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年很隨意地把鑰匙塞到手里,“我要來沒用。”
雖然聽著很隨意。
但這是事實。
梁今猶豫了一下,收下了。
有輛車好的,就不用總是讓陸薄年讓人接送,樂樂上下學也更方便。
“既然你們贏了,那珍珠港的項目就給你們了。”
沒想到還有額外驚喜。
比起梁今的訝異。
陸薄年顯得更為淡然,好像一早就猜到是這樣,跟沈天青客氣了兩句,就帶回去了。
車上梁今沒忍住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麼?你說沈天青辦的宴會麼,如果不是為了篩選合作方,你覺得他會閑著沒事,辦宴會來玩?”陸薄年起眼皮,眼底平靜淡然。
仿佛一切盡在他掌控中。
梁今點了點頭。
隨后就看著窗外無話,心里其實在想。
好像陸薄年對這些事也擅長的,怪不得陸父會千方百計把他留在公司。
出差原定是三天,但只用了一天就把項目拿下了。
梁今以為會提前回去。
就得知了陸薄年把海灘包下的消息。
這家酒店是海景套房,外面地海灘也歸酒店。
當梁今一大早起來,就被酒店經理微笑著請下去的時候,人都傻了。
“你說有人邀請我下去,還特地把整片海灘包下來了?”
“是的梁小姐。”
酒店經理禮貌微笑,儼然一副對待最大金主的樣子,“就是跟你一起來住酒店的陸先生,他已經在下面等候,就等梁小姐你下去了。”
陸薄年又搞這麼大場面干什麼?
面對酒店經理好似看了什麼的眼神,梁今十分不自然,覺腳趾都在扣地。
但還是照做,換了套服下去了。
總得看看陸薄年在做什麼。
一下去就被廣闊的大海驚到了,愣怔了幾秒,才從徐徐的海風中回過神來。
海鷗遠遠飛過,雪白的浪花被水沖上岸邊,弄了沙土又迅速落回去。
“好看嗎?”陸薄年不知何時走到邊。
梁今口而出,“好看。”
一愣,意識到這是他特意給自己看的,這麼一想,再對上他深邃目就有點臉熱。
梁今刻意別過臉,“工作都已經完了,還不回去,你跟陸衍都跑了出來,公司誰來看著?”
陸薄年聞言眸淡了幾分,輕輕一扯,“自然會有人看著的。”
陸父這麼在乎陸氏集團,怎麼可能會在管理層都出差的時候,放任公司不管。
即使生著病,他也不會放開手的。
就像對待他一樣。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看著陸薄年淡了的神,梁今垂眸,“抱歉,我不該提……”
陸薄年雙手兜,向海邊自由自在飛翔的海鷗。
然后他們在海灘邊坐了下來。
日頭不曬,這個季節本來就是溫度剛好,是最適合到海邊來的時候。
梁今手拿一杯冰鎮西瓜,靠著躺椅,吹著海風,難得到愜意。
這樣輕松的覺,好久都沒有過了。
也不是說平時和樂樂他們待在一起,就不開心。
只是為父母后,大多數人就失去了自我獨的時間,尤其是作為一個母親來說,為了孩子,很多時候是要犧牲掉自己的。
仔細想想,有多久沒有過自己的時間了呢?
梁今向一旁的陸薄年,心底微微。
突然就理解了他這麼做的理由……
他們在濱城多待了一天,第二天就飛回去了。
陸薄年上不說,但其實還是放心不下公司,而是掛念梁母和樂樂。
樂樂見到也很激。
“媽媽,你回來啦!”
梁今接住跳到上來的樂樂,有點艱難地掂了掂,“樂樂,你小心一點,媽媽現在接不住你。”
樂樂后知后覺退后一步,有點抱歉,“對不起,媽媽……”
“沒事,樂樂能健康,媽媽就開心。”梁今安。
回來后很快驚喜地發現,梁母況竟然比走前要好不。
當即帶著梁母去醫院檢查。
一通細致的檢查下來,得到了令人振的好消息。
“患者腦部損的部位,在開始自我修復,適當地輔佐藥,想來將來會恢復的。”醫生沒有說時間。
也就是說還不確定。
即便如此,對梁今來說這也是個實實在在的好消息了。
高興地回去后,立即追問保姆,自己出差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麼,想知道梁母變化的主要原因。
保姆回想了一下,“要說其實也沒什麼奇怪的,就是梁阿姨做噩夢很頻繁,醒來就會拿著那條平安扣手鏈,喊你的名字。”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梁今心里苦。
不過很快又好了起來。
還是那句話,能好起來就好,別的都不奢求。
保姆剛走,樂樂就從旁邊走過來,小臉上著遲疑,“媽媽,外婆是不是生病了?”
梁今一驚,以為樂樂不清楚的,“你知道?”
樂樂點頭。
更驚訝了。
“那你覺得外婆不正常嗎?”
“不覺得,外婆對我很好,只是跟別人有點不一樣而已。”
看著樂樂一本正,梁今簡直又驚又喜,把人按到懷里親了又親,聲音一度哽咽,“沒錯,你外婆只是有點特殊……”
該說不說,樂樂對真正的梁母毫無抵,這實在給了梁今一個驚喜。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自己親人智商不全的。
何況,還是小孩子。
梁今之前就考慮過,要是梁母的真實況傳揚出去,或者被樂樂知道,會不會對他造影響,所以才一直遲遲不說。
結果他自己先發覺了,還接度良好。
梁今跟陸薄年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話里話外都是淡淡的驕傲,“樂樂真的很好,我都沒想到,他會這麼想。”
“是你教得好。”陸薄年說道。
“這次陸衍沒拿到項目,陸叔叔那邊怎麼說?”
“陸衍已經被除名了。”
梁今一驚。
陸薄年撥正手上的機械腕表,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在空中輕點,“今天董事會決定的,給出的理由是,陸衍跟我們陸家沒有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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