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吊完針,就回了公司,一回公司,許竟將公司各部門主管和項目經理的詳細資料,全部整理好,一起發給了宋妤。
還有一些要宋妤簽字的東西。
宋妤先簽好字,正在看許竟發給的資料,公司外面,就響起了宋豫章的吵鬧聲。
以前宋豫章是進不來公司的,但是因為宋清菡的關系,加上宋妤的大伯二伯他們有意無意的縱容,宋豫章來公司總部就沒多人敢攔著了。
而且大家暗地里還傳出來,宋清菡其實已經被宋世乾默認回了宋家,只是沒有走這個流程而已。
宋妤讓許竟去了保安過來才一起出去。
宋豫章一看到宋妤,就要沖上來對手。
幸好宋妤帶了人,將宋豫章一把控制住。
宋豫章掙不開,滿臉怒容:“是不是你對清菡的手!”
宋妤說:“什麼?什麼手?”
“昨晚!對清菡手的人,是不是你!”
“怎麼的手?”宋妤看著自己的父親,問:“扇了一耳嗎?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你別裝傻!”宋豫章說:“昨天下班回家,被人套了麻袋被打進醫院,你別說這件事和你沒關系!”
“被人套了麻袋打了?”宋妤說:“看來看不慣的人,還多的。”
“宋妤!”
宋豫章這才知道自己被宋妤給帶進去了,一瞬間怒不可遏。
這會周圍的人多的,大家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地看戲,但都有意無意注意著這里。
宋妤也冷下臉來。
“我什麼?宋清菡沒被認回宋家,你就當著全公司所有人的面說已經被默認,我媽媽去世,你在葬禮上,連讓下葬都等不及,就要將小三一家接回來,我只是讓你緩幾個月再讓清菡和小枕進門,你就惱怒當著全公司人的面對我手,恨不得我死,現如今,為了讓我在宋氏待不下去,就下套說我打了清菡,你這麼心積慮想我死,你倒不如直接那把刀過來,一刀捅了我,你看看你兒到時候能在公司待下去,能在這里服眾嗎?”
“你!”宋豫章被這通指責,給氣得說不出話來。
宋妤說:“現在被稱為小三的兒,都能被人的吐沫星子給吐死,如果你為了,害死我,等真的進了宋氏,你猜猜,那麼在意別人評價的宋清菡,能在這里待下去嗎?”
宋豫章口有些起伏。
宋妤也沒再理會他,剛要走,想起什麼,說:“還有,如果我沒記錯,就連你,現在都已經不是宋家的人,更沒資格進宋氏。”
轉頭看向周圍的人,道:“公司請你們過來,是讓你們干活的,不是讓你們在這里玩的,如果下次再有不相干的人混進公司,我看負責這塊的安保也不用再干了!直接去人事部遞辭職申請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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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豫章氣得臉青黑一片。
宋妤讓控制著宋豫章的人,將宋豫章送出去。
宋豫章大喊大,剛好這個時候二伯聽到消息過來,聽清楚怎麼回事,趕道:“小妤,他好歹是你爸爸,你當著公司的人這麼對他怎麼行?”
宋妤說:“二伯也覺得,我應該站在這里,等他一刀捅死我,是嗎?”
二伯說:“他是你爸爸,怎麼可能這樣對你!”
宋妤笑了笑,看著二伯,說:“我昨晚發燒,住了一晚上的醫院,現在燒都還沒退,他為了栽贓陷害我,甚至連理由都不找,就說是我干的,二伯您覺得這有道理?”
二伯說:“我會勸他的,不過清菡和李家那邊還有合作,小妤你這麼對你爸爸,到時候萬一影響了兩家的合作,就得不償失了。”
宋妤說:“那就等能進宋氏再說,或者等他們能真正被認進宋家來,再說。”
宋妤說完,便上了樓。
許竟看了眼宋妤,他也看不出來,被宋豫章如此對待,宋妤心里到底多難,因為宋妤從未表現出來過。
宋妤在公司里忙了兩天,這兩天,周衍庭也沒過來找,聽人說,周衍庭又出了一趟國。
宋妤給周衍庭發了一條信息。
周衍庭沒回。
再次見面,就是周倦讓一起去應酬。
宋妤去了才知道,他們這是為了接待人攢的局。
那人和周衍庭陳抒禮他們有利益牽扯,之所以周倦過來,是因為接下來,陳抒禮和周倦可能有合作要談。
但宋妤覺得很奇怪,陳抒禮即便是要和周家合作項目,本不用經過周倦,不過也不一定,因為周衍庭負責的,全是周家核心的部分。
但是周父和周家其他的叔叔伯伯,也有權利在手里,周衍庭并不能決定周家所有的事。
而兩人一進去,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周衍庭,周衍庭自然也看到了兩人,他看著宋妤,瞇了瞇眼。
有點生人勿進的冷。
宋妤腳步一頓,竟然被周衍庭的眼神,看得有些膽怯,周倦察覺到,問:“怎麼了?”
宋妤暗暗深吸一口氣,說:“沒什麼。”
宋妤上去和人打了一圈招呼,等道周衍庭的時候,周衍庭沒說話。
宋妤進來的時候,沒看到溫舒苑,還覺得奇怪,陳抒禮倒是沒想到宋妤會過來,他看了一眼周倦,抿了一下。
而整個應酬過程中,宋妤都和周倦在一起,有人問他兩是不是和好了,宋妤也只是說:“暫時還沒有。”
但也沒幾個人當真。
而周衍庭看著兩人的模樣,眸漸漸沉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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