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書長連忙上前一步,直接將李梅給掀翻在地。
“無知婦人,敢襲擊總統。來人,把給我拿下!”
書長一聲令下,親衛隊的人直接拿著槍懟在了李梅的腦袋上。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李梅,這一刻看到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自己,整個人一屁坐在了地上。
“你,你們幹什麽?宋仁,你敢這樣對我?你就不怕你父親對付你嗎?”
李梅抖著聲音強裝著最後的堅強。
宋藍天看到這一幕,有些頭疼。
這些年,宋海濤把李梅母子倆寵的無法無天習慣了,他們還以為宋仁還是之前被他們隨意欺負的人嗎?
如果不是因為有宋太太在家裏,宋仁早就對宋家翻臉了。
如今太太丟了,宋藍天還在頭疼怎麽對付宋仁的刁難,沒想到李梅居然湊上來找事了。
可是李梅畢竟是宋海濤的心尖上的人,宋藍天不得不低聲下氣的對宋仁說:“大爺,二爺瘋了,二太太緒有些波,你別往心裏去。”
“二太太?”
宋仁不由得冷笑了幾分。
“宋管家,現在是新社會了,你還以為活在古代呢?還二太太?我父親是獨生子,家裏哪裏來的二太太?小三就小三,說的那麽文雅,能夠改變是小三的試思?”
這話從宋仁的裏說出來,讓李梅覺得相當刺耳。
以前經常被自己欺負的人,突然爬到的頭上作威作福,一時之間還真的接不了。
“宋仁,你放屁!在裏,不被的那一個才是小三。你媽才是三兒!才是!”
李梅的話音剛落,宋仁直接一記耳了過去。
李梅被打的一個趔趄摔倒在地,臉上頓時腫了起來。
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李梅還是分不清楚勢,宋藍天真的想哭了。
“你閉!”
他不得不嗬斥了李梅一聲。
李梅更加委屈了。
宋仁卻冷笑著說:“我何止打你,今天我還要把你給抓起來。”
“大爺,不可以啊。”
宋藍天說著就要上前阻攔,卻被書長帶來的親衛隊給攔下了。
“來人,李梅襲擊總統,抓去先關半個月再說。”
“你敢!”
李梅掙紮著,可是卻抵不過親衛隊的人,直接把人連拖帶拽的帶走了。
宋藍天現在是想攔又攔不住。
早知道宋海濤會出事,宋義會瘋,他說什麽之前都不會對宋仁那麽無禮。
可是千金難買早知道。
“大爺,你這樣做,宋家會散的。”
“宋家不散,對我也沒什麽好。”
宋仁的話頓時噎的宋藍天無言以對。
他還能指著被宋家打了這麽多年的大爺對宋家有什麽深厚的麽?
宋仁對宋家真的沒什麽和想法,不過被宋藍天這麽一提醒,宋仁倒是開了竅。
“書長,你帶人去倉庫看一眼,我有些東西落在倉庫裏了。”
這話一出,宋藍天頓時張起來。
“大爺,倉庫裏本就沒你的東西。”
“有沒有我說了算。現在我父親重病在床,我弟弟瘋了,整個宋家難道要靠你一個管家來當家?不管怎麽說,我是宋家的大爺,這宋家的東西本來就有我的一份。你現在不讓我去,是打算讓我把父親接近總統府養病才可以嗎?”
宋仁的眸子冷的像刀。
這一刻,宋藍天才明白,宋仁這是痛打落水狗,打算趁機搞宋家的基了。
可是他作為宋海濤的忠犬,現在本不能讓開。
宋仁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一個眼神,書長已經讓人把宋藍天給控製起來了。
宋藍天頓時大喊大起來。
“大爺!你不能這樣啊!有什麽事你等先生醒了再說。大爺!總統!總統大人,求求你了。”
宋藍天這一聲遲來的“總統大人”毫沒有影響到宋仁的速度。
他抬腳去了倉庫。
倉庫的鑰匙在宋藍天上。
宋藍天死活不給。
宋仁直接讓人毀了倉庫的鎖,然後進去將一些值錢的東西全部給搬走了。
至於倉庫裏麵的古籍字畫,宋仁更是沒有留下。
母親不見了,而且還是在宮奕梟離開之前不見得。
他不知道是被宮奕梟的人帶走了,還是另有原因,但是如果他不趁機把宋家的底蘊給搬空,等宋海濤反應過來,他再想為母親爭取到什麽福利就沒那個機會了。
宋仁的舉看得宋藍天眼眶都紅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向膽小懦弱的大爺,居然敢在這個時候反水宋家。
也隻有這個時候,他才正眼看了看宋仁。
一個膽小懦弱的人怎麽可能坐上總統的位子呢?
哪怕有宮奕梟的扶持,如果是一堆爛泥,也是扶不上牆的。
是他和先生太小看宋仁了,也太自信了。
宋藍天眼看著宋仁馬上要把宋家給搬空了,不得不開口喊道:“夜先生,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不管嗎?宋家如果沒有了這些底蘊,還怎麽幫先生做事兒?”
這話讓宋仁不由得微微一愣。
夜先生?
宋仁環顧四周。
夜先生並沒有出現,但是卻發出了回應。
“宋家自己部的事我不參與。我來這邊也不是為了你們理部爭議的。如果宋總統可以掌控宋家,未必不可能是我們的下一任合作對象。”
對方的話很直接。
誰在宋家當家做主,誰就有資格和他們談合作。
宋仁的眸子不由得瞇了幾分。
這聲音聽著有點悉。
他看了看宋藍天,發現宋藍天一臉的不可置信,不由得冷笑著說:“好好照顧我父親和我弟弟,告訴我父親,我母親要是有任何不測,我會讓李梅雙倍奉還。”
說完,他帶著書長和親衛隊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宋家。
這是宋仁第一次揚眉吐氣的從宋家離開。
他上了車之後,想起剛才那個夜先生,不由得拿出手機想要對宮奕梟說一聲,卻發現了宮奕梟發來的短信和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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