默片刻,開口道:“你是想找以前賀家的傭人是嗎?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找到。”
“沒事,我周六先和賀明煜一起吃頓飯,拿到曾姨的聯系方式。”
林知星還是決定和賀明煜吃飯。
這對來說是最簡單,最快的渠道。
除了曾姨外,大部分保姆已經離開賀家至十幾年。
華國這麼大,想找人談何容易。
-
周六轉眼就到。
林知星早早來到醫院,檢查病人的各項況,確認是否適合接手。
手早晨九點開始。
一共進行了八個小時。
雖說中出現了一些新的問題,總來說手過程非常順利。
林知星做最后合的時候,霍義康就站在邊。
他問:“林知星,你有沒有考慮離開華譽醫院。”
林知星手中的作沒停,已經有些心慌了,“主任,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有任何問題您隨時告訴我,我都可以改。”
“不是。”霍義康解釋,“以你的天賦,如果在公立醫院,再歷練幾年就可以上這種高難度手,在華譽有些耽誤你的長。”
林知星也知道這個況。
并不怕吃苦。
當初選擇華譽單純就是為了錢。
華譽的病人份非富即貴。
這些人哪怕做個闌尾炎手,也恨不得讓經驗富的主任幫他們做。
連副主任都會被嫌棄。
更別提林知星這種年輕的普通醫生了。
今天跟手的麻醉師是何衍。
“那臺手不就是這樣,一個心臟支架手而已,病人都要進手室,家屬才突然要求換醫生,讓霍主任做。”
何衍忍不住為林知星抱不平。
這件事就發生在昨天。
不過是非常的心臟支架手,林知星都不知道做了多個了。
病人做手之前,林知星和病人以及家屬通了許多次。
病人臨進手室,家屬突然要求換醫生。
吵著鬧著說華譽醫院拿他們給新醫生練手。
最后真的是霍義康來做得手。
這種事在普通公立醫院絕不可能發生。
“我……”林知星尷尬笑笑,“我有點缺錢,所以打算再干一年。”
“我借你。”
霍義康真沒想到,林知星居然是因為這個理由留在這里!
“不用,我本也有換醫院的打算。”林知星解釋,“就再干一年,耽誤不了太多的。”
霍義康嘆氣,“行吧,有想法隨時告訴我就行,想去哪個醫院都行。”
“謝謝主任。”
林知星說話時,也將手最后的收尾工作完。
何衍才開口:“林醫生,你如果想去國外醫院也可以告訴我,我也有門路可以介紹你去,國外私立醫院頂尖的外科醫生,工資比國高幾十倍不止,也能接許多尖端設備。”
“謝謝何醫生,我有需要一定問你。”
林知星知道國外一些私立醫院工資很高。
當年也真的考慮過。
可惜賀明煜不同意。
現在回頭看,為了賀明煜這種人放棄出國,真的是一個蠢到不行的決定。
霍義康先離開手室。
林知星陪著何衍在觀察室里查看病人的況。
一直到六點多才準備返回辦公室。
剛到六樓大廳,一名小護士沖招手。
“怎麼了?”
林知星一邊活著胳膊,一邊走過去。
小護士指了指走廊的方向,低聲音說:“林醫生,你前男友來了,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了。”
前男友?
林知星愣了一下才想到是賀明煜!
和賀明煜約好了餐廳。
本來想著兩個人直接在餐廳見面,沒想到他居然跑到醫院來了!
林知星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他們談了四年,賀明煜幾乎一次也沒有來過。
分手后,卻來得格外勤。
林知星兩只手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剛走到走廊口,看見賀明煜站在那里。
男人靠著墻站著。
穿著一套休閑西裝,沒有系領帶,領口系著一條多系巾。
林知星站著的這個角度可以看見他的側面。
賀明煜的值并不差,高的鼻梁讓男人側臉顯得格外立惹眼。
只是林知星每天都看賀言琛。
再看他,只覺得有些寡淡。
“知知!”賀明煜余注意到林知星,趕整理了一下服,“你來了,是不是該下班了?趕換服走吧。”
林知星白大褂里還套著手服。
不得不解釋:“賀爺,我換了服還要去病房轉一圈才能下班,能不能麻煩你先去樓下等我。”
“我在這里等你。”
賀明煜全然沒有要走的意思。
林知星被迫直說:“賀爺,全醫院的人都知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有了未婚妻,我男朋友是你小叔,希你不要做這種會讓我為難的事。”
如果當年他們沒有分手。
賀明煜來醫院接下班,一定會非常高興。
可惜沒有如果。
錯誤的時間做了對的事,只會適得其反。
“知知,我……”
“賀爺,如果你心有一點點為我著想,一定會發現你現在做的事,只是在給我帶來困擾。”
林知星了解賀明煜。
這位爺就算如此。
永遠只從自己的角度出發。
永遠自以為是。
不過,也懶得和賀明煜廢話,轉進辦公室換服。
再從辦公室出來時,賀明煜已經離開了。
林知星先去醫院查了房,才將白大褂下來,坐電梯下樓。
賀明煜的轎車停在住院部樓下的臨時停車位里。
男人看見林知星出來,捧起副駕駛座的鮮花,向林知星走過來。
走進,一把將花送進人的懷里。
“知知,送你的花,喜歡嗎?”
賀明煜想松手,才發現林知星本沒有去拿花。
“賀爺,我有男朋友,不需要別人送我花,我陪你吃飯,只是因為我想要曾姨的聯系方式。”
林知星愈發覺得賀明煜可笑。
他們談的時候,男人從來沒有送過花。
現在分手了,卻上趕著做才應該做的事。
“知知,我覺得我們沒必要這樣吧,就算我們的關系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哪怕當普通朋友也不行嗎?”
賀明煜嘗試把花往人懷里送了送。
林知星依舊不接。
垂眸看著眼前的花,明白了些事:
“怪不得賀爺總會桃花不斷,原來在你的眼里,送花,到公司高調出現,都是普通朋友就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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