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我們談談。”
虞兮看著站在工位前的艷人,有些愣神。
這位漂亮姐姐該不會還以為和北野矢有什麼,要來找麻煩吧?
北野矢對到底說了什麼啊。
兩人去樓下的咖啡廳,空調音樂,加上綠清新的環境,仿佛能掃平一早上的疲憊。
虞兮仔細打量季之遙,越看越覺得漂亮。
明艷大方、氣勢凌人。
是個非常厲害的強人。
“你虞兮是吧,長得很乖巧漂亮,氣質也不錯,讓人看著舒服。”
親和力不錯,眸子明亮純澈,沒什麼壞心思。
主要是花癡得太明顯,想忽略都不行。
“季士,我和老板真的沒有任何關系,你別聽他瞎說。”
“我知道。”
“……”
那你找我出來干嘛。
“你這樣乖巧懂事的小妹妹,是不會喜歡北野矢那種二世祖的。”
“……”
那可不見得,憑那張臉、那銀行卡里的余額,多的是小妹妹前仆后繼。
“我不日便要回江南了。”
季家是江南一霸,如今的江南發展不比京州差。
作為家主,不能離開太久時間。
“我想和你做朋友。”
虞兮一愣,眸子微轉便想明白了,這個人本沒有季之遙圖的,以對北野矢的心思來看,估計和他有關。
“季士,做朋友可以,但別的還是算了。”
要監督別人,做不到。
這是犯法的、也違背良心。
也沒那麼多時間。
“你確定不幫?”季之遙雙手環,漂亮的丹眼睨著,有種上位者的氣場。
虞兮搖頭:“北野矢是我老板,也是我老公的朋友,我不能出賣他。”
當初找工作四壁,北野矢冒著得罪傅家的風險用,怎麼能恩將仇報。
“這張卡里有一個億,幫我隨時匯報北野矢的行蹤,特別是邊有沒有別的人。”
一個億。
只是匯報行蹤……
這這這……下半輩子完全可以躺平了。
財帛人心啊。
虞兮抿著咖啡,克制住抖的手:“季士,真的很抱歉。”
季之遙忽然笑了。
笑得一頭
霧水。
“一個億都不心,還說你不喜歡小北野。”
剛為損失一個億痛心不已的虞兮:“……”
季之遙喝著咖啡,似笑非笑地看著。
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北野矢打過來的,季之遙開了免提:“季之遙,你這個瘋人,你要是敢虞兮一個頭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
這這……看著季之遙難看的臉,虞兮都想把手機搶過來罵他一頓了。
說的話太容易讓人誤會了啊喂。
要不是當事人,都會覺得北野矢對他口中的“虞兮”深種。
現在真的想做個叛徒。
“季之遙,我們之間的事不要牽扯無辜的人,虞兮和我沒關系,你不要傷害。”
北野矢還在那頭咆哮,語氣著急。
虞兮看著季之遙眼眶泛紅,滿臉難過,有些復雜。
目前來看,季之遙是真喜歡北野矢的,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
季之遙紅輕啟,冷笑:“我便是傷害了你又如何。”
一口一個瘋人,不是罵年紀大就是說格不好,哪里不好了。
江南想要當上門婿的人排一條龍。
現在還為了別的人威脅。
呵。
季之遙心底升起一戾氣,真是給北野矢臉了。
電話那頭有一瞬安靜。
虞兮當個鵪鶉。
當個旁觀者的話,北野矢說話的確過分,但是當事人之一啊。
就很冤。
等掛了電話,虞兮咖啡也喝得差不多了。
“季士,像你這麼優秀的強人,應該不差追求者吧,何必呢。”
經歷過兩段……前一段半算不算吧,真的不要倒。
倒狗都不要。
季之遙聽懂的意思,語氣莫名:“你不懂。”
從小在季家那樣的環境長大,注定年不幸。
爸娶了五個老婆,結了五次婚,是第三個老婆生的,前一個老婆倒是生了孩子,但那孩子生下來弱,沒幾年就死了。
第二任老婆給他生了一男一,就是大哥大姐,兩人都不是好東西。
是媽媽生下的唯一孩子,還沒三歲呢,就抓到把出軌養人,容忍不下,大鬧一場后離婚了。
接著是人上位、再離婚、再娶人…
…
兒子兒加起來七八個。
都不知道有沒有老王家兒子。
是孩子,在季家經常欺負,北野矢護過幾次。
只是長大后,他就變了。
家里著聯姻,用強手段迫北野矢和訂婚堵住老家伙的,但也是那次,北野矢和徹底鬧掰。
他說,他對沒有男之,對完全不興趣,也不喜歡年紀比他大的。
然后轉消失。
那時候忙著在季家爭奪財產,經過三年搞垮幾個兄弟姐妹,為季家當家人,才有能力和時間尋找北野矢。
沒想到,再次見面,北野矢對的厭惡不減當年。
虞兮有些佩服。
一個孩子,卻能當家主,背后艱辛不知幾何。
“的事,不能強求。”
虞兮砸吧著:“我和傅良哲也是青梅竹馬,他以前多護著我,可后來還不是了朋友,但我很慶幸他離開。”
“不然我現在目還在他上,會為了他的態度自怨自艾,神耗,他不高興,我就要不高興,還要小心翼翼討好。”
話音一轉,臉上出幸福滿足的笑容:“但我現在不會,因為我有人。”
“有時候,放棄執著的,看看邊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說不定有另一番風景呢,及時放手,兩人還不至于為仇人。”
倒是放手得及時。
可偏偏有人不樂意。
生出許多事端。
季之遙抬著下,紅輕啟:“那是你,我季之遙想要的,我就一定要得到。”
“錢如此,人也是。”
霸氣。
虞兮不再勸。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等北野矢過來時,季之遙已經離開,咖啡杯都冷了。
“那個瘋人呢?”
“季士走了。”
“走了?”
“嗯,說江南有事,先回去了,讓你不要擔心。”
北野矢高興了。
至于擔心——
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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