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我發現你是想破案想瘋了吧!什麼人你都往刑偵這邊領,流浪漢你往民政局下屬的救助站領啊…”
趙邵當著所有同事的面,直接就對蘇禾發火了,中午領一個風塵子就算了,現在又帶一個流浪漢回來,這幾天是很太平,沒有發生刑事案件,可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
榮雪見狀,拉著趙邵去一邊,然后回來看著蘇禾,說道:“蘇禾,大家是一個集,你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說出來,如果單純是為了破案,局里還有不陳年舊案,你可以向周隊申請,破了案子肯定會獎勵你…”
“但是你現在這樣,把不屬于刑偵的工作帶回來,又不給大家一個解釋…”
蘇禾一臉苦笑,流浪漢看上去智商沒問題,但是蘇禾發現他老撒謊,編故事,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就戒指和項鏈的來源,他都講了好幾個版本,而且每一次說完,都會來一句:我逗你玩呢!
蘇禾哪能這種委屈,當場就把給摁了,帶回了公安局。
帶回公安局,事又變麻煩了,這個事沒辦法解釋,他見了武銳博三次,同時也見了流浪漢三次,這之間肯定藏著什麼線索。
見蘇禾不說話,榮雪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查一下那些首飾是不是真的,再給那個流浪漢做一次筆錄…對了,他特別編故事,你別上了他的當…”
沒過多久,檢測報告出來了,流浪漢的盒子里面,戒指,項鏈,和耳環都是真的,總價值在十八萬元左右。
看見檢測報告,蘇禾松了一口氣,總算找到一條有用的線索了。
如此昂貴的首飾,如果是有人不慎丟失的,失主很有可能報警,而如果真是流浪漢從死人上下來的,這就是一起刑事案件。
無論如何,警方都有理由繼續查下去,榮雪也拿到了流浪漢的筆錄,和之前一樣,編了幾個故事,有真有假,但是沒有新的創意。
周兵得知消息,開始部署,兵分兩路,一路去追查首飾來源,看能不能找到首飾的主人,一路調取失蹤檔案和事發地監控。
蘇禾背著手走進周兵的辦公室,見里面沒人,但是空調開著涼快的,于是坐在椅子上,還把放在辦公桌上,舒坦!
當隊長的待遇就是好,我一個刑偵顧問甭說辦公室了,連辦公椅子都沒有,蘇禾躺在椅子上,心中慨道。
這時,周兵走了進來,看著一臉愜意的蘇禾,嚴肅道:“蘇禾,是誰給你勇氣坐我椅子的,梁靜茹嗎?”
蘇禾睜開眼睛,撇了撇周兵,緩緩道:“是周隊啊…查得怎麼了,有沒有什麼進展啊?”
周兵一愣,蘇禾這是在學局長說話的語氣,走到蘇禾面前,居高臨下道:“你小子會給自己加戲啊,一個流浪漢都要整出這麼多事來…要不我給局長建議一下,讓你來當這個隊長?”
蘇禾急忙把腳拿下來,起扶著周兵坐下,傻笑道:“周隊,您是方認證的,我是野生的,我文化水平有限,坐不了這把椅子…如果我們公安局立一個挖掘機支隊,我可以考慮當個隊長…”
周兵擺擺手,說道:“貧了…據戒指和項鏈的款式,已經在網上檢索到了品牌方,正在調取銷售記錄…同時,已經聯系各轄區派出所調取近兩年前的人口失蹤,以及首飾丟失報案。”ъ
“當然,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醫生對流浪漢進行了初步診斷,患有夸大型妄想神障礙,所以他的言論極有可能是編出來…他一會說自己郭富城,一會又說自己劉德華…”
蘇禾準備去吃飯,剛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轉問道:“周隊,您知道有什麼賺快錢的辦法嗎?”
這兩天,馬明哲三人直播都快要魔了,假發高跟鞋這些道采購了不,可惜直播間人數一直上不去。
他們連外賣都不去送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蘇禾準備請教一下周兵。
周兵起,爽朗地笑道:“你可算是找對人了,關于怎麼賺快錢,我這里有不速書,你這兩天有時間多看看,到時候也能給局里沖沖業績…”
說著周兵走到書柜旁,拿了一本刑法書,遞給蘇禾,說道:“這里面的辦法,賺錢又快又多,非常符合你的要求。”
蘇禾瞪眼看著周兵,尷尬道:“周隊,您沒有和我開玩笑吧?”
周兵把刑法書拍在蘇禾手上,不客氣道:“是你先開玩笑的!賺快錢的辦法都寫在刑法書里,沒事你就研究一下吧,說不定我還能親手把你送進去!”
蘇禾傻笑著把刑法書放回書架上,說了句:“我還是覺得這個風險有點大,我考慮考慮…”
說完轉就溜了,來到食堂吃完飯,見幫不上忙,蘇禾便開始送外賣了。
調查走訪是需要時間的,一時半會兒也沒有進展,蘇禾一邊送外賣,一邊也在留意邊的事,他不想錯過線索。
期間他又去銳博拳擊俱樂部晃悠了一圈,武銳博不在,里面也很冷清,前臺的人無聊地刷著小視頻。
武銳博在拳擊圈子里也有一定的名氣,從視頻里看出,他是被蘇禾完的,因此,也沒有人敢冒著丟臉的風險,來挑戰蘇禾。
對蘇禾來說,這可真是一種憾。
凌晨十二點半,蘇禾關閉了接單,回到旅館。
一推開門,屋里站著一位材風韻的姐,一頭大波浪長發及腰而止,剛好停留在超短迷你勾勒出的大屁上面,白的襯衫無法包裹住前的雄偉,都快要掙紐扣蹦出來,修長圓潤的大長裹著網狀的黑,更顯神之。
頃刻之間,蘇禾吞了吞口水。
姐回眸一笑,出迷離的眼神,說道:“蘇禾,你回來了!”
蘇禾瞬間呆滯,這是董勇的聲音。
“蘇禾,你怎麼了,我這樣打扮好看嗎?”
“勇哥,求求你了,不要說話,把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