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
“佛爺,我們的人,剛剛查到,葉斯年並沒有回葉家,那裏一個人都沒有,附近的監控我們也查過了,並沒有發現夫人的蹤跡。”
聽到手底下的人稟報,霍景沉的眸子微瞇,眼中閃爍著寒意。
“葉斯年沒有回葉家,那他會把晚晚帶去哪兒?”
霍景沉握了拳頭,骨節泛白,心中的焦急與憤怒織。
他在原地來回踱步,腦海中飛速思索著各種可能。
“繼續派人查!把葉斯年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給我翻個遍,一定要找到晚晚!”
霍景沉沉聲下令,那冰冷的語氣讓手下人不打了個寒,趕忙應道:“是,佛爺,我們這就去!”
手下人匆匆離去後,霍景沉停下腳步,向一無際的大海,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決然。
就在這時,一名手下急匆匆回來了。
“佛爺,有發現。”
聞言,霍景沉頓時眼前一亮,“快說。”
“我們在葉斯年棄車逃離的現場,三公裏的地上,發現了直升機降落在草叢上的痕跡。屬下猜測,他們極有可能是乘坐直升飛機,將夫人給帶走了。”
聞言,霍景沉不由握拳頭,眼中閃過一憤怒,“難怪查不到陸地上的監控,原來他們是坐直升機把晚晚帶走的。”
可是,他們將直升機開到什麽地方了呢?
這個漁民村,附近都是海,葉斯年沒有回海城的葉家,那他會把直升機降落在什麽地方,他才不會發現?
思及此,霍景沉逃出手機,立馬撥打了陳博的電話。
“喂,霍總。”
“陳助理,馬上幫我調查,葉家所有的房產,查一查,他們是否買下過海上的島嶼。”
霍景沉覺得,葉斯年一定是將林晚晚帶到了某個島嶼上。
所以,他才查不到。
隻要調查清楚葉家買下的島嶼,他才能經過地圖找到島嶼的位置,營救他的妻子。
陳博在電話那頭立刻應道:“好的,霍總,我這就去查,一有消息馬上向您匯報。”
霍景沉掛斷電話,繼續凝著大海,眼神中的擔憂更甚。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對他來說都是煎熬,他不知道林晚晚此刻正在遭著怎樣的折磨,一想到這兒,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住一般。
而此時,在那未知的島嶼上,林晚晚被帶回了房間。
等醒來時,發現上已經架上了機,雙手雙腳,還有腦部,都有儀,正在檢測的狀況。
“你們這是要對我做什麽?”林晚晚掙紮著,發現本掙不開,雙手雙腳都被儀的鐵腕鎖著。
隻見葉斯年坐在沙發上,眼神冰冷地凝視著,角勾起一抹變態的笑容。
“晚晚,別擔心,一會兒就好了。”
“葉斯年,你這個混蛋!變態!你快把我放了。”林晚晚不惱怒道:“你究竟想對我做什麽?”
“放心,你很快就會忘了霍景沉,忘記你是林晚晚。甚至,隻會記得,是霍家殺害了你的母親,霍景沉他是你殺母仇人的兒子。而你,將會是一個嶄新的自己,你薑念。以前,你所經曆的一切,都會忘記。”
林晚晚聽著葉斯年的話,心中滿是驚恐,“你瘋了!你怎麽能這麽做?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拚命掙紮著,可那鎖住手腳和腦部的儀紋未,隻是讓的被勒得更疼。
葉斯年卻緩緩起,踱步到邊,俯下看著的眼睛,“晚晚,你沒得選。這都是霍家欠我們葉家的,我要讓霍景沉也嚐嚐失去所的滋味。”
林晚晚憤怒地瞪著他,“你這是遷怒!上一輩的恩怨和我有什麽關係?你憑什麽這樣對我?”
葉斯年冷笑一聲,直起,“哼,關係可大了。等你變薑念,你就會乖乖聽我的話,去親手毀掉霍景沉,那場麵,想想就令人興。”
說著,他朝旁邊的醫生模樣的人示意了一下,那醫生便上前開始調試儀,準備對林晚晚進行那可怕的記憶改造。
林晚晚絕地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落,在心中不斷祈求著霍景沉能快點找到,在一切還來得及之前,拯救於這可怕的夢魘之中。
電流劃過的全,林晚晚隻覺得頭痛裂,全都像被電擊了一般疼,因為痛苦,的麵容變得扭曲,疼的額頭上直冒冷汗。
林晚晚咬牙關,試圖抵抗這電流帶來的劇痛,可卻不控製地抖著。
“啊!”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嘶吼,心中滿是對葉斯年的恨意,也越發急切地盼著霍景沉能出現。
葉斯年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林晚晚痛苦的模樣,臉上沒有毫憐憫,裏還喃喃自語著:“很快,你就會忘掉一切,為我手中複仇的工。”
那醫生則專注地盯著儀的數據,不時調整著參數,確保這記憶改造能按計劃進行。
而在海城海邊,霍景沉依舊在焦急等待著陳博的消息。
海風越發猛烈地吹著,仿佛也在為林晚晚此刻的遭遇而悲鳴。
霍景沉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急忙拿起,“喂,有消息了嗎?”
“霍爺,查到了,葉家在海城名下的產,的確有一座島嶼,就海悅島。”
聞言,霍景沉握拳頭,立馬吩咐道:“快,立馬給我安排幾輛直升機,我要去救晚晚。”
手下人迅速領命而去,不多時,幾架直升機便在海邊的空地上準備就緒。霍景沉毫不猶豫地登上其中一架,眼神中著決然與狠厲。
“出發,務必以最快速度趕到海悅島!”他對著對講機沉聲下令,直升機的螺旋槳飛速旋轉起來,帶起陣陣狂風,而後一架架拔地而起,向著海悅島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在海悅島上,林晚晚仍在承著那電流帶來的無盡痛苦,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起來,但心中對霍景沉的那份期盼卻始終未滅。
葉斯年看著林晚晚那痛苦又掙紮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越發扭曲,仿佛已經看到了變薑念後去對付霍景沉的場景。
而那醫生也加快了調試儀的速度,準備進一步加深對林晚晚記憶改造的力度,全然不顧那痛苦的嘶吼與哀求。
最終,林晚晚因為承不住這種疼痛,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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