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就在最曖昧旖旎時,敲門聲卻忽然響起。
墨承白原本想要俯吻住唐霜的作微微頓了頓,隨后不耐地往外扔了一句,他也繼續將紅著臉的小姑娘在了床上,開始早晨的甜掠奪。
但是門外的人卻并沒有走,因為他實在是不能走。
林陸著頭皮隔著門板道:“墨總,小霜姐……昨天你們要查的事,我們已經查到了,現在得趕匯報給你們才行。”
“林陸,是醫院清潔工的事嗎?”唐霜聞言,連忙將墨承白推開幾分,也趕詢問道。
林陸連忙應了應:“是的,小霜姐!”
因為黑人雖然查事迅速,可是一般況下也不會那麼迅速。
多虧了唐霜,提供了更小的范圍,讓黑人一開始便將目鎖定在了醫院和清潔工的上。
所以不過一晚,一切真相便已經水落石出。
而查出的真相實在有些驚駭,林陸這才明知是電燈泡,也只能咬著牙過來亮一亮。
對此,唐霜抵著墨承白的膛,也立刻事業心回歸道:“小白哥哥,我們快點起床,去外面見林陸吧。”
“可是我剛親上你。”
面對唐霜一秒正經的樣子,墨承白直勾勾地看著唐霜,也很認真地不滿道:“霜兒,我還沒親夠。”
“你!”唐霜漲紅了臉,對墨承白義正言辭的抗議,無奈地抿了抿,只能主靠過去親了親他,然后又在他耳邊說了一段話。
頓時,就像是撥云見日。
墨承白眼中原本還聚集的不滿頃刻消失,隨后單手抱著唐霜,他黑眸糾纏道:“真的?今晚,你說的事都要做到。”
“做做做,今晚我一定好好鍛煉我的閾值,但是現在我們先理正經事,好不好?”
唐霜沒眼看地垂著頭,有些破罐破摔地回答,這次連肩膀都微微泛紅。
可是墨承白很愉快,于是輕笑了一聲,下一刻,他也終于起床帶著唐霜進了浴室洗漱。
十五分鐘后,他們便坐在了書房中,與林陸正式見了面。
而林陸終于見到自家墨總和小霜姐了,立刻便倒豆子般地將調查結果全部匯報出來:“小霜姐,你之前的猜測真的真了,醫院那個鬼鬼祟祟的清潔工,就是幫助崔建用錯藥的同伙,但是這個人的另一重份更加人震驚,因為原來這個清潔工,還是崔建的朋友!”
“這個人名史媛,從最開始崔建在理發店的時候,這個人就一直和他在一起,并且崔建說自己無父無母,是個孤兒,生活在孤兒院之類的話,也全是屁話!這個崔建父母雙全,生活在鄉下,且都是鄉下里出了名的老無賴,老潑皮。”
“這崔建也是完全繼承了父母的基因。”
“因為原來放火做苦計的這個主意,崔建一開始就有,當時還是在理發店,他就計劃了讓史媛破壞電路,把殷紫月小姐困在里面,他再當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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