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並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站在門口沉默駐足。
顧銘晏覺察到了的不對勁,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的面前,輕聲詢問,“怎麼了?”
“我……”
秦語仰頭輕咬著,“我剛才去看笑笑了,最近的狀態不是很好。”
看,他猜得沒錯。
果然跟阮筱笑在一起。
顧銘晏口氣不滿道,“又怎麼了?這次是纏著誰在發瘋?”
上次那樣對席肆,席肆走的時候,還氣急敗壞地跟他說,以後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要不是他誤會了阮凌風,對阮家兄妹有所愧疚,他也不會讓秦語跟阮筱笑多接。
“等以後要是有合適的了,我給重新介紹個男人,讓好早點忘掉那個姓祁的。“
省得總是纏著秦語。
他今天晚上心準備的約會,全讓阮筱笑給打斷了。
秦語搖搖頭,一眼不錯地看著顧銘晏,“這次倒不是為了,而是為了哥哥。”
“阮凌風?”
“對。”
顧銘晏的目突然犀利起來,他緩緩抬起秦語的下,用漫不經心的語調發問。
“那你這麼著急忙慌地跑過去,到底是為了阮筱笑,還是為了阮凌風?”
秦語掙掉他的鉗制,“凌風哥前段時間莫名其妙被人打,了很重的傷,到現在還影響著他的生活,笑笑非常想找到打人的主謀……”
男人那雙幽黑的眼睛,似乎起了輕微的變化,但很快又變得波瀾不驚。
“那你呢?你也想想找到這個人嗎?”
秦語微僵,良久,才試探地問道,“我也想,可我不知道是誰,你能讓李綸幫忙找找嗎?”
只要他肯承認,那可是試著接他的任何說辭。
顧銘晏臉立馬變沉。
……
就這麼擔心那個男人?
顧銘晏又想起了酒店裡那個落相機,曾經拍下了阮凌風親吻秦語額頭的畫面。
他聲音開始發冷,“李綸不是什麼遊手好閒的人,他天天跟在我邊,自然有更重要的事去完,沒時間浪費在無關要人的上。”
“哦,我知道了。”
秦語的語調無比平靜,強忍住心裡的難,轉淡淡道,“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等等!”
顧銘晏看出了的不痛快,立馬住了,“你的那件很重要事,還沒跟我講完!”
背後那道強烈的視線,幾乎快要將燒穿兩個。
“我是想問……保姆被你趕走了,是不是該招個新的了?”
秦語中酸無比,“畢竟我也很忙,總要有人來做一些瑣碎的活。”
“就這?”顧銘晏又問了一遍。
“對,就這個。”
秦語眼角微溼,無聲地勾了勾,“好了,你以後都不用惦記,我還有什麼忘記說的了。”
顧銘晏看著頭也不回地上樓,黑眸聚集的寒意,過了好久好久,才一點點消散。
醫院。
秦玥這幾天都快被煩死了,每天都要像小學生一樣,做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題目,還不斷有換的醫生,跑到的病房裡,對大肆唸經灌各種毒湯。
的脾氣不僅沒有得到收斂,反而更加暴躁了。
偏偏今天還有不長眼的護士來,被按在椅子上,疼得吱哇。
“前兩天不是剛過嗎?怎麼又要!哎呀,沒用的東西,你能不能輕點!”
“不好意思,主任說要再給你做個單項檢查。”小護士冷冷道,“秦小姐,你最好是放老實點,否則針管到你別的地方,我可不負責!”
“你!”
小丫頭片子,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說話!
哼!
等自己出院了,一定要第一個收拾!
秦玥不爽地放下袖,餘正好瞥到護士把好的,給了門外的另一個人,關鍵是們流的時候,眼神閃爍,作鬼祟。
這一下子就讓人起了疑心。
晚上。
那男人溜進秦玥病房的時候,秦玥把白天的事說了出來,男人下道,“行,我知道了,我的人已經安進來了,他們就算是想查什麼,也絕對查不出來。”
“哼,你可比顧永霖強多了。”
秦玥把頭靠在男人的膛上,想起那天顧銘晏扣下自己,他無於衷的表現,心裡就一陣恨意襲來。
“難道我只有這點比他強?”男人壞笑起來。
秦玥捶了他一拳,“討厭!跟你說正經事呢!”
“我說的可就是正經事。”男人在耳邊小聲道,“阮筱笑已經知道是顧銘晏派人揍的哥,現在萬事俱備,只差一把柴火了。”
“什麼柴?”
男人嘿嘿一笑,“我準備這樣……”
秦玥聽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還是你詭計多端,哎呀,你別往那兒啊……”
秦語自從得知阮凌風被揍的真相之後,就一直於一種非常低落的狀態。
給阮筱笑打了好幾次電話,阮筱笑接倒是接了,可態度總是不冷不淡。
秦語明白。
這是在跟自己劃清界限了。
“我們吃個飯吧,我有件事想跟你說,如果你不來,我就去你家找你。”
磨泡過後,阮筱笑終於肯答應見了。
“什麼事?”
“我找了幾個神經科和眼科很厲害的專家,可以推薦凌風哥去看一看,沒準能把玻璃殘渣取出來,甚至還能恢復視力……”
“不用了,我媽這幾年在國外療養,也積攢了不人脈資源,他們遠端看過我哥的況,都沒有十足的把握,你這幾個朋友,恐怕更是不行。”
阮筱笑站起,冷冷道,“謝謝你的好意,我先走了。”
就在秦語準備挽留的時候。
一陣尖銳的救護車鳴,由遠及近,呼嘯而至。
周圍的人群,紛紛起來。
“哎呦喂,出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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