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楚恬醒來,手旁,發現喬佑遠已經起床了。
“你醒了?”
喬佑遠見楚恬坐起,轉椅上前,將外套遞給。
“嗯,醒了。”
楚恬笑了笑,睡了一晚後,的心又變好了。
與其說是變好,不如說是想開了。
有沒有一紙婚約都無所謂了,至他們倆為了孩子,會一起陪著孩子長大。
“去洗漱吃早餐吧。”
喬佑遠指了指桌上的小吃,“我出去買的。昨天見你吃,索就讓媽不要送早餐來了。”
“你不用遷就我。”
楚恬有些詫異,沒想到喬佑遠會一早起來去給買早餐。
“你是我老婆,我當然要遷就你。”
喬佑遠目深邃地看著楚恬,笑了笑,去洗漱完坐到桌邊。
“拌加片湯。”
“好。”
楚恬低頭吃著早餐,喬佑遠這次也不落後,免得以為他不喜歡吃。
病房門被推開,花店老板送玫瑰花來了。
“昨天的花,我拿去丟了。”
“單獨的那一朵留著。”
楚恬趕開口,生怕花店老板一起拿去丟了。
“行。”
花店老板出昨天的一捧花,再放新鮮的玫瑰花,問楚恬,“你很重視這單獨的一朵?”
楚恬點點頭,“是的,意義不一樣吧,所以我想留著。能留幾天是幾天吧。”
“花店也做幹花,可以將這朵玫瑰花烘幹理後事,做幹花擺件,這樣你就可以一直留著做紀念。”
花店老板的話,讓楚恬頓時很欣喜,“真的嗎?我可以自己作嗎?”
“當然可以。”
花店老板笑著答應了,“你先生每天定一捧玫瑰花,是花店的VIP客戶呢。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滿足你。”
“謝謝。”
楚恬開心得很,問喬佑遠,“咱們吃完早餐就去,好嗎?”
“好。”
喬佑遠當然不會拒絕,難得一件事能讓楚恬這麽開心,肯定要去做。
“我回店裏,等著你們來。”
花店老板朝兩人點點頭,離開病房。
等兩人吃完早餐,前往花店。
喬佑遠的膝蓋上放著那朵玫瑰花,他知道楚恬很在意,所以護得也。
“你們來啦,機我已經提前打開了。”
花店老板上前,示意楚恬,“你先把花放到這個位置。”
楚恬照做,按照花店老板的指示按下開關,機運行起來。
“整個過程大約是半小時,先將花烘幹後再型,最後出來的是一個水晶擺件。你可以在擺件上刻字。”
花店老板拿了店裏的樣品給楚恬看,“最終品是這樣的。”
“好看的。”
楚恬很喜歡,等那朵玫瑰花被做擺件,把喬佑遠的心意也完的保存下來了。
喬佑遠看著楚恬臉上的笑容,不由得笑了笑。的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也好。
半小時後,一個全新的水晶擺件出爐了。
“你看想寫什麽都行,這是特製的筆。”
花店老板遞了筆給楚恬,“你寫完,我再用電吹風吹幹,字就不會被掉了。”
“好的。”
楚恬看了喬佑遠一眼,在擺件上寫了‘願得一心人’,這是想要的。
“我也加一句。”
喬佑遠接過擺件和筆,接著楚恬的字往下寫‘白首不分離’。
“你們倆真是恩。”
花店老板接過擺件,拿著電吹風對著字吹。
楚恬站在邊上,看著那些字因為電吹風的熱風而漸漸變。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分離。
刻意寫了上一句,沒想到喬佑遠會接著寫下一句。
心有欣喜有慨,喬佑遠寫下這一句,是代表他這輩子都會和在一起吧?
既然如此,那就足夠了。
真實,比起一紙婚約,重要得多了。
等字吹幹後,花店老板拿了禮盒裝好玫瑰擺件,遞給楚恬。
“謝謝。”
楚恬將禮盒給喬佑遠,推著椅離開花店。
“你想把這個擺件擺在哪裏?”
喬佑遠隨口問著楚恬,愣了一下,應道,“帶回公寓吧。等你出院了,咱們回公寓住。”
“由你安排。”
喬佑遠並沒有說出林小雅已經替兩人布置好婚房的事,既然要給楚恬驚喜,那就留著婚禮那天一起給了。
“嗯。”
楚恬見喬佑遠沒有反對回公寓住,沒有多說了。
公寓本來就是喬佑遠的,他搬回去住也很正常。
一直沒有告訴父母真相,就是不想讓他們住得尷尬。否則父母知道和喬佑遠並沒有結婚,怕是會鬧著要搬走。
手機鈴聲響起,見是陌生來電,遲疑了一下才按開接聽,“哪位?”
“你是楚軍的姐姐嗎?我是楚軍的班主任黃老師。”
對方的語氣很急,“我給他父母的手機號無人接聽,他給了你的手機號。”
“是的,我是他的姐姐。請問是什麽事?”
楚恬頓時張起來,父母估計在忙,才會沒有接聽電話。
“楚軍早上起來說肚子痛,我送他到校醫這裏檢查,他說肚子更痛了,需要送醫院。”
黃老師語速很快,“你也到醫院來,畢竟有家屬在比較好。”
“我正好在醫院,麻煩老師將楚軍送到這家醫院來。”
楚恬將醫院地址報給黃老師,掛了電話,推著喬佑遠進醫院,“我先送你回病房。”
“我不急著回病房。”
喬佑遠搖頭,問楚恬,“楚軍出什麽事了?”
“班主任說他一早起來肚子痛,沒有緩解,要送到醫院來檢查。”
楚恬有些慌,“不知道他是什麽況,該不會像沈琳一樣是急盲腸炎吧?”
“你別慌,有我在。”
喬佑遠拿起手機撥打杜遠航的號碼,“姐夫,麻煩你安排醫生在醫院門口等著,楚軍馬上送來醫院。”
“行。”
杜遠航掛了電話,著手安排。
楚恬看到醫生和護士推著推床跑向門口,對喬佑遠說道,“謝謝。”
不好意思給杜遠航打電話,也沒開口讓喬佑遠打這通電話,他是主去做這件事的。
主和被,差別不小。
這說明喬佑遠是把楚家人當自己的親人看待的,才會這麽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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