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鳶錯愕的抬頭,似是驚訝席野竟然在這件事上懷疑。
苦笑一聲,清澈的眸子中帶著盈盈的淚。
“阿野,我沒想到,時至今日,你竟然這般不信任我了。”
席野沒有回答,而是沉默的離開病房,將空間留給了和心理醫生。
一小時后,心理醫生從病房出來。
他看見在外面等候的席野,連忙上前:“席先生,已經做好檢查了。”
“如何?”
“單看就剛才簡單的檢查,陸小姐的確有一定的抑郁傾向,但如果要確定程度,還需要去做詳細的檢查。”
席野請過來的心理醫生是權威的,既然對方都已經說了陸鳶有抑郁癥的傾向,席野也不想再繼續折騰了。
不過,陸鳶沒有騙人,后面便難搞。
他不想隨時隨地被陸鳶用心理疾病來作為威脅。
這麼想著,席野不由得緩緩的呼出一口氣,眼底出淡淡的無奈。
“不過,只要積極治療,不要讓病人有太大的緒波和刺激,慢慢的能夠好轉。”
“……”
席野沉默。
他自然不會像以前那樣還一直陪在陸鳶的邊。
席野回到病房,他瞧著病床上的人,眉頭皺。
陸鳶輕輕抬眸,聲音帶著深深的無力,像是已經失頂。
“阿野,你走吧。”
故作堅強一般:“我現在不需要你在邊了,你什麼都不相信我。”
陸鳶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似乎是寫著絕。
這般模樣,實在是讓席野放不下心。
“陸鳶,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你現在要做的,是振作起來。”
振作?
陸鳶瞧著席野,忽然又哭了出來。
雙眼紅紅的,整個人看上去楚楚可憐。
“我沒有辦法振作。”說道,“只有你在我的邊,我才能夠覺我還活著,但現在既然你都不在我的邊,我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
忽然展現出來的危險的想法,的確也很符合抑郁癥患者的病況。
席野就那麼看著陸鳶,只覺得頭疼。
另一邊,周棠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和沈晚見面。
“小棠,最近和你家那位過得如何?”
沈晚現在實在是害怕周棠拽著再沖酒吧。
實在是有些不住席野審判一般的眼神。
周棠哼了哼。
靠在好閨的懷中,將話題給岔開:“你還記得周念嗎?”
周棠不愿意提到席野,反倒是說起周念,沈晚也能夠看出來,夫妻生活出現問題。
沒有不識趣的繼續追問,而是順著周棠的話題說下去。
“就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怎麼了?”
“不知道怎麼就和上京一家投行扯上聯系了。”
沈晚是做市場部的,對這些東西很敏。
“哪家?”
“駿騰。”
這個公司的規模的確不大,但沈晚還是有所了解。
輕輕咂舌,眉頭的皺在一起。
“駿騰前不久似乎是要破產了,但就幾天前的事吧,貌似被人給收購過去,雖然還沒有改名字,但是老板早都換掉了。”
言下之意,周念現在能夠出現在駿騰,和收購駿騰的老板離不開關系。
“小棠,雖然我這麼說很沒有禮貌,但是……你那妹妹,是不是被包了?”
沈晚的比腦袋跑得快。
問出這個問題后,一下子就后悔了,要說被人給包養,周棠現在不就是一個典范麼。
沈晚了鼻子,連忙抬手:“呸呸呸,你不要聽我說的,我不是那
個意思,我……”
“好了,晚晚。”
周棠拉下沈晚輕輕拍打的手,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我本就是被席野給包了,沒什麼不能夠說的。再說了,你的猜測也有道理。”
不過,既然現在猜周念是去給人老板做床伴,那周棠現在就想要知道對面的老板是誰了。
“那是不是營業信息上面查不到現在的老板是誰?”
“查得到,但需要一點時間,因為公司剛剛收購過去,網上的資料還沒有更新,不過……”沈晚打量著周棠,似乎是在看著周棠的臉說話,“你如果很著急的話,可以請你家那位幫你查,他神通廣大的,肯定馬上給你答案。”
“不了。他還在陪白月呢。”
周棠可不想去當一個掃興的人。
最近安心等著簽離婚協議書就是了。
從沈晚這兒得到了駿騰的消息,周棠索也不走了,就在沈晚這邊睡下。
半夜。
沈晚被電話給吵醒,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本是想要口罵對面擾人清夢,但看見那備注,沈晚一個猛子就坐起來。
這套房子,是之前和周棠一起住的,兩人各自有房間,所以周棠現在也沒有和沈晚睡在一起。
清了清嗓子,保持著理智和冷靜,沈晚說道:“席總,您好。”
大半夜的被席野給吵起來,沈晚沒有一點脾氣。
甚至有一種被老板給喊起來加班的錯覺。
席野的聲音帶著一抹涼意:“周棠呢?”
周棠?
“在,在我這兒呢!”
沈晚長舒一口氣,還好今天沒和周棠出去野。
“讓下樓。”席野頓了頓,似乎是覺得這麼說沒有什麼威懾力,他接著道,“如果不下來,我也不介意上樓。”
沈晚:“?”
真是活閻王。
連忙掛斷手機,將周棠給喊起來。
“小棠,席……席野他在樓下等你!”
周棠的手機開了睡眠模式,接不到電話。
迷迷糊糊的看著沈晚,聽了沈晚的話,周棠不甚在意:“讓他等著。”
“你不下去,他就要上來了。”
周棠睜開雙眸,清醒過來。
席野要上來?
那不就是打擾到沈晚麼。
看了一眼旁邊的時間,發現是半夜,周棠的心瞬間不麗了。
也不知道席野從什麼地方搞來的沈晚的電話,還給沈晚吵醒了!
“晚晚,抱歉,我不知道他會……”
叮。
沈晚的手機短信響起。
拿起來看了一眼,沈晚看清楚上面的容后,瞳孔了。
“小棠,你老公真有錢,一個電話,他給我轉了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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