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後排那幾個嘰嘰喳喳地聊著天,使得車廂於熱鬧的氛圍中。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懷念發現周圍高樓林立,路邊行人著得,規範,意識到這是本城的金融商務區。而金融商務區的標誌建築,是段淮岸家的集團總部。
段淮岸的公司離集團總部不遠,兩條街的距離。
他將車停在地下車庫,而後,一行人上樓,抵達公司。
公司已經裝修好了,分為好幾個區域:辦公區、實驗室、接待室、會議室等。
同車過來的人,回到他們的辦公桌。
段淮岸帶懷念參觀公司。
參觀完畢後,段淮岸帶懷念來到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位於二十七層,辦公位後面便是落地窗,俯往下,馬路上的人如螞蟻般渺小。
段淮岸給懷念倒了杯水:「覺怎麼樣?」
懷念微笑:「好的。」
喝了口水,問他:「所以你以後都要待在這裡了嗎?」
「目前來說,是這樣的。」段淮岸說。
目前。一個尤為模稜兩可的時間度量衡單位。
懷念聽出了他話里模糊的態度:「以後呢?」
段淮岸眼簾一一抬,目定在懷念的上,「你應該早就聽到過,關於我留學的事。」
「……」懷念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提這事兒,但還是點頭,「嗯。」
「我前幾天,去了趟你們學院。」
懷念更莫名了。
段淮岸說:「我了解到你們學院也有出國留學的名額。」
懷念看著段淮岸,隻字未語。
然後,就聽見他說:「我不想和你分開。」
「所以,」
「——懷念,我們一起去國外留學。」
第40章 40
40.
段淮岸站在懷念的側, 說完之後,他俯靠向懷念。
頃刻間,懷念被他上的氣息包裹住。
悉的冷冽氣息。
以強的, 不容抗拒地姿態, 裹挾住的鼻腔。
他說。
——我不想和你分開。
他還說。
——我們一起去國外留學。
平鋪直敘的陳述句, 經由他毫無溫度的嗓說出來。
至落懷念的耳里, 不認為段淮岸是在詢問的意見。
懷念眼神沒有半分閃躲,冷靜地回著他:「我的舍友,許芙, 你還記得嗎?」
「我們之間的事,扯別人幹什麼?」段淮岸仍是對的這位舍友沒有印象。
懷念也懶得解釋許芙是誰, 默了默,說:「許芙也要出國留學, 我們今天中午剛巧一起吃過飯, 說了留學的費用……」
「我了解得很清楚,你們學院有全額資助的聯合培養項目。」段淮岸打斷說。
懷念腦海里閃過某些片段。
想起昨天去實驗樓接許芙, 許芙說,好像看到了段淮岸。
或許不是許芙看錯,那確實是段淮岸, 他為了懷念留學,特意跑來醫學院的領導辦公室詢問學院領導有關留學的項目。
思考了下,語氣很認真:「在今天之前,我沒有想過出國留學。」
段淮岸說:「那從今天之後,你可以想了。」
懷念搖頭:「你要我說實話嗎?我不想出國。」
「乖,我知道這個消息對你來說, 很突然。」段淮岸角勾起笑,仿若沒聽到懷念的話, 自顧自地接著說,「是兩年換項目,你大五、大六階段出國。還有一年的時間留給你考慮。」
「……」
懷念抬眸,對上他笑意漸深的眼,沒吭聲。
-
這件事像是個小曲,二人只是很簡單地談了一下,之後便沒再談。
而懷念和段淮岸之間的關係,也並沒有因此發生任何改變。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為期半個月的考試周,即將宣告結束。
懷念只剩下最後一場考試,因考試的教室離宿舍很遠,雖然有校車,但是校車只在上課時間每十分鐘來一輛,其餘時間都是半小時才來一輛的。大家怕熱不想等,索呼許芙來接們去教室。
許芙接到們後,聊了兩三句,大家的話題就從考試切換到考完試去哪兒玩。
景悅:「去逛街看電影不?」
朱雨彤:「我閨待會來找我,恐怕我不能和你們一起看電影了。」
景悅:「你閨一起唄,反正都的。」
朱雨彤想了想:「行,我問問的意見。」
許芙說:「我待會兒要回家,不能和你們一塊兒玩了。」
然後朱雨彤和景悅目齊齊落在懷念上。
懷念為難:「我倒是想和你們出去玩的,但是你們是知道我的,我考完試就想睡覺,我怕電影看到一半,我就在電影院睡著了。」
平常日子,晚上十一點,宿舍準時斷電。
但到了考試周,宿舍就不會斷電了。
懷念一個作息規律到每晚十一點睡的人,一到考試周,就熬夜到三四點。睡三四個小時,就起來看書。
思及此,朱雨彤和景悅輕易饒過:「我們三個去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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