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星星真好看。」周茉在草坪上坐下來後躺了下來,「今天晚上我想睡在這裡,這樣可以一邊看一邊睡覺。」
周茉是真有點醉了,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段池宴也在他側躺下,雙手放在腦後,一隻屈著:「也不是不行,不過晚上會冷。」
「那還是算了,回去睡吧。」周茉突然轉了話題,「我們以後可以養只貓嗎?」
周茉在喝多後膽子比平時大,這時才敢跟段池宴提要求。
段池宴偏頭看:「恐怕不行。」
「為什麼?貓咪多可!」周茉也轉頭,對上他的視線。
「掉。」段池宴回了兩個字。
周茉語氣有點失落:「好吧,反正是你家,你說了算。」
段池宴停了幾秒沒有說話:「真想養?」
「想。」周茉用力點頭,「不過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沒事的。」
「再看吧。」
「好。」周茉原本也沒抱多大希,只是隨口一問。
「對了,我前天騎馬是不是學得很快?」周茉突然趴起來,用手托著下看他。
「嗯,比很多人都快。」段池宴很淡地笑了下。
周茉聽完心裡滋滋,眼睛亮亮的,語氣也變得歡快起來:「那我什麼時候能騎馬在草原的奔跑?電視裡的俠們策馬揚鞭,看起來特別帥!」
段池宴倒是很見這麼活潑的一面。
「恐怕還要再練很久。」
「好吧。」周茉很快又問,「那你可以嗎?」
段池宴彎道:「還行。」
周茉眼裡充滿讚賞:「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的?」
「初中。當時在英國,有空就會去練練。」
「怪不得那麼厲害!你那時候一個人在國外會不會很孤獨?」
段池宴頓了一下,沒想到會這麼問:「剛開始會,慢慢就習慣了。」
周茉靜靜地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無論是清醒還是喝醉時,都覺得這張臉極為好看。
視線緩緩下移,落到他薄上,夜中竟然顯得格外人。
大概是今天酒上頭,周茉居然膽包天地想親他。
「段池宴。」周茉咽了咽嗓子,心臟驟然加速。
「嗯。」段池宴的聲音伴著夜風,聽起來更加。
兩人對視幾秒,空氣中能聞到青草的味道。
「我想親你,可以嗎?」
沒忍住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段池宴沒有說話,眼神晦暗不明地著。
周茉想著他沒拒絕,那應該是可以吧。
用手肘撐起子,慢慢往前傾,眼看離他下越來越近。
離他的僅有一公分左右,只要稍稍抬頭就能親到,可周茉最後殘存了一理智。
極近的距離,呼吸錯,能聞到彼此氣息中酒的味道,讓人愈加不清醒。
加上說都說了,現在打退堂鼓好像有點丟人。
心深的驅使著,周茉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就這一次!
說完,很快地在他角上了一下。
,發燙。
做完壞事,周茉瞬間慫了,想要退回之前的位置和
段池宴在心裡輕笑了下。
就這點膽子。
朦朧的夜中夾雜著曖昧的氣息,段池宴眸深得像化不開的濃墨。
見周茉要離開,段池宴抬手托住的脖子,拇指在細膩的脖頸挲幾下,周茉忍不住一。
他嗓音沙啞,看著的眼睛笑:「這就親好了?」
周茉懵懵地「嗯」了聲。
下一秒,段池宴手腕用力,讓重新上自己的。
-
第二天上午,周茉醒來腦袋沉沉的。了發脹的太,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又喝多了。
那這次沒有說什麼吧?
周茉用力回想一下,幾個畫面蹦出來,一下子清醒。
啊啊啊啊啊!救命!
「完了!我是不是親了他?!」自言自語道。
腦海中的畫面斷斷續續,不是很清楚。
「還是在做夢?!」
「肯定是在做夢,段池宴怎麼可能同意自己親他呢?!對,一定是做夢!」
正當周茉自我洗腦功時,「咚咚!」臥室的門被敲了兩下。
接著段池宴詭異地站在門口。
「親了。」
這兩個字如同巨雷一般,在周茉腦子裡炸開。
不是段池宴怎麼在房間啊啊啊啊?!
他平時這個點都出去工作了!?
「你,你怎麼在這?」周茉驚恐道。
段池宴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應該在哪兒?」
周茉結道:「今,今天不去開會嗎?」
段池宴:「開完了。」
「那個,昨天晚上是我主親的你嗎?」周茉指了指自己。
「不然呢?」段池宴一本正經地反問。
周茉頭皮發麻,臉上出現些許裂,乾笑道:「不好意思,我喝多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下次你把我推開就好了。」
段池宴挑挑眉:「嗯,知道了。」
周茉見他沒有再追究,低頭呼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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