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蘇喬一把抱住桑冉,“冉冉,你怎麼知道我剛才看上這個項鏈了,我覺得太貴了還在想要不要買,沒想到你給我買了!”
桑冉角一勾,“我姐妹喜歡什麼我能不知道?拿著。”
蘇喬長嘆一口氣:“要男人有什麼用?姐妹才是道理!”
“嘖,今天你才明白這個道理啊?”桑冉也難得的開心,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蘇喬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
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但是下一秒,臉都變了。
“蘇澈?”桑冉挑眉,一眼看。
能讓蘇喬瞬間變臉的也只有蘇澈一個人了。
蘇喬趕掛斷,“他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你是不是刷錯卡了?”桑冉淡定的出聲。
“靠。好像是……昨晚男模店的錢刷的他的卡!”蘇喬覺得天塌了。
桑冉:……
“不是我請的嗎?”
蘇喬皮笑不笑,“我臨走時又把那人打了一頓,賠點錢,刷的蘇澈的卡。”
桑冉:……
“你自救吧。”桑冉無語凝噎。
蘇喬剛轉,想跑,結果一回頭就看見了從正門進來的蘇澈。
“速度好快,他來了。”蘇喬想哭,“冉冉,給你鑰匙,一會兒你開走,我先從后門跑了。”
說完,蘇喬撒丫子就跑。
桑冉扶住額頭。
蘇喬能這麼怕蘇澈是因為——
蘇喬在國外養了一個孩子,現在三歲了,是那晚激過后的果,蘇澈的孩子。
還有一個原因,蘇喬為了報復蘇澈,花了蘇澈三千萬,蘇澈窮了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蘇喬把孩子保護的很好,蘇澈并不知道自己有個孩子。
蘇喬和桑冉配合的也很默契,對外蘇喬宣稱桑冉死了,桑冉在國外的時候也幫著蘇喬照顧孩子。
回神之后,桑冉整理了一下服,隨意走走看看。
蘇澈一進來,犀利的在大廳掃了一遍。
“蘇總,看來蘇小姐不在這里。”江溪試探的開口。
蘇澈緩緩收回視線,“你去看一下最近的設計吧,給設計部提點意見,我隨便走走。”
江溪抿抿,“這個設計展我已經提前看過了,策劃以及方案都做好了,接下來的時間我可以陪著蘇總一起逛逛。”
江溪之所以能在蘇澈邊這麼久,就是因為做事細致,未雨綢繆,在工作上從無半點疏。
蘇澈用著很省心。
蘇澈擺擺手,“不必,若是沒有其他的事了,去車上等我。”
“好的。”江溪手指微微蜷在掌心里。
努力了三年,蘇澈對還是這麼疏離。
不過來日方長,還年輕,有的是時間等蘇澈。
桑冉不聲的打量了幾眼。
三年不見,蘇澈依舊。
要說當年,應該謝蘇澈的,畢竟……蘇澈給提供了一個掙錢的機會。
蘇澈朝著的方向走過來的時候,桑冉趕收回視線,佯裝繼續看設計。
“這位小姐你好。”桑冉沒想到蘇澈竟然主給打招呼。
“有事?”桑冉抬起頭,大大方方的看著蘇澈,只是眉眼之間充滿了詫異和陌生。
桑冉知道,越躲藏越有鬼,倒不如假裝不認識。
蘇澈愣了一下,剛才他只是覺得眼而已,但是現在……就像是看見了桑冉本人。
“有點唐突,但是我是想問一下你有看見這個孩嗎?”蘇澈把手機拿出來,赫然是蘇喬的照片。
桑冉笑了:“抱歉,沒有注意。”
“好,打擾了。”
蘇澈轉之前,忽然又喊了一聲:“桑冉!”
桑冉無于衷,面上依舊帶著詫異的微笑。
“我的意思是說,你和我的一個朋友長得很像,桑冉。”蘇澈自顧自的解釋。
桑冉倒是不介意:“沒關系,我在國外的時候大家也經常會把我認作他們的朋友,已經習慣了。”
“你……一直在國外生活?”
桑冉點頭:“從小就在了,先生,你問我這麼多私的問題,我會誤以為你喜歡我。”
蘇澈后退一步,趕澄清,“你誤會了,我已經有朋友了,剛剛給你看的照片就是我的朋友。”
桑冉頷首,遲疑幾秒鐘繼續開口:“你的朋友長的很好看,希你們可以幸福,再見。”
桑冉說完,提著子離開了。
蘇澈挑眉,看著人離開的背影眸底一點點深邃起來。
這三年里面,所有人都認定桑冉死了,但若是……真的沒死呢?
蘇澈拍了一張照片,但是又刪除了。
這是桑冉和季時宴的事,他不想手。
只能說,這人要是真的是桑冉,那事就變的有趣了。
蘇澈回神,看了一眼手機上消失的紅蹤跡,了眉心。
又跑了。
他緩緩吐口濁氣,喬喬現在……依舊玩心很大,竟然還去男模店了。
看見那條消息之后,醋意翻涌。
下意識的扯了扯領帶,那群男人花樣很多,很容易把喬喬騙了。
說到底,喬喬年齡小,可能沒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怎麼可能是那群老油條的對手?
他眉心一冷,直接轉戰男模店。
……
桑冉沒回醫院,直接去了酒店。
一開門,就看見池禮森森的坐在沙發上。
桑冉輕輕的把包包放在旁邊:“我出去吃個飯。”
“吃個飯你打扮的像是參加晚宴一樣?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生病了!羅曼姐,我看你現在越來越大膽了!”
池禮把怨氣發泄出來。
一聲羅曼姐桑冉忽然回過神來:“等等,我們兩個誰是老大?”
“你啊。”池禮相當有底氣的開口。
“知道我是老大還敢這麼說話,你給我站起來!”桑冉聲音一大,池禮就害怕。
下意識的站起來,像個鵪鶉一樣,慫的不行。
桑冉雙疊優雅的坐在沙發上,“一回京城,倒是了你的天下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又行了?”
“嘿嘿。”池禮傻笑一聲。
“我告訴你,再和我大小聲,現在我就給你爸打電話接你回家。”桑冉一挑眉,威脅。
這話,百試不爽。
果然,池禮老實多了,“羅曼姐,我錯了,你原諒我行不行?我這不是擔心你嘛。”
說著,池禮上前一步,幫著桑冉按。
桑冉角上揚,得逞了,就不順桿子往上爬了,“季時宴的事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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