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檸昨天睡得晚,加上淚汪汪了一晚上,第二天鬧鍾響後本不想起,路遲緒關了鬧鍾後,隔了十分鍾才來,給足了賴床的時間。
蘇檸被強製開機喚醒,天氣已經漸冷,屋裏卻很暖和,但接到微涼的空氣時,還是忍不住朝男人的懷裏瑟一下。
不想去上班!上班好累!為什麽要上班!上班去死!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麽能躺著賺錢的工作嗎?啊,為什麽要上班!這個破班誰上誰上!反正我不上了……
一陣怨念中,蘇檸突然想到網上刷到過的一個段子,不笑出聲來:
——我有三套房,左心房右心房還有知道今天要上班的大破防。
男人給裹好外套,將人抱到洗手間去。
對著鏡子刷牙,蘇檸突然唉聲歎氣:“哎……”
為什麽要上班!
這一大早,又是突然發笑,又是長歎一口氣,路遲緒有些想撬開蘇檸的腦子看看裏麵是什麽構造,怎麽有點像瘋了。
可惜,蘇檸不知道男人的心理活,否則高低回一句:上班令人發瘋。
出門時,路遲緒拎住:“我送你。”
均臨工作室和明築集團雖然隔得不遠,但是相反的兩個方向,加上今天賴床,肯定卡著點打卡,路遲緒送,務必會遲到。
蘇檸:“我還是坐我的千億超長版軌道通吧?方便省事。”
路遲緒沒說話,當然也沒鬆手,牽著蘇檸就上了車。
雖然兩人已經互表心意,但蘇檸顯然還沒習慣怎麽依賴他,平時對他提的要求之又,給卡也就隻刷過在酒吧點男模那次,更沒有要求他買些什麽……
讓路遲緒有種,自己一個人在談的覺。
兩人畢竟走得不是普通流程,用現下流行的一個詞做先婚後,不管是生活還是,都需要一點點磨合。
路遲緒既然堅持要送,蘇檸當然不會拒絕他的好意。
乘坐電梯下樓,車早已候著,是沒見路遲緒開過的一輛賓利,司機也從未見過,路遲緒給介紹:“小林,以後就負責你的出行。”
蘇檸點點頭,瞬間了悟。
確實一人一輛,也不用擔心對方遲到,完極了。
蘇檸其實有駕照,也過買車的心思,但想到每次路過時都堵得水泄不通的早高峰和晚高峰,頓時就放棄了。
就堵車這會,都夠坐地鐵一個來回了。
小林今天第一天上任,出門時反複檢查穿著和思考措辭,迎上雇主的眼神,整得他瞬間不會了,結結地開始問候:“您好,蘇太太,哦,不,路太太,我是您的司機,我小林就好。”
上班第一天就說錯話,小林頗有些擔心自己這份工作不保。
但蘇檸很好說話:“沒關係,什麽都行,平時麻煩你了。”
“等會我們加個微信,平時需要去哪裏,我會提前跟你說。”
小林熱淚盈眶:“好的好的,路太太。”
並心為蘇檸打開車門。
蘇檸上車,把地址告訴小林,這才想起來還有個路遲緒,打開車窗準備告別。
下午見,這三個字都到了邊又被生生咽下去。
路遲緒打開車門上車的作瞬間引來車上兩人的矚目,四隻眼睛都一個疑問:你上來幹嘛?
路遲緒:“……”
下一秒,前後座之間的擋板就被升起,男人低沉磁的嗓音同步響起:“開車。”
蘇檸和司機小林均是一怔。
突然,同時意識到一件事。
蘇檸:這車是路遲緒的。
小林:他的雇主是路遲緒。
蘇檸略偏頭瞥了眼男人的臉,有點黑。
呃……私馬賽。
不是故意的,隻是突然有點不習慣,下意識就忘記了其實自己還有個老公。
車輛啟,平穩地駛出小區,小林拿出十分的神和十二分的技,確保後座談的雇主不被打擾,並給自己封了個頭銜——保安。
有我你放心,不憂心。
自己惹的,當然要哄,蘇檸蹭過去,討好地給路遲緒捶了捶,臉上是諂到不行的笑容:“昨天的小蛋糕你覺得怎麽樣?要不我今天再給你帶塊回來?”
話音落,意識到昨天那塊蛋糕是在酒吧打包的,又秒改口:“我知道有一家蛋糕超好吃,我下班後給你帶。”
路遲緒一點不吃這套,麵無表地摁住綿綿沒力氣,表麵捶,實際撥的小拳頭:“那塊蛋糕不是都給你吃了?”
昨晚上,蘇檸淚汪汪的,路遲緒又沒什麽哄人的經驗,瞥見旁邊的蛋糕,拿過來哄。
蘇檸表麵說著晚上吃蛋糕要胖,的馬甲線就白練了,卻很誠實,嚐了一口後,不用路遲緒喂,自己捧著蛋糕開始炫。
想到這裏,蘇檸尷尬地嗬嗬一笑,“是小蛋糕先的手。”
路遲緒懶得拆穿,掌心不經意穿過蘇檸的手,指尖疊,白皙的手搭在他掌心,蘇檸前些天換了個甲,的短款,碎鑽點綴,襯得手指纖長如玉。
路遲緒的注意力卻在別的地方,問:“怎麽不戴我送你的戒指?”
十指空空,實在有些礙眼。
聞言,蘇檸看了眼自己的手,解釋道:“怕被搶劫。”
這麽大一顆鑽,著實惹眼。
見路遲緒沉默,蘇檸忙湊過去順:“你看看我今天的手鏈好不好看?”
路遲緒靠著椅背,看向蘇檸手腕上的手鏈,鑽石閃亮,隨著的作,一晃一晃的,是他送的那條。
男人微垂著眼,睫部像是被墨線修勾勒而,纖長睫在眼下落下一道人的影,鼻梁高,鼻尖有一顆清淺的小痣,車輛輕微晃,那顆小痣就在眼前晃,讓人抓不住。
蘇檸被著一點點靠近,眼神也逐漸下移,落在男人微紅的薄上。
即將靠近時,男人突然抬眼,深邃眼眸凝著,角笑意分明,點漆的眸在短短幾息之間,便蓄滿星星點點的碎芒,語調散漫:“想幹什麽?”
一不做二不休,蘇檸迅速印上他微涼的,“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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