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純雅的語調要多溫有多溫,可是字字句句帶著刀子,殺人誅心。
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勝利者,將雲若錦踩在地上,死死地著,讓毫無翻之地。
是啊,雲若錦差點忘了,周純雅的背景雖然比不上沈家,可以也是個千金。
雲若錦努力不讓自己失控,咬了咬牙說道:“周小姐你恐怕想多了,我跟霆修認識十年了,難道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男人嗎?而且他結婚之前已經跟我說的很清楚了,我跟他本就是契約婚姻,你難道不知道離了婚之後,他給我的東西嗎?我沒你想象的那麽委屈。”
周純雅原本一臉擔憂的臉,在聽到雲若錦的話,微微一笑,“是嗎?你跟霆修在一起不委屈?”
“你也說了,他是個優秀的男人,這一年的婚姻除了他什麽都給我了,我也不虧。”
周純雅瞇了瞇眸子,剛要說些什麽,可是的視線瞬間瞄到一個地方,頓時眼淚汪汪地著雲若錦,“若錦,聽你的意思,跟霆修離婚,你一點也不傷心,你本就不在乎他對嗎?”
雲若錦的指甲幾乎要將手心刺破,錐心的疼痛幾乎讓無法呼吸,可隻能忍著疼說:“沒錯,我不在乎。”
“唉,原來是我想多了,還在一直心我,真是自作多。”
周純雅捂著自己的心髒,連連歎息。
看到周純雅弱的模樣,雲若錦皺著眉,“周小姐就不用替我心了,多心一下你自己的,當然,前提是你真如你所說的那樣。”
周純雅眉心一,“你這是什麽意思?”
雲若錦想到那天在餐廳裏,看到周純雅跟那幾個像是朋友又或者是什麽其他關係的人在餐廳裏。
當時周純雅看起來春風得意,紅滿麵,哪裏像隻有一個肺並且心髒出問題的人。
當然,不能百分百的保證這一點,沒有證據,隻能憑猜測,所以沒直接說。
“周小姐不必在乎我說的什麽意思,反正,你本來就不好,不是嗎?”
雲若錦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若錦,你這樣說也太惡毒了吧,莫名其妙的怪氣。你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的意思是我在裝嗎?如果你不信的話,那我給你看我的切口。”
周純雅捂著心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可剛一起,哎呀一聲,弱不風地倒在了地上。
“純雅。”一道筆影迅速衝了過來,一把將周純雅摟在懷中,聲音充滿擔憂,“純雅,你怎麽樣了?”
周純雅已是滿臉淚水,“霆修,我……我沒事,你開完會了嗎?”
“……”
雲若錦不知道沈霆修什麽時候回來的,但是想到剛剛周純雅忽然那樣,說不定沈霆修一直站在後。
這個人心機還真是重,真是會演。
沈霆修將周純雅扶到沙發上,轉過頭,麵冷地盯著雲若錦,“我讓你照看一下純雅,你卻故意針對,我才走開一會兒你就敢這樣,真不敢想,你背地裏會做出什麽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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