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媽媽你,永遠你,我會一直守護在你旁…」
*
陸綰在死前簽署了一份捐獻的志願書,也就是說,在被執行槍決之後,上的那些好的會被移植但那些需要的人上。
這是陸綰在這世上做的最後一件善事。
也正行為這個,沒有為綿綿人生的污點。
陸綰是孤兒,沒有人會替立墳埋骨,如果不是子期,恐怕就為一個孤魂野鬼了。
*
西郊墓園,子期一黑,面無表地站在陸綰的墓碑前。
今天的風很大,但卻很好,整個墓園空的。
「陸綰,我來了。」
子期突然半蹲了下來,從袋子里拿出一瓶陸綰生前最喝的果酒。
擰開瓶蓋,往地上的杯子倒了三杯。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子期就這麼看著陸綰墓碑上的照片。
過了一會,慢悠悠的開口,「陸綰,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嗎?那天,鍾警//來找我了,說你把綿綿託付給我,你怎麼想的?你就不怕我傷害嗎?」
「…」
對著死人說話,很多話都是說給活人聽。
「陸綰,我還真是猜不你,你這樣,我怎麼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兒有多討厭我,還有,我那樣報復你,你也放心啊?」
子期說著說著眼淚就從眼角里流了出來。
「陸綰,你還真是一個混蛋,不過,我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們這就算是兩清了吧。」
子期說著,拿起地上的一杯酒在澆在地上。
正當準備拿第二杯酒的時候,突然看見墓碑上多了一個人影,整個人也被籠罩在了那片影之下。
子期回頭,正好對上紀航的眼,他同樣穿著一黑,站在下仍舊還是那樣的英俊。
紀航沒有說話,他拉了拉子,在子期旁邊蹲了下來。
他拿起地上的酒杯,將第二杯酒澆在陸綰的墓碑前。
「…」
紀航沒有說話,他就這麼看著墓碑上陸綰的照片,臉上沒有任何緒,人無法看出他到底是悲傷還是欣喜。
子期和紀航無聲地在陸綰墓碑前待了一會。
直到天漸漸暗下來,他們才離開墓園。
「我送你。」
停車場就一輛黑的瑪莎拉,還是紀航的,可想而知,子期是沒有開車來的。
「好啊。」
子期大方的應下了,沒拒絕。
從墓園回市區路程是三十多公里,中間還有一段盤山公路,估計到家也要有個兩小時。
一開始,子期和紀航誰也沒說話,直到開了一段之後,他們才有了流。
「最近還好嗎?」
「最近還好嗎?」
幾乎是同時同分同秒,紀航和子期異口同聲說了相同的話。
「好!」
「好。」
短暫的寒暄問候之後,氣氛再次陷沉默。
過了一會兒,節奏終於是走上了正軌。
「子期,關於綿綿,我想和你談談。」
紀航也知道了陸綰在最後把綿綿託付給子期的事,說真的,這讓他意外的。
「嗯,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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