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疼嗎?」他指腹過纏著繃帶的手臂,又抬眼去看醫生,「怎麼樣?傷到骨頭了嗎?」
醫生像是還沒明白賀逢年是從哪出來的,茫然地看向睿雪,而一邊的睿雪覺得丟人,已經用另一隻手把自己的臉擋起來。
賀逢年:「......」
車裡。
賀逢年無奈按著眉心,喬林在一邊解釋:
「賀總接到您電話的時候被裡面吵的聲音直接嚇到了,站在辦公室大氣都不敢出。本來是個士說話,後面又被一位男士奪了過去,用又急又快的語氣說睿小姐被打了,手臂出了好多,說您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拿起筆......」
「哈哈哈哈.......」
睿雪聽到林池出場的時候就忍不住,此刻更是直接笑出聲。
笑聲在車迴,賀逢年只覺得太突突跳。
「有什麼好笑的?」
睿雪捂著肚子,另一個手擺著:「不不不,你不知道所以才好笑。」
「嘶,你小心這隻手!」賀逢年忙抓著擺的手,握在掌心。
被溫熱包裹著,睿雪果然不笑了。
試著了下沒回來,臉上熱著往窗外看。
「喬林說的那個男生是林池,我團隊的開心果,話多,今天他就是他中肖天祁的傷心事了,兩人才這麼打起來。」
睿雪將事經過說完後,賀逢年擰著眉心垂眸很久,最後才問:「那他為什麼扔你?」
「我和林池坐地近,他可能準頭不太好。」
「下次離林池遠點兒。」
睿雪愣了下。
不應該離肖天祁遠點嗎?
的手還被他握著,睿雪有些熱,手指撓了撓他的手心,見他看來才道:「你這樣抓著我的手讓我很熱,而且我只是被玻璃碎渣劃破了,就和你摔倒了磕碎了一樣,完全不用這麼......」
睿雪把「擔心」這個曖昧詞彙咽了回去,換:「誇張」。
「......」他鬆手,別開頭,「你的手怎麼自己到我手裡來了。」
睿雪瞧著他慢慢被爬上的耳朵,角上揚,點頭:「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賀逢年:......
和後視鏡的喬林使眼的指令對上,賀逢年清了清嗓子轉過來,臉有些不自然:「我剛剛就是怕你,牽扯到傷口,你別多想。」
睿雪點頭表示理解:「我沒多想。」隨後和後視鏡的喬林對視,後者心虛地移開眼。
睿雪挑眉。
這是在玩什麼?
看向邊翹著二郎的賀逢年,他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上有個紅暈,剛剛賀逢年牽著的時候睿雪就看見了,此時也沒等,問道:
「你手背怎麼了?」
賀逢年聞言抬起手,隨後又不在意地放下,「被蚊子咬了。」
「你辦公室在頂層還有蚊子?」
「不知道在哪咬的,也可能在車裡咬的。」他側目,角勾著抹笑,「等會兒就去咬你了。」
睿雪:......
稚!!
-
艷高照的樓下,睿雪一手A4紙擋在頭頂,一手指揮著師傅把家搬進別墅。
白淼純和林池出來看到忙接手,讓趕休息。
睿雪被兩人推著進屋,氣笑了:「你們兩個至於麼?」
「天啊姐,你是不知道你現在在網上多火是嗎!上次我不小心撞了你一下都被網暴半個月呢。」
睿雪蹙眉:「這麼誇張?」
「你聽他吹牛呢,不過彈幕都在噴他倒是真的。」白淼純接過話茬,「今天不用錄製你就好好休息吧,你還不舒服著呢,這裡我倆看著,保證把家都卸好。」
見兩人堅持睿雪也沒再客氣,取了車鑰匙就往車庫走。
今天是CNSA比賽比賽提作品的時間,睿雪想著這裡離公司近就沒回家,掉頭回了公司。
公司停車庫,睿雪把車好,中控臺的手機亮起。
頭還有些暈,想著坐著緩緩就拿起手機,看到是賀逢年。
[還在別墅?]
睿雪打字:[在公司,準備把比賽的設計圖提了,五分鐘。你結束了嗎?]
備註沒有顯示「對方正在輸」,睿雪等了會兒沒收到回信想著先上樓,剛打開車門掌心震起來。
接起來,嗓子有些啞。
賀逢年敏銳地察覺到:「嗓子怎麼了?」
咳了聲,睿
雪坦言:「沒喝水,有點干。」
「別是看煙花著涼了,等會兒我讓喬林給你送藥。」
聞言,睿雪握著手機的手一頓,思緒飄遠。
那晚賀逢年說要吻,在近在咫尺的位置上又停下來,笑著問可不可以,睿雪這才反應自己上當了,推開他自己上了車。
那晚之後兩人的關係變得很微妙,沒在一起,卻又像是在談。
看著屏幕上跳的數字,睿雪開玩笑:「對啊,所以下次不能看煙花了。」
耳邊一聲低笑,「下次多穿點。」
聽他狀態不錯,睿雪問:「工作上的事解決了?」
「嗯,解決了,今晚飛江市對最後的合作對象進行篩選,如果這三家公司有一家達標,不出三年,它就會在我的推下替代季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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