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沈肆就走了。
宋綿當時是醒了的,但神并不大好。昨晚兩人玩到凌晨三點多。
沈肆倒是神矍鑠的還可以出差,宋綿卻不行了,綿綿的趴在那里。睜著眼睛,看著沈肆在那穿服。
“睡到自然醒。”沈肆走過來,彎腰在臉上親了一下。
“要想我。”宋綿的說道,因為還是慵懶的樣子,反而多了一點甜意。
“每時每刻都想你。”沈肆說著要起,被宋綿手指揪住了領帶尾端。
一只手枕在臉下,說,“沈肆,你怎麼神這麼好?”
沈肆被說笑了,“不好的話,怎麼滿足你?”
手指刮一下的鼻尖,說道,“自己把自己給坑了是不是?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宋綿撇一副不服輸的樣子,“我就敢。”
一張素凈的臉,更帶著讓人去破壞的。
沈肆語氣了一點,說,“我該走了。”
“嗯。”
宋綿依依不舍的收了手,“你早點回來。”
“好。”
沈肆走后,宋綿又沉沉睡去。
后面還是被賀寧的一個電話給吵醒的。
閉著眼睛把手機過來,接通之后,賀寧說道,“下午三點去錄那個節目,你沒忘記吧?”
“當然沒有。現在還早吧?”
賀寧一聽,這貨就還睡得昏天暗地。
“小祖宗,現在已經下午一點了。”
“什麼?”宋綿神一振,才睜開眼睛看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瞬間坐起來,發現上不著寸縷。往上拉了拉被子,只到口以上。玉白的肩膀和兩條手臂都在外面。
“我這就準備過來。寧姐,我不會遲到的。”
“綿綿,你老實代,你昨晚是去干什麼去了?該不會是最近迷上什麼小狗了吧?要不然也不至于折騰的你到現在都下不來床。”
宋綿捋了一下頭發,說,“寧姐,不是小狗才有這個能力的。我覺得某些經驗富的哥哥也是可以的。”
賀寧忙問,“要死了,你是已經了嗎?圈圈外的?陸老師那邊怎麼回事?”
宋綿保持了一下神,說,“我和他有言在先。等時機,我會告訴你的。”
賀寧也不去問了。只代抓時間,讓人別人等就會被冠上耍大牌的標簽,這種時間出這種新聞,對電影宣傳肯定是沒好的。
掛斷電話之后,宋綿起來。
床單將自己裹著,像是一條拖地的抹長。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照進來,抬手擋了擋。
關打在上和床單上,細閃著點點的,像是一條人魚一樣。
一照,宋綿的神也徹底好起來。
微微偏頭,看到了肩膀上的一個咬痕。
不由想起昨晚,確實瘋狂了些。
這里一個咬痕,沈肆那里更好不到哪里去。除了背上的痕跡,還給他脖子上種了一顆大草莓。沒個兩三天是消不干凈的,他邊的異看到了自退讓一點。
正回憶。
;門突然被推開,是丹姐站在門口。
宋綿尷尬的不行,忙用頭發擋了一下肩膀,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地方。
慌之下,還是吃驚的看向丹姐,“丹姐,你怎麼會在這?”
又補充,“丹姐,你進來說話吧。”
丹姐便含笑著走進來,說,“自從時小姐走之后,我在那邊也沒有活了干了。沈總也不回來。后來別墅被賣了,我就回家了。前幾天,沈總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到這邊來照顧。因為沈總不常回來,就沒讓我天天在這里。昨天沈總給我打了電話,要我今天早上過來。我是早上來了之后,才知道原來你也在。”
說著,丹姐嘆似的說道,“你和沈總真的在一起啦?”
這在一起在宋綿這里,因為昨晚的事,便無端有多了層意思。
的臉,不知道是因為照,還是因為害,兩頰是紅的,像是多刷了兩層腮紅似的。
宋綿點點頭,又說,“我和他還沒公開呢,丹姐替我保。說不準,哪天我們就分開了。”
丹姐說道,“分不開了。”
宋綿不解。
丹姐說道,“我在沈家伺候多年了。沈總什麼子我也了解一點。你呀,逃不開了。”
宋綿了角,故意說道,“這可說不準。”
丹姐笑,然后說,“我也是剛才聽到樓上有靜,才上來的。睡到現在,了吧?趕洗漱一下,飯菜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沈總特意代的,說一定要多做幾道你吃的。”
“那丹姐等我一會兒。”
宋綿說著,低頭往衛生間走,轉頭看一眼丹姐,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匆匆洗漱換了服,下樓之后,丹姐已經把飯菜都準備好了。
宋綿看一眼時間,只能快速吃完。
丹姐看著吃,一臉姨母笑。
宋綿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丹姐,咱們是有段時間沒見了,你也不用這麼一直看著我吧?”
“多吃點。以后好生養。”
宋綿差點一口湯噴出來。
丹姐又說,“以前時小姐在那邊的時候,看著就奇奇怪怪的。如果真的是兩口子,哪有那麼多疏離?沈總自始至終都矜持的很,一看心里對時小姐就不是。反倒是宋綿你過去的那一段時間,我瞧著你們兩個眼睛里的東西都不一樣。但那時候說實話,時小姐還在,我也不希你們兩個怎麼樣,是吧?”
宋綿撇撇,沒說什麼。
“不過我后來也聽說了一些時小姐的事。實在是沒想到人是那樣的。哎,雖說可憐,遭遇了不幸。但也不能拿著自己的不幸去傷害別人。在我看來,沈總已經對夠好了。現在好了,繞了一圈,你們兩個終于走到一起了。”
“我看早上沈總走的時候,整個人都不一樣。他好像是真正的快樂了,沒那麼冷冰冰了。怎麼說呢,連和我說話,都溫了一點。”
宋綿了,說道,“丹姐,他把你找來故意給我灌迷魂湯的吧。我不能說了,我下午還有工作,得走了。”
“行。那你晚上回來之前和我說一聲,我給你做好飯菜。”
“晚上嗎?”宋綿一開始沒想過這幾天工作,還要在這邊住。但明顯的胃被丹姐拴住了。
頓一下,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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