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熙跟周渡多年,向來是有話直說,不講那些假客氣:“你認識的人裡有沒有高爾夫打得好的,我想學。”
周渡:“?”
周渡不太理解:“怎麼突然想到學那玩意兒了。”
夏熙老實代:“還不是為了跟徐衍風拉近距離。聽說他每隔兩個星期會跟朋友去一次高爾夫球場,我不會打那個,怎麼湊上去?”
周渡笑:“喲,還沒追到手呢。某人一開始可是揚言三個月把人拿下。”
夏熙拒絕回顧這段黑歷史:“跟你說正事,你別瞎扯別的。你就說幫不幫吧。”
周渡沒敢給確切答案:“等著,我先幫你問問。”
夏熙對他的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你真是我親哥。”
周渡:“別了,沒你這麼糟心的妹。”
夏熙笑笑,把手機放一旁,專心寫作業,順便等周渡的好訊息。相信周渡的能力,他說去幫問問,肯定會有辦法。
晚上九點半,作業完得差不多了,夏熙上室友回宿舍,走在路上就收到了周渡的回信。
周渡:“我一同學的哥哥經營了一家運類俱樂部,裡面就有高爾夫訓練,據說近期花重金聘請了一位厲害的高爾夫球教練,給你約了課,你時間去學。”
周渡把高爾夫教練的名片推給了夏熙,把握機會好好學,這位教練的課很難約,目前已經是滿員狀態,他協商了好久才讓人家騰出一些額外的時間給。
夏熙激涕零,給他發了好幾個大紅包。
周渡沒收。
跟夏熙一起走的三個室友看見臉上的笑,問有什麼好事,分出來大家一起樂一樂。夏熙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室友們表示佩服,自從夏熙展開追男神的計劃,一天天有用不完的力,本來課業就夠繁忙的了,還加了學生會、籃球社,偶爾還去游泳館游泳,現在居然還能出時間去學高爾夫。
們是聽著就覺累死了。
“不會啊。”在們問夏熙累不累的時候,夏熙搖頭,把手機塞包裡,在初秋夜裡的涼風中張開了雙臂,快走幾步跟們拉開一段距離,然後倒退著走,與們面對面,風從背後吹來,長髮纏繞在臉上,的眼睛亮得驚人,“別看現在困難重重,等我追上徐衍風了,我就可以自豪地說一句,輕舟已過萬重山!”
趙蕾:“嗯,希不是輕舟已撞大冰山。”
汪秋雨:“希不是輕舟已經後空翻。”
夏熙又氣又笑,想拿包砸們,但忍住了:“你們還能不能當好我的堅實後盾了?不給點湯鼓勵就算了,不潑我涼水。”
室友們一致在上比劃拉拉鍊的作,不說打擊人的話了,祝好運。
夏熙確實很忙,去俱樂部學高爾夫的時間是出來的,就像從一塊半乾不幹的海綿裡出水。
周渡給約的那位教練也確實厲害,姓李,四十歲左右的年紀,面板略黑,發達,即便是穿著略寬鬆的運,也能瞧見被撐起的廓。
夏熙很怕誰,卻有點怵這位教練,禮貌地打過招呼後,問教練:“李教練,咱們這兒有沒有什麼速的方法?最好半個月就能讓我揮桿自如。”
又不是為了把自己訓練高爾夫高手,只要學會基本技能就行。
李教練正彎著腰從球桶裡給挑襯手的高爾夫球桿,聞言,扭頭看一眼,本就黝黑的麵皮看起來更黑了,他一字一頓重複的話:“半個月,揮桿自如?”
教練無需再說別的,夏熙已經從他的臉和眼神讀懂了他的嘲諷,頓時乖巧站直,不再說傻話。
李教練把球桿遞給,沒有立刻教學,先跟講解高爾夫的規則和記錄績的方式,以及一些球場知識,讓對這項運有個基礎瞭解。
夏熙聽得認真,時不時提出不明白的地方,李教練一一給解答,之後就開始教打球的第一步——揮桿的姿勢。
“兩個要素,一個是手握球桿的姿勢,一個是的姿勢。”李教練說到這兒頓一下,問,“你的慣用手是左手還是右手?”
“右手。”夏熙說。
“那就左手握住桿柄,拇指抵在桿上。”李教練一邊說一邊給示範,“重心放在後面三手指上,右手再握住桿柄靠下一些的部位,兩隻手有部分疊。再說的姿勢,雙腳分開,上前傾,膝蓋微彎,揮你的球桿,把這顆球打出去。”
跟隨教練的指導,夏熙覺得自己掌握了要領,一桿子揮出去。
作標準的,但球還在原地沒。
夏熙:“……”
李教練的表沒有一波瀾,彷彿早就預料到這一幕,出言安:“這很正常,你是初學者,能保證姿勢不出錯已經功了一半。”
夏熙呼口氣,這位教練看著嚴肅,不茍言笑,其實格好的。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夏熙反覆練習揮桿,一次又一次掄起胳膊,不知疲倦。等當天的課程結束,扔下球桿的那一刻,的雙臂彷彿不是自己的了。
練的時候沒什麼覺,一旦停下來,後癥全跑出來了。
夏熙從俱樂部出來,先拐去藥店買了膏藥和噴劑,然後在附近找了家餐館吃拉麵,筷子都握不住,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樣,倒醋的時候差點把人家整瓶醋倒進碗裡。
填飽了肚子,夏熙打車回學校,還沒踏進宿舍樓,就接到周笑語安排的任務。
周笑語:“上次開會主席說的辯論賽你還記得吧。你去跑一趟淮西步行街拉贊助,那裡的運品牌多,還有一些健房、眼鏡店什麼的。”
周笑語:“表格的電子版我發你了,你列印出來,確定跟咱們合作的贊助商填寫好資訊。”
周笑語:“儘量多談幾家,越多越好。”
夏熙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多了。了秋,不比盛夏天黑得晚,再加上今天天氣不好,太早不見了蹤影,天空一片灰濛濛,有濃雲翻滾。
夏熙回覆:“我明天時間去。”
周笑語:“你是認真的嗎?周邊幾個學校最近都在搞活,肯定會去淮西步行街那邊拉贊助,那些品牌給別的學校贊助了,你猜還會不會給我們?”
夏熙:“今天有點晚了。”
周笑語:“哪裡晚了?才六點。宿舍樓十點半關門,還有四個多小時的時間,別人都能做,就你貴做不了?那你還來外聯部幹什麼?我們外聯部就是這樣,跑贊助很累,你加的時候難道不清楚嗎?真不知道是誰把你招進來的。你要是做不了就直說,我找其他人做,但我會把你的況如實反映給學生會主席。”
夏熙看完周笑語發過來的一大堆文字,低低“嘖”了聲,還上綱上線了,又沒說不做,只不過是推到明天而已。
夏熙:“部長有沒有想過我一個生大晚上獨自外出不安全呢。”
周笑語:“開什麼玩笑,步行街那邊過零點也有很多人,怎麼會不安全?再說,你不會找個人陪你嗎?扯來扯去還不是不想做。”
夏熙:“做做做,我馬上去。”
能看不出周笑語是拿著當令箭,故意磋磨嗎?偏偏這種事名目正當,挑不出病,只能先順著的意思答應下來。
周笑語彷彿料定夏熙會奉違,追加了一條:“那好,十點準時跟我彙報你拉到了哪幾家贊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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