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半夏小說 現代言情 限時沉迷 第122章:江知予,我不喜歡你了

《限時沉迷》 第122章:江知予,我不喜歡你了

江知予神怔然,解釋:“我那天……那天說的話,不是那個意思。”

    “我沒和在一起,不會讓進我的家,沒想過讓你搬走。我沒那個意思,我隻是,不知道怎麽才能讓你回去……”

    “我管你怎麽想,”陶景妍懶得和他浪費時間,“總之,地方我給你們騰出來了,絕不會讓你們有一一毫的不舒服,也祝你們天長地久,百年好合。”

    視線下垂,落在他握著的手上:“鬆開,我很累,要休息了。”

    江知予沒鬆,用力扣,再次重申:“我和真的沒關係,我之前說的那些,你聽到的那些,都是氣話,不是真心的。”他,嗓音滯,“我從來沒想過要和你分開。”

    陶景妍覺得很荒謬,都追了人兩年了,在出國後念念不忘,還來找這個替,回來了三番四次丟下,隻為了赴那個人的約,現在和說沒關係?

    這話說給鬼聽,鬼都不相信。

    本不想再和他掰扯這些七八糟的事,浪費時間,浪費緒,但也真的很厭煩再見到麵前這個人。這讓一整天的好心全沒了。

    晚上十點,日依舊耀眼,酒店門前的影子依舊相互僵持著。

    奧斯陸的天氣一直很平和,在極晝時節依舊保持20度左右,不過到了晚上終究是要降一些。

    僵持間,平地起風,樹影晃,晚風帶著涼意,撲在人上,讓冷不丁打了個

Advertisement

    “既然你想和我談,那我就和你談談。”

    江知予臉上閃過喜,能談就說明還有希,說明還沒有走到絕路。

    “好,這次你問什麽我都好好回答,不說氣話,不騙你。”

    陶景妍點點頭:“你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翻舊賬,不喜歡去回憶那些讓人厭煩,難過的回憶。但是,現在隻要想到你,我腦子裏全是糟糕的回憶。”

    “因為不管你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是好是壞,不管你對我有幾分真心,多假意,都掩蓋不了你因為接近我,掩蓋不了你一開始就把我當的替的事實。”

    的語氣平靜無波,像一個旁觀者,跳出圈外,冷漠地看著圈裏那些或好或壞的曾經。

    把自己摘出來,客觀理智地評價,說的話卻讓江知予神

    “你說你和沒關係,但你追的那兩年你為做了多事你還記得嗎?所有人都說那兩年你掏心掏肺對好,不得將人捧在手心裏。”

    “我看到了,我也記住了,後來想想這兩年你是怎麽對我的,就發現與不都很明顯。”

    不喜歡和別人比,但是看著他們的那些曾經,就忍不住在自己的回憶裏一點一點深挖,然後越比較越失,甚至是絕

    也是有過好回憶的吧,往這一年其實都很快樂,江知予也會為做很多事。

    但如果在這層快樂上麵,再套上一個替的殼子,那所有的好都變了虛妄,寧願一點都不要。

    “你說你和沒關係,那你又何必在離開後,還要找個替延續?”

    “你說你和沒關係,卻因為三番四次把我丟下。丟下我的時候你在想什麽?”

    “想我這麽喜歡你,這麽你,離不開你,就一定會在原地等你回來?可是江知予,沒有誰會一直等著誰,沒有誰有義務等著你。”

    “在我和之間,你選擇了,那就別在這裏假惺惺。”

    “你說你和沒關係,難道不是你幫母親轉了院,找了醫療團隊,保姆,保鏢?”

    陶景妍直視他:“你說的沒關係,樁樁件件,都和有著千萬縷的關係。”

    “所以不管你說什麽,對現在的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看著他的眼睛,嚴肅地,鄭重地說,“江知予,我不喜歡你了,甚至厭惡。”

    “我曾經喜歡你,願意遷就你,包容你的一切壞病,給你傷害我的權利,給你一哄就好的權利。”

    “但現在,我要把那些權利全部收回。我不再喜歡你,不會在意你的一切。”

    “你的解釋,你的過去,你的,你的未來,你活著,還是死了,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聽明白了嗎?”陶景妍重複,“我,陶景妍再也不喜歡你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來這裏幹什麽,但現在,我要休息了,請你放開。”

    江知予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放手的,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無法反駁,每一句話都讓他心髒刺痛。

    原來言語如刀刺人疼是真的。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酒店門口就隻有他一個人。

    北歐的白天真的好長啊,已經晚上十點過了,太還是高懸天空。

    北歐的夏天也好冷啊,裹著日的風一吹,他和樹影一樣,凍得渾哆嗦。

    那種冷不是不是過皮表麵的,而是從骨頭裏一點一點滲出來的。

    再盛也沒用,穿得再多也沒用,因為從陶景妍離開的那天開始,他的心就空了,隻是他一直不承認而已。

    說得對,曾經給了他很多特權,多到他仗著好脾氣,肆無忌憚揮霍。

    直到現在才發現,在這段裏,他一直被無底線寵著。

    現在,要把這些寵,特權全都收回。就像搶走他手裏的糖果,玩

    說,不喜歡了,他死了還是活著都和沒關係。

    於是他從擁有城堡的國王變兩手空空的乞丐。

    那些曾經被他用憤怒堪堪掩蓋的緒再也不控地四溢而出,後悔纏滿,解釋都是多餘。

    最可笑的是,傷人的話說得太多,他甚至不知道該從哪句話開始解釋。

    但他還是想說給聽,想告訴,從很久很久以前,就不再是誰的替是他最不該放手,最後悔傷害的人。

    所以,他站在酒店門口,想等出來。

    北歐的夏天是旅遊旺季,他們訂的這家酒店早就滿房。

    他不願意去別的酒店,怕錯過。

    快一點的時候下了雨,宋清燭被雨聲吵醒,臺窗戶還沒關,風雨聲灌進室,他起床去關窗。

    極晝太長,日太盛,讓他看清樹影下站著的人。

    他倚靠著樹,下微抬,不知道視線落在哪一樓,哪一扇窗。

    宋清燭有些訝異,大概沒想到他會一直等在樓下。

    關上窗,拉上窗簾,他離開房間,去敲陶景妍的房門。

    陶景妍睡得迷迷糊糊,爬起來去開門,聲音有種剛醒的沙啞:“清燭,怎麽了?”

    宋清燭朝臺的方向抬抬下:“外麵下雨了,他還沒走。”

    陶景妍迷瞪的腦子慢慢清醒,好一會兒才“哦”了一聲,又轉朝大床走去,邊打哈欠邊說:“走不走,誰管他啊。”

    宋清燭挑眉,有些意外:“真舍得?”

    陶景妍已經鑽進被子裏,被子蓋住半張臉,聲音有些悶悶的:“他自己淋雨,關我什麽事。”

    宋清燭了然,替關門:“好吧,晚安。”

    “晚安,清燭……”

    宋清燭回了自己房間,沒再管樓下的人。

    ❤

猜你喜歡

分享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複製鏈接

問題反饋

反饋類型
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