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隔一段時間就會做一些能在冰箱里放得住的吃的,給胡小樂家里送過去,順便看看他哥哥,還看看家里有什麼需要收拾的,兩個大男人過日子過得潦草,再沒個人看顧,指不定要過什麼樣。
這不年底下了嗎,老太太從鄉下回來就去了胡家一趟,然后就知道了胡小樂傷住院的事,只知道胡小樂是因為車禍的傷,并不知道陳放當時和胡小樂在一輛車上。
胡小樂見到老太太和陶曉皙咧笑出一口大白牙,掙扎著要起來,“,嫂子,你們怎麼來了?”
二十剛出頭的大小伙子,恢復力正是最好的時候,渡過了危險期,一天比一天好得快,胡小樂現在已經可以適當地下床活了,要不是放哥再三囑咐他要聽醫生的話,他才不會老老實實地養在床上,都快把他給憋死了。
老太太讓他趕躺下,現在可不能,“我早就想來看你了,你放哥說你前兩天你在重癥室,不讓人探,現在覺怎麼樣?上疼不疼?”
胡小樂連連搖頭,“早就不疼了,就是得慌,醫生也不讓洗澡,每天就是,我現在就想沖個熱水澡。”
老太太把臉一唬,“那可不行,咱得聽醫生的話,醫生說什麼時候洗咱就什麼時候洗,不能胡來。”
胡小樂嘿嘿地笑,他最喜歡老太太這樣虎著臉教育他。
老太太又問是怎麼出的車禍,胡小樂早就被他放哥囑咐過了,他只說是對方酒駕。
老太太心有余悸,再三說以后開車一定得小心,把保溫桶的湯倒到碗里,拿了勺子坐到床頭要喂胡小樂,胡小樂要自己來,老太太避開他的手,把勺子遞到他邊,“我喂你就我喂你,你現在能不就不,這湯我可熬了一晚上,大補的。”
胡小樂只能乖乖仰著頭,張著讓老太太喂。
陶曉皙覺得陳放手底下的人肯死心塌地跟著他,他對他手底下的人好是一方面,這里面恐怕也有老太太的功勞。那天老太太去的店里轉了轉,是提著好幾大兜吃的過去的,都是給店里的工人師傅帶的,能出所有人的名字,還能和每個人聊上幾句,沒娶媳婦兒的問家里老人怎麼樣,娶了媳婦兒的問媳婦兒孩子怎麼樣,看得出來,那些人對很尊敬,當自家那樣的尊敬。
陶曉皙和老太太從胡小樂病房出來差不多快十點,們打算去一趟超市,捎點年貨回家,然后下午準備給家里大掃除,臘月二十三,除了吃糖瓜粘,送灶王爺,還要給家里掃塵去土。
陶曉皙挽著老太太的胳膊,正說著話,聽到有人,抬頭看過去,是邱廷宇和一位中年婦人,中年婦人應該是邱廷宇他媽,兩個人長得很像,醫院大概是到人最多的地方,邱廷宇看到陶曉皙,簡直是喜出外。
邱廷宇他媽一看兒子這麼高興地住一個生,也跟著喜出外,看到陶曉皙的模樣后,更加喜出外,這姑娘長得真是俊俏,皮白,眼睛大,瞳仁黑亮,話還沒說,眼里先帶了笑,一看子就好,原來兒子喜歡這種型的,怪不得之前和他說的那些他都看不上。
陶曉皙看到邱廷宇還以為他是過年提前回來了,寒暄了兩句才知道他也要回來這邊發展了,邱廷宇和老太太問過好之后,問陶曉皙可不可以和他單獨說兩句話,陶曉皙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應該是和鶯鶯姐有關,點了頭。
邱廷宇他媽一看兒子要單獨和姑娘說話,更樂呵了,湊近秋芳和老太太套近乎,邱廷宇他媽剛才聽陶曉皙老太太,就以為老太太是陶曉皙的親,先是跟老太太夸您家孫真的是好看啊,又側面地擺自家兒子的條件,學歷是好學歷,工作是好工作,脾氣是好脾氣。
秋芳一聽就聽出了不對,雖然高興孫媳婦兒討長輩喜歡,但是孫子的墻角該護還是要護的,笑著回,“曉皙是我孫媳婦兒,但確實比親孫還親。”
邱廷宇他媽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隨后又擺出更大的笑容,“您家孫子真是有福氣,娶了這麼好的一個媳婦兒。”
“是,他福氣確實很好。”秋芳也認同這一點。
邱廷宇他媽心里咬牙罵自己兒子,就說讓他早點找對象早點結婚,他不聽,你看,好姑娘全跑別人家里去了。
邱廷宇不知道他媽的心理活,他找陶曉皙有重要的事。
“我后天晚上要和周鶯吃飯,如果你們時間方便的話,能不能請你和陳放作陪?”
邱廷宇本來要和陳放說這件事兒,但他一想就知道陳放肯定不同意,陶曉皙就不一樣了,陶曉皙比陳放好說話多了,所以他剛才見到陶曉皙才那麼喜出外。
陶曉皙一愣,如果他想追鶯鶯姐的話,應該和鶯鶯姐單獨吃飯比較好吧,干嘛要拉著人作陪。
邱廷宇看出了陶曉皙的想法,“這頓飯是我好不容易求來的,我和單獨吃的話,肯定吃不了十分鐘就撤了,有別人一起可能還好點兒。我和周鶯之間有集的人也就你和陳放,所以我只能求到你們這兒了。”
陶曉皙之前一直聽陳放說邱廷宇怎麼喜歡鶯鶯姐,現在看到邱廷宇的樣子,才確定他是真的很喜歡鶯鶯姐。
猶豫,正如陳放說的,兩個人的事,他們摻和進去可能有點不太好,但也沒有一口回絕,只回邱廷宇,“這我要問一下陳放,他晚上應酬比較多,不知道那天有沒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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