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吶,第一種簡單易懂,你要是沒事趕走。”
祁郢昀不想和他多說,任忱那一番話,就當是聽個玩笑話。
“喂,祁郢昀,所以我說了那麼多,你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任忱撇撇,有些不滿。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任忱,你要是有空,你應該去跟宋修衍說,跟我說,我只能告訴你......”
祁郢昀走在前面,背對著任忱,出兩只修長的手指,比了個“耶”的手勢,然后漫不經心道:“兩個字,沒用。你說的那些,有道理是沒錯,可當局者迷,我們知道又怎麼樣?”
一語道破。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這一切,又是誰早就盡收眼底,閑坐看戲?
任忱倒是沒深究祁郢昀話里的意思,怎麼說呢......確實,他剛剛的長篇大論里,雖說是有一部分是理論事實,可也帶了幾分玩笑的意思。
誰讓祁郢昀剛才還諷刺他不學無來著,不過,扯上正事,任忱覺得真沒什麼意思了。
他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好歹你也給本大爺倒杯水來喝喝吧,死我了。”
講了那麼多話,能不口才是神仙了,果然,任忱這下口干咽燥。
他按了按結,催促道:“我不管,喝水!我要喝水。”
任忱一個高大的男人,在過道中間,扯著一個同樣高大俊的男人......
自然而然,引得周圍眾人紛紛側目。
有低聲議論的小護士,又不明就里的病人,奇奇怪怪的目,頓時集中在他們兩個人的上。
所以,這是在撒??
見狀,祁郢昀加快腳步,一張俊的臉上沉下來。
這后面跟著的人,誰?
嗯,不認識!
奈何任忱是沒臉沒皮慣了,還扯著,跟著走在前面的祁郢昀。
本來本沒想理會這個家伙,可下一秒,走在前面的祁郢昀突然頓住了腳步。
任忱直接就撞上了他,“祁郢昀,你干什麼!”
“想喝水?你沒手沒腳啊?那邊,看見沒?”祁郢昀詭異地笑了,說道。
任忱順著祁郢昀的目,放眼去,旁邊的人又說:“見到了沒?扎吊針那邊,有飲水機,冷熱兩用,快去喝。”
“去你的!”
任忱也變臉,踹了祁郢昀一腳,再也不多說,揚長而去。
看了眼任忱離去的背影,祁郢昀忍不住笑了一下。
隨后,他也若無其事地往診室的方向走去,手里還拿著幾張報告單,又目淡淡地看了一眼。
其實,如果仔細想想,祁郢昀覺得任忱說的話,雖然不是很認真,可是,卻不無道理......
忽然,祁郢昀眼珠一轉,心生一計。
他回到診室,從桌面上拿起手機,對著報告單就是一拍,接著打開微信,就把照片發給了宋修衍。
祁郢昀的角微揚,有些難以抑制的小興在作祟,他在心里暗道:嘻嘻,宋修衍,這一下你不看,也總會點開看咯。
;之所以這樣做,他可不是心疼葉妤什麼的,如果真要扯上葉妤的話,那麼也只能說的上是同,或者是憐憫吧?
不過,占據這個因素更多的一點嘛,咳咳......
祁郢昀說出來,可能都沒人信。主要是他只是不想讓宋修衍那人總是在無緣無故大半夜的時候,一個電話沒有一點前提地打過來!
一次就算了,連著來兩三次,不行!絕對不了!一定還有有一回!
這個真的打擾他的清夢了!!此要考,劃重點!
醫院,停車場。
陳卓靜坐在奢華昂貴的賓利駕駛座上,面無表,時不時看一下后視鏡,等待著后座那個從上了車就一言不發的大老板的吩咐。
車安安靜靜的,陳卓倒是驚奇,宋總既然上了車,又不說開走......
這樣持續下去,怪怪的。
雖然這車的空間寬敞,但是氣倒是很低......
沒人知道宋修衍到底在想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其實他的腦海里,一直在想著關于葉妤的事,他在想這個人最近總是反復無常的出事,再加上祁郢昀說的那一番話,當然不止這些,還有......
今晚,葉妤發了瘋一樣口口聲聲地,卻又口齒不清地,胡地說著遭遇的事。
宋修衍想了想,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信。
這個人,又是一次偽裝?
傷,確實不假。可葉妤說的話,能不能信,是不是真。
對于這個,宋修衍搖了搖頭,不能肯定。
或者說,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麼這麼?
宋修衍側頭,看了眼單向玻璃窗外。
外面的雨,依舊還在“啪嗒啪嗒”地下了不停,順著玻璃窗,迅速地下來。
因著兩人坐在車里,陳卓也還未發車子,所以沒開空調,外面下著雨,玻璃窗上,也不免會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有一瞬間,坐在后座那個面如冠玉沉靜的男人,著這片迷蒙的霧氣,頓然失神。
也不知道已經是過了多年前的事了,只記得那時候他還很小,葉妤更是比他小上幾歲。
時間忘記了,至于地點,好像也是在車上。
仔細一想,噢,他剛上的時候,葉妤應該還在讀小學,那一次是去夏令營的?
又好像不對,那時候的天氣好像還冷的,應該是冬令營吧......
畢竟年紀不大,加上太久遠的事,記得不是很詳細,宋修衍的記憶里,反正就是有這麼一件事!
按理說,初中部和小學部的規劃行程不相同,自然是不可能安排在一起,更不可能在一輛車上的!
當時,宋修衍瞧見葉妤出現在接送車上的時候,他特別驚訝。
年不驚訝,“奇了怪了,葉妤你怎麼在這里!”
葉妤鬼鬼祟祟地埋下腦袋,左看看右看看,做了個“小點聲”的手勢。
“喂喂喂!宋修衍,你能不能別說那麼大聲,我,我上來的。”
“喂!葉妤,你們班有車不坐,躲我這里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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