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久沒這個東西,溫苓練的磕磕絆絆,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急的不行,但又不能,越越容易出錯。
終於,在夜裡十一點二十,功順暢地演奏完了一曲。
於是,連忙開車趕去了「空城」。
結果屋偏逢連夜雨,路上因為一場車禍,造了堵車,溫苓車子夾在中間前進不了後退不得,等了一會,急的不行,再等下去,就不能在今天零點前給傅懷慊送禮了。
不得不在車裡翻找出墨鏡口罩和帽子,下車步行到另一條路上,打了一輛車趕去「空城」。
傅懷慊過來「空城」卻沒在包廂里看見溫苓,樂律言說他已經送溫苓回去休息了,傅懷慊打了個電話,得了的確認,他打算離開,樂律言卻沒讓他走。
「Ethan,你今天既然來了這,我可不能輕易讓你走。」樂律言道:「你看看我為了你的生日,把我能聯繫到的好友都聯繫了,這麼多人,你給我個面子唄,咱們可有二十年的!」
傅懷慊知道好友心意,包廂里人確實多,他不會拂樂律言的面子,便坐下了。
跟樂律言喝到夜裡十一點三十分,傅懷慊打算回去,溫苓不知道睡了沒,他這幾天緒不好,不想影響,便避著,他知道開始不滿,今天他打算回去同道歉。
可樂律言不依不饒,連同另一位好友一左一右駕著他,傅懷慊彈不得,沉聲說:「再喝十杯,別再纏我,律言,遠文,我今晚得早回。」
樂律言一口答應:「行!」
心裡迫切希溫苓儘快來,他快拖不住了。
十一點五十分的時候,溫苓還沒出現,樂律言兩眼一黑,目睹著好友發沉的面,他也不敢再糾纏,尬笑著鬆開手,「行,你回吧,回去代我同溫小姐問好。」
這話才落,傅懷慊才拎著西裝外套從人堆里起,包廂里的音樂聲突然停了,接著是一陣輕快活波的生日快樂曲響徹在包廂里。
樂律言雙眼一亮。
這曲子特別,雖然是生日快樂歌,但是並非吉他或者鋼琴,或者其他常見時興樂,而是曲聲獨特悠長的琵琶音。
傅懷慊從琵琶聲響起時,人便頓了頓。
回國前他手上那份資料上寫著溫苓會演奏琵琶,五歲學習琵琶,十五歲過了琵琶九級,從父母離世搬到傅宅後,便沒有過琵琶。
隨著輕快的哼唱聲響起時,傅懷慊復又坐了下去。
包廂里的人都被這一曲琵琶生日演奏稀奇地停了說話聲,這年頭有人彈琵琶慶祝生日,他們這群公子哥著實沒見過。
於是包廂里徹徹底底安靜下來。
只有歡快的琵琶演奏和哼唱。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懷慊哥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Ethan,happy birthday to you~」
隨著生日快樂到了尾聲,包廂最暗的角落亮起燈。
眾人眸移過去。
傅懷慊同樣看過去。
穿著雪白的高領寬鬆同系長,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一個艷的曲頸琵琶,雪白和映襯,並不艷俗,反倒襯得俏又明。
角落燈徹底大亮,眸明亮直直朝他看來,一張一合,語氣明朗歡快:「生日快樂!懷慊哥!」
傅懷慊看著彎起的杏眸,紅潤的臉頰,以及那一聲輕高亮的生日快樂,他手下意識去酒。
分明已經喝了很多酒,可這一刻,他還是想吞咽點什麼。
樂律言大鬆一口氣,想著溫苓還算靠譜,雖然在最後十分鐘趕到,但好歹趕上了。
包廂里之前中斷的舒緩音樂再次響起,其餘好友紛紛舉起酒杯同傅懷慊道:「生日快樂Ethan~」
懷曦也在包廂,看著懷抱琵琶半遮面的麗,同樂律言耳語道:「這位溫小姐可太妙了。」
樂律言笑著贊同,低聲:「你看Ethan反應就知道了。」
懷曦聞言去看,就見包廂里那位俊至極的高大男人放鬆了姿態坐在沙發中央,大手著酒杯往裡送,可那雙黑地過分的眼眸卻定定地一眨不眨地看向那位抱著琵琶朝他走來的。
溫苓也鬆了一口氣,能在零點前送上了一首生日快樂歌。
真的太久沒琵琶了,連琵琶指甲都是翻遍了犄角旮旯才找到一副。
抱著琵琶走到傅懷慊前,樂律言紳士地接過琵琶,溫苓忍不住叮囑了一句:「小心點,那是我母親送我的最後一個禮。」
樂律言:「保證讓人小心收著,等你回去給你安然無恙送回車上。」
溫苓放下心來,自然而然坐在傅懷慊側,捧起一杯果,去傅懷慊的酒杯,仰著頭彎眸道:「生日快樂!懷慊哥,你又老了一歲!但是沒關係,你的貌永垂不朽!」
傅懷慊目一直跟著。
酒杯見了底,旁邊有人給他續上,他沒再喝,將酒杯放在茶幾上,垂眸定定地看著側。
「懷慊哥,你怎麼都不提前告訴我你的生日!你知道嗎?我差點錯過你的生日!因為我很久沒過琵琶了,自從我母親去世,我就不想再了,可是我晚上才知道你生日,沒有禮送你,只能給你送上一首生日快樂歌了,希你不要嫌棄,你要知道禮輕意重,我為了你才再次抱起了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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