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的一角被截了出來,但隻有一個模糊的影。
“除此之外的消息呢?”
盛連玦在江挽那裏吃了癟,所以沒什麽好臉。
“我們查到了他個人的賬戶,不過往來的都是國外的流水。”
警方雖有不願,但還是按照規定把東西給拿了出來。
盛連玦點頭。
旁的律師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就提到,“我們需要見他一麵。”
“這不合規矩。”
警方拒絕的果斷,可律師卻直接開口說道,“看守所裏進了人,這個消息讓誰知道了,對你們來說都是不好的,讓盛總見他一麵,說不定能給你們吐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警方沒有拒絕的餘地,隻好配合將人給帶了過來。
“哼,我什麽都不會說的,你們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男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儼然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盛連玦上下掃視一眼,神看著有些銳利。
“是誰?”
他隻是問了一句,對麵的人還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
“不認識,不知道。”
對麵的人這副隨意的態度,直接激怒了盛連玦。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我當然也可以要了你的命,但是你賤命一條,我拿著也沒用,可是有些東西比死還要讓人難,你是個專業的殺手,你應該明白的。”
盛連玦的聲音不急不緩,可莫名帶上了些森。
殺手這才端正了姿態。
他定神看了一眼盛連玦,頓時就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誰指派的你?”
盛連玦說話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些急促了。
這意味著他的耐心告罄。
殺手自知勢單力薄,知道繼續這麽做對自己無益,這才總算鬆了口。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錢是從國外的銀行轉進來的,查不到往來流水,我就是收錢辦事而已,盛總,你也不至於這麽殺氣騰騰的吧。”
殺手在說話間出了笑容。
這明顯是帶上了些討好的意思。
盛連玦算是名聲在外,哪怕是在道上混的人,那都得禮讓三分。
檢查室裏,盛連玦轉著手上的結婚戒指,低頭沉思,深邃的眸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上散發出來的鬱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盛…盛總,如果我知道是盛太太,就算是給我再多的錢,我都不敢對手。盛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保證洗心革麵,絕對再也不敢了。”男人不斷的求著。
可盛連玦本無於衷。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盛連玦放下站起來,側目看著一旁的高遠。
高遠明白。
盛連玦離開之後,門被關上,隻聽得見裏麵傳來一陣慘聲。
男人痛苦的跪在地上扭曲,捂著被打斷的手臂,不斷的痛喊著。
高遠,“如果那人再聯係你,告訴那個人,再有下次,不管他藏什麽地方,盛世集團都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他。”
……
夜漆黑。
淩晨三點。
一輛黑勞斯萊斯一路行駛,從外回到了盛家。
一道遠燈從落地窗外劃過。
盛連玦看著亮著的客廳燈,打開門,走進玄關。
隻是沒想到,剛進門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江挽。
江挽赤著雙腳,目呆滯地看著門口。
直到聽到了玄關的聲音,這才像一隻了驚嚇的小白兔,神慌張的看向了門口。
“你回來了?”
開口說話的聲音已經啞了。
像是帶著某種抑,巍巍的。
盛連玦換鞋進門,臉上的神冷若冰霜。
二人相顧無言,又是好一陣沉默。
這場沉默持續的很久,足以吞噬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