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站起,一把奪過張曼的手機往墻上狠狠一砸,手機頓時呈分裂式落地。
張曼尖一聲,躲到方主任的后。
方主任也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住了,站在原地腳都邁不開。
李玄一臉兇神惡煞地打量他們,“你們是楊彪的朋友?正好,他欠我的錢沒還,今兒個就好好把這事兒了結!”
他一招手,后的人走上來把張曼和方主任綁住。
張曼被推到墻,和方主任各自待在一個角落。
二人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驚恐。
張曼直接被嚇哭了,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平時里遇見街上的那些小混混都是繞道走的,現在卻有七八個看著不是善茬的人就在自己面前,連哭都不敢大聲哭。
方主任更是著不敢,他年過中年,不可能會是這幫小年輕的對手,還是安分一些比較好。
李玄在張曼面前蹲下,惡狠狠地盯著,“給楊彪打電!讓他過來!”
張曼眼淚汪汪地解釋:“大哥,我們不是楊彪的朋友,你們認錯人了。”
“誰是你大哥?”李玄不耐煩,“你看著比我還老,大姐。”
張曼:“......”
“給他打電話,不然今天你們就別想出這道門!”李玄可不是那種文質彬彬的爺,對他而言,就得以暴制暴。
尤其這倆人看著都人模狗樣的,心思卻那麼歹毒。
他剛才看到張曼手機的攝像是打開的,一定是為了錄視頻。
一想到江聽晚還稱這種人為同事,李玄都為到不平。
方主任是個怕死的,他挪了挪屁,哀求道:“小哥,我打,我打。”
李玄不爽,“誰是你小哥?靠,老子有那麼老嗎?”
方主任連忙改口,“老弟,老弟。”
李玄:“......”
李玄的人走上前在方主任的兜里掏出手機,語氣狠戾,“碼!”
方主任被嚇得渾一哆嗦,巍巍地說出碼。
那人翻出電話號碼,直接撥過去,順手打開了免提。
對面沒接。
方主任的臉立刻就白了,“你再多打幾個試試。”
那人又打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方主任的心沉到極點,不敢說話了。
李玄冷笑,“看來他不打算管你們了。”
他坐到沙發上,囂張地翹著二郎,“小爺今天就是來堵他的,你們闖進來是想干嘛?”
張曼和方主任啞口無言,都低著頭不說話。
李玄眉頭皺,一腳踹翻前的椅子。
椅子飛起來砸到一邊,張曼直接被嚇得尖出聲,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李玄站起,毫不留地威脅道:“楊彪什麼時候出現,你們什麼時候再走,都給我老實點,敢跑我就打斷你們的!”
眾人退出房間,門被用力關上。
李玄一邊走一邊給江聽晚打電話,那邊過了一會兒才接通。
“晚妹兒,了,那兩個孫子估計得等到第二天客房服務的來了才敢出來,那頭豬已經被送到醫院去了。”
江聽晚蹲在另一層樓的電梯口,那香味帶來的癥狀讓很不好。
勉強站起來,靠在墻壁上回話:“謝謝玄哥。”
李玄沒聽出來語氣里的不對勁,“謝什麼,合同你拿了嗎?”
“拿了,在我包里。”
“好,那我暫時先撤。”
這件事還沒完,江聽晚掛斷電話,看了看時間,還不到時候。
也不知道楊總用的是什麼迷藥,現在頭重腳輕,走起路來腳下輕飄飄的。
得趕離開這里,先回住緩一會兒再說。
江聽晚走到電梯口按下樓層,抬手了眉心,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電梯到了,頭也不抬就往里走。
可是腳步實在是虛浮,剛邁出去就直接雙一。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襲來。
下墜的子被一只大手牢牢接住。
江聽晚攀著對方的手臂抬起頭,對上了一雙凝著寒霜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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