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晨晨當即瞪大了眼睛,仿佛兩顆驚異的黑寶石在眼眶中定格,滿臉的不可思議:“什、什麼意思?” “你還不明白?那封郵件從你那兒發到我這兒,被我小舅舅查到了,在他心里,你是最大的嫌疑犯,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以前謝晨晨小打小鬧無傷大雅,但現在一樁樁一件件一步步的把徐念初推向深淵,搞得霍斯年覺得自己像個幫兇,簡直無法理解謝晨晨的奇異腦。
原來是這個事。
謝晨晨忽地松了口氣。
“你說你沒事去拍干什麼?你以為你匿名發郵件就查不出來了?你也太小看傅云琛了,現在人家手里不僅有你的把柄,甚至綁架案也會調查到你頭上,你好自為之。”
劇驟轉急下,如一場突如其來的冰雹,打得謝晨晨措手不及:“斯年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越哭越兇,拽著霍斯年的手,為自己辯白。
“我會發郵件是因為我太你了,那徐念初是你的前友,你表面不說,我看得出來你還在關心,而且本來都不是什麼好人,我只是讓你看清的本質而已呀!” 發匿名郵件而已,傅云琛還能告不? 至于綁架嘛,那是石宇做的,跟有何關系。
霍斯年深深看了一眼,他要是還相信謝晨晨,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你跟我說這些沒用!”霍斯年出被謝晨晨拽的手,嫌棄地后退幾步,拉開和的近距離,“現在徐念初重傷,驚了傅云琛和警察兩方你我都得罪不起的人,你還要我說什麼?讓我用整個霍氏和霍家來保你?謝晨晨,我可不想跟你一樣自掘墳墓,傅云琛現在發瘋般的找綁匪,要和警方聯手全城追捕,你除非能變蒼蠅藏起來,不然,你還是請好律師做好打司的準備吧。”
謝晨晨只覺頭皮發麻,一從冰凍之境傳來的寒意從脊椎直沖腦門,讓整個人都陷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你錯了,不管是你還是我,只要我們跟徐念初在同一個天平上,傅云琛的心都會偏向徐念初。”
“你知不知他跟徐念初是什麼關系?無論我再怎麼辯白,只要徐念初說一句話,我隨時會從一個無辜者變加之罪的罪犯!” 謝晨晨一想到最后會落到傅云琛手上就無比崩潰。
此時恨死石宇了,這人做事一點不留余地,怎麼能讓徐念初活著被傅云琛找到呢。
一旦被傅云琛查出來,他們這一條線上的人會全軍覆沒的。
謝晨晨眼睛一亮! 這件事,或許還有轉機! “什麼關系?”霍斯年聞言抬頭。
謝晨晨卻突然出一副好像說了的表,還夸張的捂住。
“謝晨晨,我提醒你,在這個節骨眼上別再鬧什麼幺蛾子,你惹了傅云琛,你在整個深市一秒鐘都待不下去!” 謝晨晨就聽不得霍斯年沖吼! 他是的男朋友啊,怎麼一遇到問題就揮揮袖,表現得跟他毫無關聯呢? 被吼得急了,有些破罐子破摔:“你說是什麼關系?還能是什麼關系?你以前跟徐念初是什麼關系,現在跟傅總就是什麼關系!你非要我說的這麼直白的來提醒你你的前友已經變你的小舅媽了嗎?” 傅云琛和徐念初? 他其實一直都有不安的直覺。
每次也都被傅云琛上的魔咒打碎。
但現在,他好像已經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了。
明明早就劃清界限的兩人,為什麼當他聽到徐念初真的攀上傅云琛的這瞬間,一顆心會作痛呢。
謝晨晨還在說什麼,霍斯年已經聽不進去。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段炸裂的關系。
一個人,從外甥的朋友過度小舅舅的朋友。
怎麼可能?! 那麼注重面、將家族名譽視為至高無上的徐家,怎能允許這種嚴重違背倫理道德、挑戰家族清譽的關系發生呢? 就算徐念初只是個私生,但還姓徐,流著徐氏家族的,徐家家大業大,都不可能放任不管! …… 正在聽總助匯報工作的傅云琛鼻子有些發。
“老大,是冒了嗎?最近天氣變化大……” “沒事。”
他將衛生紙丟進垃圾桶,“警方那邊怎麼說?” “暫時沒有消息,那群人是有心作案,勢必做好的準備,這個案子已經立了專案小組,負責的陳警和我接的時候,也表達了警方的歉意,說,他們已經增加了人手,一定不會讓綁匪逃過法網。”
總助知道每一次的“沒消息”就會牽著老板心更差,說出的每一句措辭都非常謹慎。
“是嗎?”傅云琛臉上散發著一令人心悸的寒意,幾乎要將站在他邊的總助凍住,“開始是信息不夠,現在能提供的信息我們都提供過去了,為什麼還找不到人?” 總助被嚇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徐小姐看到的只是一群戴著面的綁匪,能聽出綁匪的聲音,但徐小姐上并沒有提取到跟他們有關的dnA,在確認份的環節上,困難不小。”
“不過我們應該相信警方,陳警說,徐小姐上的鞭痕也是他所見過的最嚴重的,出乎保護的視角,他也絕對不會讓徐小姐吃虧。”
傅云琛的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蘊含著復雜的緒:“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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