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隻覺得腦袋昏沉,視線也有些模糊,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看清周圍的環境。看著陌生的房間,心中一,瞬間想起了之前被劫持的事。
試著掙紮了一下,可雙手被綁得的,本彈不得。
林晚晚又急又氣,“這裏是哪兒?”
就在這時,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接著門被推開了。
隻見一個中年男人率先走了進來,外貌與葉斯年有幾分相似。
隨後,葉斯年又從他後走了出來。
看到他們的出現,林晚晚瞬間便明白了,是葉斯年和他父親在背後策劃這一切。
林晚晚一看到他們,眼中頓時燃起憤怒的火焰,怒喝道:“葉斯年,果然是你在背後搞鬼,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快放了我!”
葉父卻不不慢地走到跟前,蹲下來,打量了一眼,見眉眼之間,的確跟白薇有幾分相似。
“小姑娘,你這張臉,長得還真跟白薇年輕的時候有點像。”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林晚晚心裏頓時有種不詳的預,“白薇是誰?跟我,究竟是什麽關係?你們為什麽要說我長得像?”
麵對林晚晚的疑,一旁的葉斯年,不由替解答:“晚晚,你可能不知道,白薇是你的親生母親,你是的兒。”
林晚晚聽聞此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你說什麽?我的親生母親?這怎麽可能,你們別想騙我!”的心掀起了巨大的波瀾,一直以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如今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隻覺得太過荒誕。
葉斯年看著激的樣子,繼續說道:“晚晚,我沒有騙你。當年的事很複雜,白薇阿姨……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沒能在你邊。”
林晚晚的眼眶泛紅,拚命地搖頭:“我不信,你們肯定是為了達到什麽目的才編出這樣的謊話來騙我,我要見景沉,隻有他我才信!”
葉父這時站起來,冷哼了一聲:“哼,信不信由你。不過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你老公和你的孩子,都會有危險。”
聞言,林晚晚不由瞪大雙眼,神張道:“你們把景沉怎麽了?還有,我的孩子怎麽了?”
葉斯年緩緩開口:“你兒現在在我們手裏,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們可以保證你兒的安全。至於霍景沉,他必須得死!”
林晚晚的臉瞬間變得煞白,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一隻大手狠狠揪住,疼得厲害。“你們這群畜生!要是你們敢景沉和我兒一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林晚晚聲嘶力竭地喊道,眼中滿是憤怒與絕。
葉父卻隻是冷笑一聲,“哼,那就看你配不配合了。隻要你按我們說的做,或許還能保住他們的命。”
林晚晚死死地咬著,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知道此刻不能慌,得想辦法應對眼前的危機。
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們到底想讓我做什麽?先把我兒放了,我再考慮配合你們。”
葉斯年看了一眼父親,見他微微點頭,便對林晚晚說:“隻要你承認自己是白薇的兒,並且配合我們去做一件事,我們就會放了你兒。至於霍景沉,那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林晚晚心中滿是疑與擔憂,不知道他們所說的這件事到底是什麽,但為了兒和霍景沉,似乎沒有別的選擇。
“好,我答應你們,先把我兒放了,我會按你們說的做。”
葉斯年和葉父對視一眼,葉斯年微微點頭,然後對林晚晚說:“你放心,我們會先安排人把你兒送到安全的地方,不過你可別想著耍什麽花樣,我們的人可都盯著呢。”
林晚晚咬著牙道:“你們最好說到做到,要是我兒有什麽閃失,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不會放過你們!”
葉父冷笑一聲,“哼,等你完我們代的事,自然會見到你兒安然無恙。現在,你就先好好準備一下,等會兒會有人來帶你去該去的地方。”
說罷,葉斯年父子便轉離開了房間,還不忘讓人把門鎖好。
林晚晚獨自待在房間裏,心急如焚,既擔心兒的安危,又害怕霍景沉真的遭遇不測。
可此刻卻毫無辦法,隻能寄希於葉斯年父子能信守承諾。
在上索著,試圖找到自己的手機,最後發現什麽都沒有。
也對,他們既然綁架了,就絕對不會把手機留給。
林晚晚掃了一眼房間,發現房間裏沒有任何尖銳的品,本不給割斷繩子的機會。
林晚晚在想,他們抓了自己,究竟想做什麽?難道,是想利用牽製霍景沉?
還有,他們說的白薇是親生母親,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此時此刻,房間裏隻剩下林晚晚一個人,就忍不住胡思想起來,一邊擔心兒的安危,一邊擔心著霍景沉。
是夜,京都。
“哇哇哇……”
了一整天的霍悅兮,在餘婉音懷裏哇哇大哭,哭的心煩意。
“煩死了,能不能不要哭了?”
一旁的手下,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說道:“餘小姐,你幹嘛跟一個嬰兒過不去?這孩子,一看就是了。我先出去給找點吃的吧!”
“這窮山僻嶺的地方,能有什麽吃的?”餘婉音翻了翻白眼。
“我剛看到附近有個羊棚,要不然,我出去給找點羊喝。”
“哼,那就快去!別讓這小崽子再哭個沒完沒了,煩死了!”餘婉音沒好氣地說道,邊說邊不耐煩地晃了晃懷裏的霍悅兮,可小悅兮哭得更厲害了,小臉憋得通紅。
那手下見狀,趕忙轉出去找羊了。
餘婉音看著懷裏哭鬧不止的孩子,心裏越發煩躁,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霍景沉,你也有今天,讓你嚐嚐失去親人的滋味,等你乖乖按照我的要求做了,我再考慮要不要把這小丫頭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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