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湘湘趕擺手,“我會自己定鬧鐘的,不要讓來打擾我了,你知不知道早上被吵醒的人很容易短命的!”
這下傅老太太是真的生氣了,“這種玩笑怎麼好開的呢?
誰短命你都不會短命的,有爺爺在,再不濟還有你哥呢!
下次不準說這種話了。”
傅湘湘乖乖點頭,祖母就在邊,讓很是安穩,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凌氏也是一樣的熱鬧。
傅震霆在看到這新聞的當時就給凌皓河打去了電話,讓他不要誤會。
“你也知道,我妹妹雖然皮了一點,但是絕對不會做那種對不起你的事的。”
凌皓河聽他說了之后,才把那則消息調了出來,難道從前不回家的時候都是在這種地方消遣嗎?
凌皓河并不吭聲,電話那頭的傅震霆就更加著急了。
“喂,不是吧?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這麼小氣吧,我妹妹絕對不可能做那種事,你就放心吧,我以人格給你擔保。”
“呵,你的人格值幾塊錢?”凌皓河一只手把玩著一柄打火機,另只手拿著電話。
他看著視頻里那個喝的醉醺醺的傅湘湘,和平日里扯著他的胳膊撒的人仿佛是兩個人。
說實話,在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他也沒有多難的緒,只有一點淡淡的驚訝。
哦,原來不在家的時候都是出去喝酒,在家里不能喝嗎?
像他們這樣的份在外面買醉會是更麻煩的事。
不過一般有人拍到之后就會花錢去解決,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這次的記者沒有找傅家嗎?
找他們凌家其實也是一樣的,凌皓河這樣想到,畢竟他們現在有了婚姻的約束。
傅震霆自然也意識到了這其中的關竅,“我讓人去查一下背后是哪報社。
居然這麼不把我們傅家放在眼里。”
“對了,你放心吧,我會讓湘湘親自跟你道歉的,這件事是做的不對。”
凌皓河電話里的聲音沉默了一瞬,過了會兒才說道,“算了吧,昨天凌晨才回家。讓現在過來肯定很是難,先讓好好休息一下。
至于其他的你就不用再管了,我們自己解決。”
聽到凌皓河這麼自家妹妹的話,他心里更不是個滋味。
盡管在別人看來是湘湘的更多一點,可是在他眼里他的朋友什麼都沒有做錯,因為年長一點的關系他總是更加包容。
“行,那就按你說的這麼做。
這件事我是真心實意要跟你道歉,也是我沒有管好。”
如果一開始他就非常嚴厲的止傅湘湘半夜跑出去的話,那麼后來也不會惹出來這樣的麻煩了。
“哎,真是頭疼。”
一邊是最好的兄弟,一邊是最疼的妹妹,傅震霆左右為難。
設計部里的人就沒停過,一大早就在討論這件事,大家都在猜測大老板和老板娘是不是真的要離婚了。
“要我說如果真的好的話,那絕對不可能去酒吧買醉還是一個人。”
小羽很是得意地猜測到,如果他們倆的婚姻名存實亡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上位的可能更大了?
“你可別這麼得意,人家那夫妻好著呢。
上回不還走我們這邊去集團了嗎?我可看不出來,有哪兒不對勁。”
“切,名存實亡的婚姻你不懂嗎?在人面前當然要裝出來很秀恩的樣子。
要我我也愿意,有這樣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當我老公,我肯定也不愿意放手。
白念姐,你說呢?”
“啊?”白念這才抬起頭來,“我說什麼?”
“哎呀姐,你的眼里怎麼除了畫稿還是畫稿啊?
當然是這則大八卦重磅消息。今天早上那些瀏覽全都癱瘓了,可想而知關注他們這段婚姻的有多人!”
白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們的婚姻跟我又沒有關系,這麼關注做什麼?
他們結婚不會給我發錢,離婚也不會讓我多干點活。”
這時沒想到一個老員工出來說道,“這你就錯了,當初他們大婚的時候我們整個集團可都是收到了喜糖和禮盒。
我那個時候才意識到原來有錢人的婚禮是這樣子的,那真一個普天同慶啊!
禮盒一打開里面全都是高檔的品牌,而且都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到的。
哦對了,還給我們放了半天假。”
想到當時拿到的那些東西,其他員工也滋滋的跟著回憶了起來,“這樣吧,boss離婚也好,再婚的時候再來一次,我也愿意呀。”
“去你的吧,這麼說小心被boss聽見了!”
大家笑了起來,白念也跟著笑了起來,可眼神卻很茫然。
早就看到那條新聞了。
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懷疑過凌皓河和傅湘湘的婚姻有可能不幸福。
突然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樣的心聽著大家的討論。
如果他們的婚姻原來就不幸福的話,那會離婚嗎?
還是像他們這樣的大家族本不可能有離婚兩個字呢?
就像小羽說的那樣,如果真的幸福的話又怎麼會半夜出去喝酒呢?
凌皓河在看到這些消息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心呢?
白念原本以為他們會很幸福的,希凌皓河幸福,即使在心中生出怨懟和恨意。
可這些緒之下,還是希他能幸福。
千萬縷的緒纏著,讓白念的頭也跟著混沌了。
使勁搖了搖,算了,這一切都跟我沒什麼關系,有什麼好想的?
白念沒想到自己當天夜里就有機會把自己的問題問出口。
白念還是一如既往點著燈加班,不知怎麼了,凌皓河也很遲才經過的工位。
白念看到他的背影猛的抬頭,了手上的筆,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住這個人,畢竟上次他們之間的對話很不愉快。
“……凌總!”
就像在等待什麼一樣,凌皓河很快停下了腳步,回過了頭,輕輕側了側頭,意思是在詢問有什麼事。
“我、我……”白念突然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麼想,拿一則八卦消息去問總裁?
任誰聽起來都覺得一定是瘋了?
“沒什麼,沒事……打擾了!”
白念的臉由紅變白,半天之后才憋出這麼一句話,凌皓河輕嗤一聲,“你真的不想問我點什麼嗎!看你的表不像啊。”
白念這時才抬起頭來認真的打量了下眼前這個男人的神。
盡管面上是笑著的,可是從他眉眼之間還是流出淡淡的疲倦。
一想到今天有多人拿這則新聞質問過他,白念就真的不想再問了。
不想給他平添一分難堪。
很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凌皓河一挑眉,“真的不問嗎?現在八卦的主角就在你面前,錯過這個機會可就沒有了。”
他居然還有心和自己調笑。
白念很是堅定地點了點頭,“我沒什麼要問的,您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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