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言彬在走投無路的況下接了子期的提議,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般荒謬的去同意了。
是真如子期說的那樣,他其實心裡也是對沈薇之有一點點期待的嗎?
是吧,也許…
子期把這事記在了心上,以前都是言彬在默默為付出,現在是時候回報他。
想哪怕這事最後的結果是沈薇之不接言彬,但是至可以把他們之間的誤會解開。
釋懷總是要好過記仇的。
不過,子期怎麼都沒有想到,約沈薇之的過程竟然會是那麼困難。
整整一個星期,都沒能把那位大小姐請出來,最後還是君禮臨出面,才肯出來。
某個周日的晚上,沈薇之和子期約在了金茂大廈頂層的景觀餐廳,坐在這裡吃飯,可以俯瞰整個申城的夜景,真可謂是有錢人的天堂。
~
沈薇之到的時候,子期已經來了半小時了。
「你好,沈小姐。」
「…」
沈薇之沒搭理子期,故作傲慢地把手提包往桌上一放,二郎一翹,典型的端架子。
這時,餐廳的服務生走了過來,「你好,小姐,請問需要寄存包包嗎?」
來這裡吃飯的都是有錢人,一個包包抵的過別人一年的收,可不得好生伺候著。
「不用!」
沈薇之馬上拒絕,開什麼玩笑,這包里可是藏了好寶貝,一微型的藍牙實時傳訊。
其實這玩意和電話差不多,唯一的好就是聲音清晰,可以自屏蔽噪音,這邊說什麼,對方聽得是一清二楚。
沈薇之之所以答應子期來見面就是為了揭開的醜陋的真面目。
覺得自己以前真是一個瞎子,竟然會覺得子期這樣的人好,甚至還妄想把當知己,搞了半天原來是綠茶婊。
所以沈薇之就是想利用這個方式告訴紀航,讓他知道自己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現在開始,沈薇之和子期的談話將會一句不的傳進紀航的耳朵里。
「嗯,咳咳~」
沈薇之清了清嗓子,然後故作姿態地端起桌上的咖啡對子期說道:「你找我來是想說什麼?是想炫耀嗎?炫耀你有多個男人對嗎?子期,你可真是厲害,有了紀航還不夠,竟然還勾搭紀小凡,現在連言彬也要搶。」
聽到這話,子期不怒反笑,「沈小姐,我哪裡有那麼大的本事呢?你誤會我了,也誤會言彬了,我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關係。」
切,沈薇之才不會這麼容易相信呢。
「子期,你當我傻瓜嗎?那天你去他家陪他過生日,不是那種關係是什麼關係啊。」
「沈小姐,有誰規定生日一定是要才能在一起過的?父母,兄弟姐妹,朋友難道不可以嗎?當然,關於這事我是要先向你道歉,那天確實因為我,可能破壞了你的一番苦心,對不起。」
子期突如其來的道歉反倒是沈薇之不好意思了。
這人也是紙老虎,別人態度一好,反而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額,你別來這套啊,我不會隨隨便便被你騙的,子期,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事。」
子期表現的很淡然,「嗯,我知道你知道,我也不害怕,我沒有什麼好心虛的。那天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包括言彬的話,也是騙你的。」
「騙我?他為什麼要騙我?不喜歡我,直接說,為什麼要用這個理由?子期,你別想繞我。」
沈薇之越聽越疑,搞不明白,即便言彬真的不喜歡,也不至於拿這個借口吧。
雖然知道子期是迫於無奈才為紀小凡的老婆,可和紀航是真的啊,言彬不會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所以,沈薇之覺得子期是在說謊,不行,必須要讓出真面目。
看了看桌上的那個包,沈薇之遂問:「子期,你別和我演了好嗎?我真的差點就相信你了,我還真的以為你有多喜歡紀航呢!」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勾三搭四的人,在三個男人之間來回你不累嗎?」
「沒有,我沒有周旋於他們之間,嫁給紀小凡不是我的本意,而言彬對於我來說是就像是我的大哥,至於紀航,他是才是我真正喜歡的人。」
承認自己的並不是一件丟臉的事。
沈薇之聞言用餘微瞟了一眼自己的包包,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地蜷。
凌了,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子期,你一口咬定你和言彬沒有關係,那為什麼那天他要說你是他朋友呢?」
說到這裡,子期神忽然變得凝重起來,說真的,這種事還真是讓人難以啟齒的。
「…」
斟酌了許久,子期終於是說出口了,「沈小姐,今天我來,言彬他是知道的。我告訴他,我來的理由是想為你們兩個人爭取一個機會,他也默許了,我覺得這就證明他心裡是有你的。」
一聽子期這麼說,沈薇之的心忽然跳的很快。
「真的?」
「真的。」
子期點點頭。
「那為什麼他自己不來?」沈薇之又問。
「因為…因為這事如果由他親口說出來實在是太殘忍了。沈小姐,言彬在很小的時候過傷,他的母親把對他父親的怨恨發泄在了他的上,他…他…」
「他怎麼了啊,你快說啊。」
沈薇之急了,「子期姐,言彬他到底有什麼問題。」
「他不能人道。」
不過短短幾個字,子期卻覺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太難了。
當然,沈薇之也好不到哪裡去,想過無數種言彬拒絕的理由,唯獨想不到這個。
「怎麼會這樣?」
沈薇之眼淚當場就流下來了,覺得自己腦袋一片空白。
「沈小姐,這就是言彬不能言說的苦衷,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
「…」
沈薇之現在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子期拿過紙巾遞給,「沈小姐,你先平復一下心,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打擊很大,我也知道你非常用心的在喜歡言彬,我也很認真的喜歡過一個人,我明白這種滋味。」
沈薇之哭的噎噎,「那如果這事發生在你上,額…就拿紀航來說吧,如果他是個無能,你會怎麼樣?」
聞言,子期腦後豎下三道黑線,想這沈薇之還真是小孩子格,說話這麼直白。
不過,別說,子期還真想過這個問題。
想了想,開口說道:「沈小姐,這個問題,我不能很確切的告訴你一個非常肯定的答案。因為紀航他並不是無能,我如果說我會接他,這個有些太過虛假,但是,我可以和你說說我和他的事。」
子期不想去用自己的思想綁架沈薇之,因為這事的當事人並不是自己。
那麼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聊一聊,算是一種開導吧,至於怎麼選擇最後還是看沈薇之自己。
「好~」
沈薇之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點頭。
子期深吸一口氣,這種重新揭開舊傷口的實在太不好了。
目飄向不遠的東方明珠塔,然後慢慢開口:「沈小姐,我其實不知道應該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去和你講我和紀航經歷過的那些事,現在想來,我覺得那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場致命的打擊。我吃過的苦,我走過的路,我怕你不理解,所以我…」
說到這裡,子期突然停頓了下來,拿起桌上的高腳杯,然後將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世人常說,喝酒壯膽,直面過去那些不堪,確實需要很大的勇氣。
沈薇之認真的看著子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讓人覺得好心疼。
「沈小姐,你知道嗎,紀航是我的初,那時候我覺得他就是我的全世界。我他就像你言彬那樣。我們剛在一起的那一年,我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和所有一樣,我們著最好的時。」
「後來,大概一年多之後吧,我們的就開始變得不堪一擊,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讓他頻繁出軌,把我當傻子一樣耍,因為他,我目睹了最骯髒的人和最醜惡的臉,也經歷了最暗、最痛苦的過程。真的,我那時候的打擊不亞於你現在。」
「後來,和所有一樣,我們始於止於仇恨。分手后,我在深淵裡撿回一條命。」
「太過分了!」
沈薇之雖然沒有親經歷這樣的事,但是卻有很強的代。
「紀航真是個人渣!」
沈薇之被氣昏了頭腦,甚至直接忽略了包里的藍牙通訊。
「是,他是人渣,但是後面我還是原諒他了。我再一次給了他一個機會。」
子期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順著鼻樑骨落掉進酒杯里。
拿起桌上的紅酒瓶給自己斟滿,眼淚混合著酒,一起被吞進肚子里。
「沈小姐,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重新上同一個人兩次,後來,我明白了,那就是我其實骨子裡就從來沒有忘記過他。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紀航,的是他這個人,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不知道他是什麼富二代。我本就不在乎這些。還有後來他毀容,我喜歡的樣子他也沒有了,但是我還是他。我可以很肯定的說,哪怕他現在是個一無所有的乞丐,我也會他,你說這是真嗎?」
「是!」
沈薇之很肯定,主握著子期的手,容地說道:「子期姐我覺得你最最最偉大的地方就是在經曆紀航賜予你那麼多傷害之後還能原諒他,我覺得這就是最真摯的,想想言彬,他其實從來沒有真正傷害過我,反而一直都在保護我,我就覺得他比紀航好太多了,不過就是有點問題嘛,我為什麼就不能接。你都可以釋懷背叛重新上那個人,我覺得跟你比我這個簡直就是小題大做了。」
小題大做嗎?
子期不這麼認為。
沖著沈薇之微微一笑,搖搖頭,「不,沒有大小之分,只要是真都值得被尊重。沈小姐,我今天來找你,說這麼多,並不是想要左右你什麼想法。我只是想把真相告訴你,給言彬創造一個機會。這事,你好好考慮,畢竟它關乎你一輩子的幸福。」
「嗯嗯,謝謝你,子期姐把真相告訴我。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麼過來的,眼睛都哭腫了。」
「沒事,不管最後結果你怎麼選擇,我都希你和言彬都好,不要帶著因誤會而衍生出來的仇恨去活一輩子。」
「好,我知道了。」
沈薇之破涕而笑,「對不起啊,之前我誤會你們的關係了,我以為…我以為…你也喜歡言彬。」
子期當然喜歡言彬,但那種喜歡早已勝過男之事,這種除了,旁人無法會。
子期並沒有和沈薇之多去解釋自己和言彬之間的。
兩人沉默了一會,各懷心思。
半晌,沈薇之突然想起了包里那個藍牙通訊的存在,想如果借這個機會讓紀航明白子期的心意,那是不是他們就能重歸於好呢?
雖然,沈薇之也覺得紀航過去很渣,但是不得不說,他和子期仍舊還是最相配的。
尤其,他們兩個人還經歷了這麼多,最後一次分開也是因為陸綰那個小人在作祟,所以,如果最後結局不是大團圓,那就太可惜了。
想了想,沈薇之就把話題扯到了子期的上。
「子期姐,我想問下你現在還喜歡紀航嗎?」
問得小心翼翼的。
這個問題子期想過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沒能想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後來想到了那就是,如果里都是難過心酸,那不如互相放過,獨自一人綻放。
「沈小姐,我喜歡紀航是刻進骨子裡的事。即便他傷害過我,但也不能否認他是我最男人的事實。我無數次的回想過我們曾經在一起時的樣子,我始終激他來過我的世界,因為他,我擁有過一段純粹而好的。但是,過並不代表會永遠在一起,這個世界到充滿憾,我和他就是,所以,我覺得現在這樣好。分分合合都沒有在一起,說明我們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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