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心正想着,如果大哥有那樣的念頭,得好好勸勸。
下一秒就聽到他說:“我原本就沒想讓坐牢,我還跟說過可以私下和解,讓從監牢出來。”
葉晚心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要和和解?”聲音都提高了。
楚淵點個頭:“嗯。”
葉晚心擡手一拍額頭:“沒救了沒救了,你完全被衝昏了頭。”
現在完全可以確定,在南宮琉璃這件事上,說什麼怎麼勸都沒用了。
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大哥,想清楚了,你這是要和逃犯在一起,到時候被發現的話,你也要跟着一起坐牢的。”
孰料楚淵給了一個更讓人震驚的回答:“從今以後不再說是逃犯了。”
葉晚心不解的看着他,聽到他繼續說:“以前的南宮琉璃已經死了,從現在開始會有新的份。”
葉晚心懂了,南宮琉璃這一次出事,警方那邊自然是找不到人,最後的結案肯定是認定死亡。
而大哥要藉助這次的機會,讓過去的南宮琉璃做個死人,只要有新的份,那就不是什麼逃犯。
給南宮琉璃一個新份不是難事,難的是……
看着他說:“哥,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可以爲想好一切退路,但不一定接你的安排。”這纔是最大的難。
依照南宮琉璃的格和對他的仇恨,必定不會接。
楚淵目又定在南宮琉璃那裏,語氣變得低沉:“不想接也得接。”
葉晚心張了張脣想說什麼,話到邊還是沒有說出來。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用了。
過了一會,才能嘆一口氣:“你想清楚了就好,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只希……不會辜負你爲做的一切。”
如果南宮琉璃最後還是不領,那還是要勸大哥放手,讓南宮琉璃自生自滅。
現在遇上南宮琉璃這事,打了他們回去的計劃。
他們只能暫且在F國多住一些時間,不過他們得留意外界的消息,不能讓人發現南宮琉璃在他們這裏。
第二天將近傍晚的時候,南宮琉璃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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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就看到楚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正閉目養神,看起來守了很久。
南宮琉璃想開口說話,但嗓子十分乾啞,發出一些聲音就是說不了話。
楚淵向來都很警覺,聽到一點聲音立刻睜開眼。
“你醒了?”看到牀上的人睜開眼睛,他連忙起到了牀邊。
南宮琉璃定定看着他,然後點點頭。
楚淵發現的問題,隨即轉給倒一杯溫水過來。
的扶坐起來,讓靠着自己喝水。
南宮琉璃確實很了,一口氣就喝完一杯水。
“你慢點,還有水。”楚淵忍不住要提醒。
南宮琉璃喝完一杯水還打個嗝,終於覺嗓子那裏舒服了不。
“還要嗎?”楚淵問。
點點頭:“嗯。”
他再給倒一杯過來,這次沒剛纔那麼急了,不過也把一杯水喝完。
“好了,夠了。”南宮琉璃把杯子給回他。
楚淵接下杯子,審視着問道:“覺哪裏不舒服嗎?頭痛不痛?”
南宮琉璃搖搖頭:“有點疼,不是很嚴重。”
楚淵:“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盪,今天我請家庭醫生給你看過了,況不算嚴重,你好好休息,過些時候就好了。”
“哦……”南宮琉璃應了聲。
楚淵見那麼安靜,沒有一醒來就跟他吵架,也沒有用仇恨的目看他,不覺得有些奇怪。
轉念一想,或許是現在傷了,沒力氣跟他吵。
“肚子了吧?我去給你做一些吃的。”
他起要去下廚,買下這個莊園是很匆忙的決定,現在還沒請什麼僕人,也不希的份曝出去,暫時不能請人,他只能親自給做吃的。
只是他纔起來,南宮琉璃就抓住他的袖。
他回頭看向:“怎麼了?是不是想吃什麼?那你跟我說。”
南宮琉璃看着他的目裏有着茫然:“我想問一問……你是誰?我又是誰?”
這一句問話讓楚淵徹底驚怔在原地,一瞬不瞬的和對視着。
怎麼都不會想到,竟然問出這麼一句話來。
“大小姐,你……”這是怎麼回事?
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嗎?
“大小姐?你我大小姐?”南宮琉璃還是一臉茫然,顯然是真的忘記了自己。
楚淵發覺到事態的嚴重,立即坐回邊:“你真不記得我是誰,也不記得你是誰嗎?”
南宮琉璃沉默幾秒,然後搖頭:“我一想東西頭就痛,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腦子裏一片空白,我……”
“好了,我知道怎麼回事了。”楚淵打斷的話。
他沉默了片刻後道:“我再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如果真的失憶,那……
他不敢想下去,立即打電話通知家庭醫生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他扶南宮琉璃躺回牀上:“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做吃的,等醫生過來看了你的況再說。”
南宮琉璃很聽話的點點頭:“好。”
楚淵看了幾眼,隨後走出房間。
葉晚心聽說南宮琉璃醒了,正要去房間看,被楚淵攔下。
葉晚心見他把房間的門關上,不由得問道:“不是說醒了嗎?爲什麼不讓我見?”
楚淵拉着走到客廳這邊纔開口:“是醒了,但……有些問題。”
“有什麼問題?”葉晚心不解的問。
楚淵的神十分凝重:“好像失憶了。”
“失憶?!”葉晚心聞言都驚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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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那麼離譜吧?不就是撞了一下頭而已,這就失憶了?不會是裝的,故意騙你吧?”葉晚心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一定是南宮琉璃的詭計。
楚淵不敢肯定是不是裝的:“所以我醫生過來了,讓醫生看了的況再說。”
葉晚心擰眉:“不是……萬一真失憶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楚淵和對視:“還能怎麼辦?要什麼都不記得,那我只能照顧。”
葉晚心無言,不管南宮琉璃有沒有失憶,他早就打算好照顧了,如今不過是給他更好的理由而已。
“這樣的話,那我倒是寧願真的失憶,忘記過去的一切,這樣的話就不會仇恨你,你們在一起也能快樂一點。”葉晚心道。
楚淵不言,但神不是很樂觀。
他並不希南宮琉璃失憶,忘記過去才和他在一起的話,不是什麼公平的事。
如果恢復記憶,那該怎麼辦?
“我先去給做點吃的,你不要進去打擾。”楚淵話落就去廚房了。
葉晚心看着他好男人的背影,南宮琉璃啊南宮琉璃,你真是大哥的一道劫。
楚淵剛做好吃的,醫生就來到了。
他立即讓醫生給南宮琉璃看看是什麼況。
他和葉晚心在房間外面等候。
葉晚心看出來他有些張,不由得拍拍他的肩膀:“大哥,你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沒那麼張,你現在張什麼?又不是活不了。”
楚淵看一眼,沒有接話。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那樣,醫生從裏面出來了。
“醫生,是不是真的失憶了?”葉晚心先開口問。
醫生看看,接着看向楚淵。
楚淵沒有出聲問,但他的神足以說明他比葉晚心還要關心結果。
醫生對他道:“我剛纔仔細檢查過了,現在可以確定的一點是,確實是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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