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折騰了下牀走了,就在牀上吃吧”
“”
白苼愈發窘迫。
總覺,他的語氣裡似乎帶著一點玩味的意思,好似看穿了某些困窘似的。
該不會,這個男人知道現在又酸又漲,這纔不讓下牀吧
“怎麼了”
顧承澤側坐在牀畔,看著,“怎麼不吃呢。”
“你不嗎”
白苼有些疑,“你也吃點東西吧”
“不急,等你吃飽了,我再吃。”
話裡有話。
但是白苼顯然卻聽不懂。
在顧承澤這條大灰狼面前,就像懵懂無知的小白兔似的,默默地抓過筷子,抓起麪包,蘸了一些果醬,咬了一口,的麪包配合甜的果醬,味至極。
幸福得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他的手藝真好,能夠將麪包烤得如此好的口。
“好吃麼”
“嗯。”
白苼吃著吃著,覺到他的目從始至終落在的上,有些彆扭得了肩膀。
“今天”
猶疑著開口,不知道該不該問。
“嗯怎麼了”
“今天早上,組長打我電話,是不是你接的”
“嗯。”
“你怎麼回的”
“怎麼了”
顧承澤道,“我也忘記了。”
“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顧承澤擰了擰眉,這纔回,“我說你生病了,要請假一週,說,公司沒有這麼長的病假。”
“然後你就衝發火了”
“發火”
顧承澤了下顎,如實道,“我那不算髮火吧怎麼,罵你了”
白苼默默的舉起手機,將組長髮給他的微信給他過目。
顧承澤接過手機,掃了一眼,看到組長髮過來的白苼,你是不是故意的自己不請假,讓外人來請假你老公請假是不作數的,今天按照曠工理明天請準時來上班,否則,一縷按曠工理。
“曠工”
顧承澤舒眉一笑,“好啊,最好直接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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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白苼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現在工作不好找,你還恨不得我被開除。”
顧承澤卻理所當然地摟過了的肩膀,理直氣壯地道,“等你被開除了,我不就有理由養你了”
白苼臉一紅,卻不不願,“我纔不要你養呢孩子,應該獨立自主,纔不能靠男人養。”
“你是不是經常看微信圈的湯文”
“嘎”
“比如說,男人,是靠不住的,人的青春就那麼幾年,應該拿來鬥,拼搏,靠青春,是栓不住男人的心的,等到人老珠黃了,就沒有價值了。最終,依附男人爲生的人,終究要被社會淘汰。”
“”他怎麼知道
的確看過這一類的湯文。
顧承澤不悅地挑眉,“怎麼你覺得,我是湯文裡的那種渣男”
“不是。”
“還是,你完全是沒有安全。”
安全
白苼猶豫得點了點頭。
確實沒什麼安全。
總覺,只有自己纔是靠得住的。
若是依附男人,一旦被拋棄,那簡直是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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